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周濤沒費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董卿的車廂,躺到了董卿對面的下鋪。
一會,林力就幫她送來了行李,跟他的還有高義,還有穿著鐵路制服的不用介紹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義的老婆美紅。
周濤坐在那裡看她,她也昂然望著周濤和董卿,那一雙嬌矜的眼睛,如同隔著好幾千里,遠遠的向人望過來。
高義就招呼著:“這是我愛人,陳美紅。
這是白老師,白老師的愛人王申。
”周濤笑臉燦爛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過林力手中的皮箱,拉著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鋪上,而自己也肆無忌憚地把一又腿盤了上去,又是遞水果又是遞飲料。
美紅的眼睛越過高義的肩膀,從林力的面上滑到周濤的臉上,又從周濤的臉上滑到林力的臉上。
林力向她勉強一笑,白牙齒在車廂里亮了一亮。
董卿把一隻食指按在腮幫子上,翹著十指尖尖,見他們幾個眉目的官司打得熱鬧,彷彿是要說話而又說不出來的樣子只是嫣然一笑。
她已見林力和周濤顯然談得漸漸投機了,兩人四顆眼珠子就像碰電了一般,啪啪地閃爍著火花。
周濤越過林力的身體拿鋪後面的東西,一個身子已撲到了他的懷中了,美紅忍不住一口氣堵在喉嚨口,噎得眼圈子都紅了。
這時,列車已是鳴呼著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義一雙手抄在褲袋裡,只管在董卿面前晃來晃去,嘴裡和別人說話,把那溫情脈脈的眼風頻頻送往董卿。
董卿卻自顧把臉扭到了窗外。
那鐵路的兩旁整齊地排列著各種樹木閃閃發亮,在風中搖來搖去,發出颯颯聲響,一切都在飛揚,遠處小山中的鵪鶉叫聲越過草木暢茂的幽谷傳來,彷彿這叫聲也長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鴉在曬太陽,在那條平直的、光禿禿的地平線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東西在移動,近了才看清那是農民拿他們的犁悠閑地耕種著地。
王申就在董卿的上鋪,高義到了的時候他就要下來,讓人給阻住了,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他插足。
他也是第一次見著校長夫人美紅,跟著眼前的這兩個女人比較,卻又是另有一番風韻。
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颯爽,無沿的貝雷帽壓不住如瀑一般的長發,顯得嬌小俏皮,一個曲折玲瓏的身子,從領口處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
王申據高臨下大飽眼福,董卿的美在於她的嫵媚嬌柔,就像人見人愛的小羔羊,而周濤卻是火辣辣一般,讓人領略著艷光四射,激情迸發。
美紅是妖冶泠艷的,深藏不露姣媚徹骨,就像她的那一雙眼睛,輕描淡寫,平靜深邃,但閃動起來卻是如夢如幻迷離激越的。
車一進山區,董卿就萬般興奮,雖然旁邊的窗子一打開,前邊的那個老頭的腦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飄過來,她還是不停地開著窗大驚小怪地看著外邊的景色,只見她一條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條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豐滿腰肢柔軟,高義禁不住一陣曖流湧上心頭,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董卿一回頭見整個車廂的目光都對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來,高義就對她說:“快坐安穩下來,怎麼就像沒出過門的孩子。
”列車一正式進入山區,景色立即改觀,在兩旁都是高高的荊棘道路上顛簸著的車一會兒喘著粗重的氣爬上斜坡,一會兒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沒在樹梢的太陽使得這些道路呈現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靜、又荒涼的景象,這些隱藏著濃密陰影的神秘遠景,象翡翠般綠色的峰巒好象要把車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轉的斜坡那裡去。
一個無聊的下午就在車輪和鐵軌的咔嚓咔嚓中過去,他們在周濤的車廂里打撲克,高義自然跟董卿配對,而周濤卻專點林力,美紅受不了兩個男人在她們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寵的樣子,拂袖而去,蒙頭睡上大覺。
趙振端著茶杯踱著也過來湊熱鬧,站著站著就指指點點,後來躍躍欲試,好容易跟高義商量好了頂他打上兩局,不抖,她那豐滿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來,只好戀戀不捨地回自己的車廂去。
太陽已經偏西,山背後大紅大紫,金綠交錯,熱鬧非凡,倒像煙盒上的商標畫。
滿山的棕櫚、芭蕉,都被毒日頭烘焙得干黃松鬈。
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黃昏只是一剎那,這邊太陽沒下去,那邊,在鐵路的盡頭,煙樹迷離,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兒。
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彷彿是一頭肥胸脯的白鳳凰,棲在鐵路的轉彎處,在樹椏叉做了窠。
晚飯商定到餐車上吃,高義邀了趙振夫婦,林力卻跑去叫美紅,美紅翹著嘴說不餓,自顧把毛巾被蒙上了頭,林力就嘻皮笑臉地把手探進被子里,撓她的痒痒,婦人經不住她的纏鬧,一個身子在被窩中扭動屈曲,衣衫不整地起來,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臉上紅雲纏繞。
等到了餐車,他們這一大群的一卓已圍得密密滿滿,美紅就說我們自個吃吧。
兩個人就在旁邊找了個位子坐下,吃得的時候,美紅頻頻地替林力挾菜,親密之情洋溢於表。
美紅雙肘支在餐卓上,嘴裡銜著飲料的吸管,眼睛銜著對面的林力。
林力卻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誰,美紅也跟著看誰,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紅的心裡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紅這一次是專門請了假隨老公出來旅遊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們教委組織的活動,現在不一樣,因為有了林力。
夜已是深了,列車高速賓士時單調的轟鳴飛揚著,車廂里小如一葉扁舟,被那音波推動著,那盞紅玻璃壁燈似乎搖搖晃晃,人在鋪上,也就飄飄蕩蕩,心曠神怡。
美紅打開了車窗,窗外浩浩蕩蕩都是霧,一處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
她掃了就在對面上鋪的那個男孩,林力赤脯著身體,只著一條狹小的三角褲,平灘在鋪上,兩條修長壯實的腿撩人心扉,盪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畢現,線條分明,還有蜜一樣的膚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紅熾熱的情慾勾動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只覺得一顆心躍躍直跳。
上鋪中,高義的呼嚕打得山搖地動,美紅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過神來,就靜靜地踱出去,站在過道上裝著看車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邊走著,搗出早就準備著了的鎖匙,打開了堆放雜物的房間。
林力就馬上反應過來,也裝著上衛生間,跟在她的後面,剛一進去,他就猴急地摟著美紅親吻不止。
兩個狂熱的身體一下就緊貼到了一塊。
“哎呀,你別瞎胡鬧了,我老公在車上呢。
這節車廂就都是他們的人,你別鬧了。
”美紅就推著他說。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見他一起來,來吧。
”林力恬不知恥地說。
“哎呀,別亂摸,嗯……”還沒讓美紅再裝腔作勢,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給堵上了,一雙手從她敞開了的領子如蛇盤旋地鑽了進去,掀開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
“快到站了,你快放開我。
”美紅好不容易掙脫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氣說。
林力卻把她的裙子掀起,說:“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快點也就完事了。
”美紅冷冷地一聲嘲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買單吧。
”“呵呵,這麼硬了。
”他著的是忪緊帶的褲子,美紅只一伸手,就擄到了粗硬脹挺的陽具。
纖纖玉手握著就輕快地套弄。
林力在她的調逗下,那龜頭淚淚地流淌點點精液。
“哎,你別捏啊,不服氣來啊,看我不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美紅放蕩地咯咯笑著,把嘴伸到他的耳邊:“別吹了,上次在長沙回來,你倒是吹啊,跟爛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嗎,今天肯定讓你爽,快點吧。
”林力吶吶地說。
美紅嘴上說著,心裡的情慾已是熱焰難奈,渾身發軟。
“等會兒,我把門玻璃擋上。
”她剛一轉過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從她的裙子中將她的內褲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