“玉玲,我讓你試試粗漢的暴虐……”我將師母拖向床邊,雙腿架在我的肩上,屁股狠狠朝蜜洞里抽插,插得師母興奮發出狂叫,並且狂扭屁股與我對撞。
“噢!插得好深!受不了!太大了!不能太用力……”師母的手護在小腹,開始求饒說。
看見師母護著小腹,心想可能插到子宮疼痛,於是抽出龍根,將她身體一反,以後庭式的再次插入蜜道。
“噢!噢!來了!”師母緊捉床單的叫喊。
望著師母雪白的彈臀,忍不住快速抽插,結果一道滾燙的濃精,全數射在師母的花蕊里“燙死了!“師母全身酸軟的躺在床邊,翹起彈臀不停的喘氣。
“嗯……嗯……我……嗯……”紫霜伏在床上,彈臀往上快速的起伏。
“紫霜加油!快!就快要來了!”芳琪揉搓紫霜的彈乳說。
我上前將紫霜的身體翻起,即刻跨在她的臉上,將仍有少許龍精流出的龍根,塞進紫霜的小嘴內。
“紫霜!讓你嘗嘗男人的味道……”我興奮的喊著說完后,將她的乳頭含入嘴內,用力的吮吸和輕咬。
“嗯……嗯……” 紫霜激烈搖擺著下體,最後酸軟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拚命喘氣,我想她應該是泄了。
當我躺在床上的時候,發現她的小嘴流出白色的濃精,慾火再次燃燒,回頭一看,發現靜宜在另一張床上,舞動手上的假陽具,自己編起無字的曲譜。
我馬上跳到靜宜的身邊,抽走她手上的假陽具,將真的火龍插入她體內,拚命的抽插,扭動蛇腰的靜宜,最後在我激烈的抽插下,也瀉出滾燙的陰精…… 珍納終於接受我的條件,肯和我上床作愛,對於這位身份特殊的女人,我倒有些心慌意亂直到她叫我開始行動,我才如夢初醒般的坐到她身旁,我這個風流種子真是浪得虛名。
當我正要開始行動之際,她又說要喝酒和熄燈,看來她很少作愛,甚至是個浪漫的主義者,我樂於滿足她的要求,只要她能享受,便是我的開心。
我把酒倒在酒杯里,順便把燈熄了,走到珍納的身旁,將酒杯送到她的手上,她含情脈脈的接過酒杯,一口氣把它喝光,從她飲酒的姿勢,相信是個很少沾酒之人,果然,當烈酒剛喝進嘴裡,沒一會便露出難受的表情,她真是以酒壯膽,面對羞怯臉紅的美人,我更加難以抗拒…… “珍納,現在的環境合你的心意嗎?”我把手搭在珍納的粉肩上說。
“現在的環境很不錯,面對大海,猶如回家的感覺,但我家裡的海,比這裡漂亮多了……”珍納提起顫抖的玉手,搭在我的手上說。
“你怕……”我緊握珍納顫抖的小手說。
“不怕,有你握著便不怕……”珍納閉起雙眼,緊捉我的手說。
望著珍納胸前彈實的乳球,其勢洶湧起伏不平的,又怎會不怕呢? “你不後悔?”我將嘴巴湊到珍納的兩片濕唇說。
“不後悔……吻我……”珍納伸長脖子的抬起頭,並將胸前的乳峰往上一挺,飽滿彈實的乳峰,隨即向我挺了過來,而她則閉上眼睛,發出誘惑的媚語。
我十分的衝動,終於忍不住親在珍納的兩片濕唇上,兩片濕唇微微發燙,從她臉上泛起的紅霞中,似乎散發出濃香的酒味,急促的鼻息亦傳來陣陣女兒香,薄薄的珠唇,猶如沙漠的溫泉,然而芳香的唾液,亦隨著幼滑香舌的挑弄,一點一滴的湧進我嘴內,令我忘懷投入這個無聲勝有聲的境界中…… 我倆的舌頭互相挑弄,彼此間都想霸住對方的空間才肯罷休,激烈的濕吻是不需要節奏感,只需要舌頭上下左右的挑弄,如果以點擊對方舌底取分的話,恐怕我不是她的對手,原本她的幼舌,像懶蛇一樣不願走動,但經過我多次挑逗后,突然敏捷靈巧,宛若游,並向我步步進逼,雙手還緊緊環扣我的脖子…… ……嗯……”珍納發出濃濃的鼻息聲,胸前一對豐滿的霸乳,直逼到我身上。
我樂於迎接她雙彈的攻擊,即刻將胸膛往前一挺,結果一對彈而有力的乳峰緊緊貼在我身上,隨著乳球輕盈搓揉的貼摩,已教我失去理智般,我的手此刻也攀向她的胸前,貼在霸乳上輕輕用力撫揉…… “噢!”珍納全身顫抖了幾下,乳球悄悄往後移退,並張開媚眼直瞪著我。
“怎麼了?”我溫柔的問了一句說。
“我太緊張了……”珍納將身體仰后躺在沙發上,頭則望向天花板說。
望著珍納粉滑的香脖,我忍不住上前親在她的粉頸上,她雙手緊緊捉著沙發邊,似在極力壓抑內心緊張的情緒,但我的舌頭得勢不饒人,繼而從粉頸沿下舔至衣領的酥胸上,微燙的肌膚將女人的體香源源不斷逼出體外,而這股香味亦從我鼻孔鑽入我的腦神經,不禁使我的動作變得更粗!…… “珍納,你很香,我喜歡……”我的手在珍納身上四處遊走的說。
“嗯……” 珍納偶爾發出幾句呻吟聲,但可沒有阻止我的前進,只是圓領的上衣沒有鈕扣,無法直舔入她那迷人的酥胸上,我只好將嘴巴舔在乳球的衣上,而鼻尖正與她的乳峰對碰,彈而有力的乳球,隨著身體的扭動,不停的往上挺,如果她的上衣沾上血漬,肯定是她的乳球把我撞到鼻孔出血…… 我的手悄悄從珍納的衣角潛入,直往彈實的雙峰推進,她似乎知道我的舉動,三番四次想阻止,可是最後還是放棄,我燙熱的手已經忍不住急速摸向飽實的乳球上,軟柔的胸罩貼在我的掌心,而手指則觸摸在滑膩的乳肌上,我的掌心貼在罩杯上揉搓幾下之後,手指迫不急待鑽入罩杯,尋找嬌嫩的乳頭…… “噢!不!不要……嗯……” 珍納終於發出輕微的抗拒,也許是女人該有的矜持,但她擋在乳球上的手臂,似乎不是有意抵抗我的手指,而是在適當的時侯,讓我手指順利挑進罩杯,摸向那粒已經發硬的乳豆,我輕輕一捻,她的身體便緊張的往上彈了幾下。
“噢!不!別摸這……” 珍納扭動身體想推開我的手指,不想我再挑弄她的乳頭,但我捉在手上的寶物,又豈能輕易的放棄,我唯有輕輕的揉搓,而另一隻手繼續將她的上衣翻起,盼間,古銅色的平滑小腹,裸在我的面前,而白色半透明的誘惑鏤空胸罩,亦映入我的眼帘。
“等等!我們是否應該進去房間?”珍納緊張的按著上衣,以遮掩胸罩說。
“好!我抱你進房……” “不,我自己走就行了……”珍納臉紅,趁我不留心之際,衝進房間隨即把門關上。
“珍納,你怎麼不開門?”我追到房門外說。
“你等一會……”珍納叫了一聲說。
沒想到珍納在最重要的時侯跑進房間躲起來,害得我在房門外干焦急,我只好狂嗅剛才摸過她乳頭的手指,突然,我想到何不先脫下衣服,等開門的時侯便嚇她一跳,於是我一邊開始脫下衣服,一邊猜想她跑進房間幹什麼,應該不會是裝上偷拍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