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頭得勢不饒人,馬上提起她一隻腳架在床上,蜜桃的隙縫大大的張開,看著隙縫流出的瓊漿,我不禁立刻用舌頭接著,然後用舌頭把兩片花瓣弄開,利用舌尖在小豆上輕輕的舔,慢慢在發漲的嫩豆上輕輕打圈的挑弄,蜜桃的隙縫起了很大的變化,一滴一滴的瓊漿不停的湧出,但全部都滴在我的嘴裡! “啊……不要……受不了……啊……爽……舒服……”雅麗大聲的喊著。
我用手撥開兩片花瓣,將舌頭挑進隙縫裡,舌頭不停的左右亂挑,嘴唇含著整粒小豆,舌頭繼續在有限的空間展開靈活的挑逗,我一定要雅麗欲仙欲死,這樣她日後才會甘心為我效命,最後用力含著小豆,狠狠的用力一吸! “啊……我受不了……我來……啊……來……”雅麗全身顫抖,雙手用力把我的臉緊緊推到蜜桃上貼著,仰天大叫、不停的喘氣。
一股陰精噴得我滿臉都是,我總算看見女人噴精的情形,就像噴泉一樣,憑一股氣,將陰精化成浪花般,一浪接一浪的湧出來。
“我……受不了……好久沒試過……啊……呼……”雅麗推開我的臉說。
激情過後,雅麗臉上露出羞怯的神態,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接著把她的褲子也脫掉,兩人赤裸裸的摟著對方爬上床。
我將挺起的分身貼在毛茸茸的蜜桃上,用肉冠在她小豆上磨著,我的肉冠很快被隙縫湧出的瓊漿沾濕,此刻肉冠正在濕滑的洞口,迫不及待的想衝進窄小的濕道里。
望著雅麗緊張的抓緊床單,一身晶瑩的肌膚、兩團飽滿的肉球和雪滑的雙腿正等待我壓在她身上為所欲為,我的內心感覺無比的興奮。
“雅麗,你想了嗎?我現在插進去,好嗎?”我問。
“我……你這問……叫我怎麼答?”雅麗用手掩著紅紅的羞臉說。
“雅麗,你還沒有回答,現在想要我插進去嗎?”我故意的問。
雅麗偷偷張開五指窺視我。
“我……已經回答……你了……”雅麗將渾圓的臀部一挺,將蜜桃往我的巨龍頂了一頂。
我狠狠一頂,故意問:“雅麗,怎麼啦?我不明白呀!”“嗯……好啦……插……進來吧!”雅麗羞怯的說。
終於錄下最重要的錄音了,現在我可以放心的插進去,手指撥開兩片濕滑的雙唇,腰往下一沉,終於將分身插進雅麗的蜜桃洞里。
“啊……很大……慢慢……我怕我……受不了……啊……嗯……”我一下一下的插進去,火龍被兩旁的璧肉緊緊的包著,使我頑強的火龍更加的想往內沖。
在濕滑的相助下,分身輕易抵達花蕊,肉冠受到一層不知什麼的擠壓,弄得十分的癢,於是大力的磨擦,逗得雅麗狂扭身軀,不停大聲的叫喊。
“啊……別鑽……受不了……”雅麗拚命張開雙腿,輾轉反側的叫喊。
我不管雅麗的叫喊,繼續用手揉搓她的大乳,火龍大力的抽送! “啊……插得好……好久沒試過……啊……大力……就快來……啊……”我拚命的衝刺猛插,腦海里想起洗澡的師娘、想起美艷高貴的靜雯,內心的慾火更加的高漲,馬上托起雅麗的雙腿,加快腰力的擺動,增強衝刺的力度。
“啊……大力……我要……”雅麗緊緊捉著床單說。
我每一下狠狠插到花蕊的底部,她也很配合我的抽插,每插一下就狂叫一聲。
“啊……快點……就快……來了……”雅頭不停的搖著頭吶喊。
我更是加快速度,狠狠的插。
“啊……好……啊……來……來……了……啊……”雅麗緊緊捉著我的手,張開眼睛直盯著我,全身顫抖的喊。
我的衝刺也到了極點,最後即將射出的一刻,我強忍內心的興奮,用手將火龍抽了出來,一股熱流噴到雅麗的身上,如水柱強而有勁,全部噴到雅麗的身上,她的臉上、額頭、鼻子、嘴巴都沾上滾燙的白漿。
“啊……好刺激……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景……太興奮了……”雅麗興奮的摸著臉上的白漿說。
射精后,全身乏力的躺下,我不停的喘著氣……我走進房間,雅麗躺在床上,眼睛望著門口。
“龍師父,我的八字如何?”雅麗緊張的問。
我走到床邊,雅麗馬上移了一下身位且翻開被子讓我躺下,當她掀開被子的一刻,身上兩團雪白飽滿的肉球搖蕩了幾下。
看到這般惹火刺激的挑引,我的手情不自禁向高挺的雙峰摸了過去,手掌在彈力十足的竹筍型肉球上輕輕的揉搓。
“嗯……”雅麗羞怯,忙用被子遮掩肉球。
“雅麗,你胸前長了一對高挺的肉球,這般氣勢確實是一股潛能,但你鼻子兩旁的法令卻不夠深,表示說服力和威嚴不夠,做事往往吃力不討好,你是不是平時一直刻意掩藏胸部呢?”我問。
“龍師父,你說得一點也沒錯,我總覺得自己的……太大了,感覺很不習慣,平時都會……遮掩……”雅麗臉紅低著頭說。
“雅麗,這樣很明顯的指出,你的八字命格我沒有算錯,你的時運還未到,恐怕還要等一段很長的時間,貴人才會出現。
”我嘆了口氣說。
“什麼?要等一段很長的時間,貴人才會出現?如果我現在改變胸部形象,會不會有所幫助呢?”雅麗緊張捉著我的手問。
“雅麗,你的胸脯確實有潛在的運勢,但問題是你面相的法令和你的八字阻隔,表示祖蔭的功德不足,所以不能發揮應有的本能。
但你不用過於擔心,你可以靠後天的努力,在往後十五年勤做功德來加強祖蔭福澤,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什麼?勤做十五年功德,到時我幾歲了?”雅麗露出失望的神情說。
望著雅麗緊張的神情,整個臉激動得紅了一片,手指不停的互相扣著,我想她心慌急了。
我故意說雅麗要等十五年才走運,到時她都四十多歲了,她怎會不心急呢?此刻她出現如此激動和失望的表情,正是意料之中。
雅麗激動的緊張,正合我的心意,她越緊張表示越無知,越容易哄騙。
我轉過身體,然後把大腿跨到雅麗粉滑的玉腿上,膝蓋貼在她胯間毛髮濃密的蜜桃,輕輕在花瓣的隙縫貼磨,挑逗花瓣中敏感的嫩豆,嘴唇含著雅麗整粒紅色的嫩豆,悄悄用舌頭挑逗那粒勃起且發硬的嬌嫩小豆。
“嗯……別嘛……先談談我的問題吧……嗯……”雅麗口中說不要,但雙腿卻自動張開。
雅麗越心急,我就顯得更加的漫不經心,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像這種慢火煎魚的手法,我可說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何況是對雅麗這種高度無知的蠢女人。
我將雅麗細嫩的玉手引到我胯下的分身上,讓她的玉指摸著我的春囊。
雅麗一摸之下,臉上泛起羞紅之色,水汪汪的媚眼、嬌憨的神態,真是迷死我了! “嗯……不……”雅麗嘴巴說不要,但她的手卻沒離開我的分身,仍然輕輕的揉著,她假矜持的演技也演得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