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兒香的拉菲……” “再來……”師母主動的說。
我再喝一口酒,送到師母的香唇,這回師母主動張開小嘴,允許我的舌頭闖入他的小嘴內,紅酒因此慢慢滲入師母的嘴裡,此刻,我兩的舌頭互相纏繞,互相吮吸對方嘴裡剩餘的甜酒,而我只想吮吸師母的香唾……“是男人味的拉菲……”師母推開我的嘴說。
“王玲,你接受了?”我喜出望外的說。
“我剛才已經滿足你對女兒香的要求,也算是我盡了師母對徒兒的疼愛,現在是否可以讓我走了?”原來師母的心還是未定的。
“玉玲,酒還沒喝完何必急著走呢?你盡了師母的本分,我也應該盡徒兒的孝心,讓你高興……高興……”我淫視著她說。
“龍生……你想怎麼樣……”師母震驚的說。
我不忍心推開師母誘人的胸罩,可是我已按奈不了慾火,我的手移到師母的胸罩上,接著將罩扣輕輕一彈,胸罩隨即左右兩邊彈開,露出一對柔滑雪白的竹筍型乳房。
兩片小小的粉紅色乳暈,伴著嬌小細膩的嫩豆,似在向我發出羞怯的微笑。
“噢!太迷人了!”我情不自禁的發出讚歎聲。
“龍生……不要……嗚……”師母四肢掙扎的發出尷尬的求談聲。
師母誘惑的玉乳,已將我深深的吸引,所有的一切道德,已拋諸腦後,師母的求饒聲,對我也產生不了作用。
而今,我已全神投在那對彈實的嬌乳上。
我伸出舌頭舔在粉紅色乳暈上,師母的體香味,使我變得異常的衝動,舌頭從乳暈打著圈攀向乳頭,原本含羞的嫩乳頭,此刻也開始迅諫的勃起,展示她纖細的美態,試圖博取我舌頭對她的偏愛……“不要……嗚……”師母搖擺著身體,以逃腔舌頭對她乳頭的玫擊。
師母最迷人的還是她那塊桃林之地,尤其是烏溜溜的濃密毛髮,更是谷中最性感之處,因為只要看見這片黑森林,就會見到嫩紅的玉桃,嫩桃的香溝上,盛滿無數芳香的晾漿,然而,還有一個不見天日的玉碧洞,聽說是個極好的藏龍之穴。
我的手慢慢滑至師母的玉腿上,繼續伸入裙內摸索,潔滑的腿肌教我愛不釋手,桃林之地,正向我的手發出擒魔功—想擒我這隻魔掌……“不要!龍生……不行……我是你師母!不!”師母發齣劇烈的掙扎。
我一隻手顯然中了師母桃林的擒魔功,像被催眠了,慢慢的潛進……另一隻顫抖的手,正孤軍作戰,所面對的是裙上的銀勾,和一條如齒狀的巨煉……“不……不能……”師母仍是重複唱著懷舊的歌曲。
幸不辱命的手,成功制服裙上的銀勾和齒狀的巨煉,終於將它剝皮拆骨,丟棄一旁。
如今真正的考驗來了,眼前雖然是條弱不禁風的小內褲,但蕾絲鏤空處隱藏一片黑影,而這片黑影正向我發出詛咒,導致我心跳加速,熱血不禁沸騰……我吸了一口氣,鎮住膽戰心驚的局面,並提起似微抖不停的雙手,鼓起勇氣搭在紅色小內褲上,慢慢將它脫下……師母終於赤裸裸的睡在床上! “哇!太誘人了……”我情不自禁的發出一句讚美聲! “不要……嗚……”師母身體劇烈的反抗,可是無濟於事,反卻琪雕W演一幕活生生的肚皮舞,令我食慾大增,美食當前,需要美酒當伴,我馬上拿起紅酒,淋在師母雪白無暇的肌膚上。
“王玲,相信你是第一次用拉菲紅酒沐浴吧?”我淫笑著說。
“龍生……你放過我吧……不要……千萬不要……”師母苦苦的哀求說。
我撲在師母身上舔著她身上的紅酒,這瓶酒是活生生的美酒,師母的美態加上香醇的酒味,我內心已湧起無限激動,陷入忘我的境界,只知道拚命舔干師母身上的美酒,任何一滴也不放過,從粉滑的雪頸舔向香肩和胳膊,再輕輕沿至雪白飽滿的豐乳,舌頭在乳溝上翻來覆去的捲動,然後移至嬌嫩的乳頭上……“不……不要……”師母發出軟弱無力的呻吟聲。
師母兩粒乳頭,豎起迎接我舌頭的到來,而師母的體香味,正聚於乳房之處,兩粒勃起的乳頭,!已在散發出體香味,我抵受不了乳頭散發的香味,”慢慢由舔變成吮吸,將嬌嫩的乳頭含入嘴內……“噢……不……不能……噢……”師母的身體開始酥軟。
隨著師母身體開始輾轉反側的擺動,可能在被捆綁的情形下,不能淋漓盡致的發揮所致,但我看得出,師母是個快熱的女人。
我繼續將舌頭下滑,舔過師母纖細小腰,隨即從平滑的小腹上,快速攻入黑森林,一陣芳香味撲鼻,我分不出是紅酒還是玉桃散發出的桃香味,然而,黑溜溜的毛髮,果真沽有滑膩膩的香汁,也許是師母興奮中流出的瓊漿……“不要……”師母擺動嬌軀,舞動彈臀做出身體語言。
我不知道師母是抗拒,還是暗示我舔她的玉桃,不過,不需要她的提示,我的舌頭已經奮不顧身,勇闖黑森林的玉門……“啊!不要啊!”師母發出驚天震地的嘶叫聲! 師母的嘶叫聲,姍姍來遲,我的舌頭已經舔向桃山的兩片玉門,響溪的玉溝上,果然盛滿驚人的芳香瓊漿,不但舌頭沾滿了春液,鼻子恐怕也將遭至淹沒的厄運。
師母果然是一個很快熱的女人,但她說是石女,不禁教我產生疑問,我悄悄翻開兩片花瓣,果然不像一般女人那般柔軟,似有一種韌力且不易分開。
我嘗試以手指插入師母的玉洞,可是碰觸之處,並不像一般女人的火山口,到像在挖耳洞,莫非師母所說,她真的是石女? “別挖……痛……不要……”師母擺動屁股,以逃避我手指的侵入。
原本心亂如麻的情緒,經過幾次投門不入,開始顯得有些暴躁,舔已經不是我的重點,挖掘才是我當務之急的工作,但面對的卻是一門苦差事! “王玲,怎麼會這樣的?”我忍不住的問。
“我已經……說……我是石女了……別挖……放我走吧……”師母懇求的說著。
“放你走不是問題,但你先告訴我,你和師父是怎麼進行房事的?“我緊張的問。
師母雙眼一皺,似在猶豫著什麼! “痛!別弄!我說……”師母被我的手指用力一插,即刻發出痛楚聲! “快說!”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和你師父根本沒有做愛……”師母羞怯的說。
“不可能!我聽過你和師父的閨房淫聲。
” “你在門外偷聽?”師母驚訝的問。
“是的!“我用力插了一次說。
“痛!別插!”師母叫了一聲“那你就快說!”我緊張的追問。
“我和你師父沒有正式的……性交……只是撫摩和互舔。
你放過我吧,可以做的你剛才都做了,應該滿足你了吧”師母尷尬的說。
“王玲,我還沒佔有你……怎麼能放你走呢?“我發怒的說。
“龍生,石女又怎麼能佔有呢?是無法做的……” “王玲,你先幫我舔……”戔“不!不行!絕對不行!”師母把頭轉向另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