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明星系列 - 第166節

家明確實做得了一手好菜,當年能贏得周濤的歡心,這手藝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廚里家明脫去了肥寬的浴袍,赤脯著上身只圍了一塊圍裙,鳳枝卻在他身上摸索的時候,也將他的內褲給脫了。
家明的身體修長消瘦,但到底是練過體育的,脫開來也不見得瘦弱,身上還是結實健壯,而且他的肌膚白凈。
鳳枝從背後緊貼著他,一隻手在他的乳頭上撥弄著,另一隻手卻伸進了圍裙里,擼著他的陽具就套弄不止。
家明驚訝於這女人如此的大膽妄為,他讓她調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著還不時回頭來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鳳枝渾身如螞蟻在爬,酥癢得一個身子顫抖不停,她翻過身來,扒到了廚櫃中,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家明雙手摟緊她的纖細腰肢,翻過圍裙就將修長的陽具插了進去,鳳枝張口喘著粗氣,啊噢地呻吟著,兩隻乳房晃蕩著划著圓圈。
總算拼湊出一卓子菜來,家明也在廚柜上把鳳枝狠插了一回,雖然姿勢是彆扭點,不能隨心所欲地發瘋顛狂,但至少卻將兩個人高漲的慾火撲滅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周濤出來吃飯,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打消了注意。
小北將周濤撩倒在梳妝鏡前的軟錦圓凳上,一個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動著,身上已是汗流挾背,還不依不饒地兇猛地撞擊著。
周濤在他的胯下歡歡迭叫,眉眼裡儘是情慾燃燒的慾望。
她的兩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際上,一隻手緊摟著他的脖頸,隨著小北的縱送,那手臂上的肉還哆哆嗦嗦地抖動。
家明不知午間小北已炮打雙燈,正在進退兩難時,周濤卻放蕩地對他說:“還愣著幹嗎,參加進來啊。
”大家都心存妄念,現在這一層窗戶可是捅開了,也就不再猶豫。
家明本就赤露著上身,只是圍裙在他的腰間有點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讓開了身體,卻反抄著周濤讓她趴在那圓凳上,周濤的小腹抵著圓凳,頭已快伏到了地上,一個身子彎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翹了起來,家明就將他的陽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髮中劃開,對著還涓涓滲汁的挑辨挑剌進入,他爭勇鬥狠般地急速抽送著。
小北就坐在周濤的臉前,一雙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撫摸她懸挂的乳房,臉腮緊貼著她的臉腮,不時地把舌頭送到對方口裡,交相撩繞,糾纏不休。
周濤雙手在小北強健的胸膛上來回撫摸,漸漸地興奮起來,抄起小北的陽具就伸長了舌尖,小北換了一個姿勢,讓她能把陽具整根地含住。
一張臉因為爽快而憋得紫紅,眼裡泛動著愉悅的淚水,嘴裡讓小北的陽具撐得飽漲,腮幫生疼。
而家明還不屈不撓地歡暢地抽動著,冗長的那根東西就像要鼓搗出她的腸腸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轉變成狼一樣的長嚎。
把小北看得熱血沸騰,他接著家明的位置,像打樁機一樣從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圓鼓鼓、漲撲撲的一根揮得如金蛇狂舞。
在此之前,周濤還沒曾被男人這樣剌激過,尤其在床上,在性愛上,男人對她總是百依百順,往往是一心取悅於她而唯恐不及。
而此時,兩個人像比賽一般,使出渾身解數,你來我往,此起彼伏,爭雄鬥勝。
把個她折騰得嬌呼籲吁,嚎叫連連,她只覺得整個人快要虛脫一般,下體也有著疼痛的感覺,但酸麻時又有銷魂蝕魄的快感,這使她快要發狂,迷濛的眼眸看著鏡子里中無數重疊的人影,分不清那壯實有力的身體那個是她的老公,而那個又是她的情人。
鳳枝悄沒聲色地站立在門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這活色生香艷麗無比的圖像,她的慾望也如河水決閘,滔滔不絕地涌動在她的身體裡面。
她情不自禁地雙手揣摩著自己的乳房,後來更覺得下面空蕩蕩地沒處著落,就交叉著雙腿坐到了沙發的扶手上,剛一挨著那柔軟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暢快地扭動著。
她見周濤的臉部呈現明顯的疲乏痕迹,不顧一切地發出一陣陣叫聲,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
自己體內頓時渲瀉出一股淫液,整個人也如癱瘓一樣跌倒在沙發上。
她從朦朧中醒來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漸漸地亮起來。
她躺著,曦光映在她俏麗生動的臉上,她的秀髮散撤在忱頭上,襯托著她朗月似的臉龐。
她還不想起來,懶洋洋地瞅著那亮起來的窗戶。
似乎有點熱,她抬起手臂,忱在腦後,她喜歡這樣躺著,喜歡那份溫馨而又懶洋洋的情調,喜歡這樣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讓思緒和情感無拘無束地在回憶和憧憬中漫遊。
被子掀開了一角,露出她豐腴挺拔的雙乳。
每天回到家裡,她才徹底地放縱自已,讓那對豐腴的白鴿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睡在周濤床上的男人是她的乾爸張慶山,他是昨天才從南方回來,還沒到達,電話已打了好幾個。
經過了一夜折騰的他,此刻還沉浸在夢中,打著響亮的咕嚕,熱熱鬧鬧呼呼啦啦就像飛馳的列車。
是她和小北開著車到機場接他的,出發之前,小北就在這張床上把她調弄得欲仙欲死,她總是無法拒絕小北那年青的裸體和在床上威風八面的雄壯,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貪婪的地步,兩個人如同乾柴烈火,燃燒起來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直到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她還用嘴讓小北再泄了一次。
當張慶山在車裡的後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時,露出驚訝不絕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滲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周濤看了時間,該起床了,她赤脯著身子就進了洗漱間。
這次市教委又在長假時組織部分教師旅遊,而且是她早已心儀很久的桂林,一中當然少不了她周濤,一想到校長趙振那碩大雄偉的傢伙,周濤不禁心裡一頓酥麻,兩腿也下意識夾了起來。
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對老頭說的,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隨即籠罩在他的臉上,但他還是在周濤的皮箱上塞進了三萬塊錢。
她喜歡在冼過澡之後,身上僅著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妝鏡前細心梳妝打扮,通過鏡子存細地欣賞自已,她喜歡自已慢慢地梳頭,將頭髮挽成不同的式樣,她喜歡通過對自已的欣賞來抑制心中燥動的激情。
由於熱氣蒸騰的原因,她的兩頰潮紅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紅勝過千百種口紅,晶瑩潔白的牙齒在兩片紅唇間時隱時現,象含著一串玉珠子。
她身材高挑,但一點也不顯單薄,赤裸裸的胴體豐腴光滑。
幾滴水珠從她披散的頭髮上滑落到了胸前,晶瑩如珠,順著深深的乳溝往下滑,彷彿不想離開這乳溝,滑得極慢極慢,最後終於滑進了花蕾般的肚臍,戀戀的再也不願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周濤的額頭還在不住地滲著汗,她在梳妝鏡前用毛巾擦著還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時繼續挽頭髮,她的一隻手懸在半空中把頭髮高高地盤起,琢磨著怎麼才能將頭髮固定住。
她極有耐心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已,無意中,在鏡子裡面見到了他的臉,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慾望,老頭的眼睛發直,失態地看著周濤似露非露高聳的胸脯。
他顯然已經醒過來了看了好半天,不過她沒察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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