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卿就嬌羞地一笑,卻在要走時擰了一個周濤的屁股,周濤就驚呼著:"哎呀,真是個瘋女人。
" 還沒等他們那一對走遠,趙振就從褲襠里把那已是粗大瘋長了的陽具搗了出來,也不脫下褲子,抄起周濤的一條腿擱在一樹杈上,將她那窄小的褲衩往旁一挪,對準那花苞就斜剌進去,那裡已是汩汩一片,滑膩膩的盡根吞沒,周濤一個身子往後一仰,盤繞著很好看的髮髻讓她一甩,整個散了開來,一頭玫瑰紅的頭髮涮地鋪開。
趙振一隻手撈著她的腰,奮力在拱聳著,也是周濤這練了舞蹈的人才有那麼柔軟的身段,把個身子弓著如同一座拱橋,散開了的發梢已挨到了地上,卻將兩腿中間的那一處暴突出來,任由趙振在那裡縱送抽剌。
只一會兒,周濤已是嬌呼連連,大聲地呻吟,她喜歡這野地里無拘無束的放縱,在習習清風中她很容易就到達了頂點。
她感覺她飄上了藍天,升騰在雲端里。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換過了多少姿勢,反正周濤覺得兩條腿已酸軟乏力,好像還抽了筋。
此該,天已漸漸發黑,風吹過來,才覺得有些涼意,周濤睜開眼睛,見兩人早已赤脯著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
就叫起趙振:" 起來了,我餓壞了。
" 夜裡,那些男人們聚到了一起喝酒,周濤也跟著趙振去了,董卿也跟著那男人來了,周濤知道他叫高義,也是董卿她學校的校長。
對於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周濤說過去摟著董卿,見董卿開得很低的衣領,把胸前那豐隆隆的兩陀肉露了半邊,中間還有引人注目的深溝,乘著誇她上衣布料好精緻的,將手順勢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董卿一聲嬌叫:" 要死,那有這麼用力的。
" 引來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嬌羞著臉,把周濤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親密地說著女兒家的體已話。
大家在一包廂里唱歌飯酒作樂,看來興緻很高,大家都把該辦的事做了,該釋放的也發泄清楚,還有那些還沒發泄過的就偷著溜走,就像劉主,還有吳艷。
這次學校同來的吳艷老師,說著一口呱呱叫的英語,還有濃重的牛津味。
她的鼻子是有點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為她常一臉純真又帶迷茫的表情,男人們大都不及辯認她的危險就已經裁倒在她的裙子下。
吳艷的第一個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
搞嚴肅音樂的男人都比較守禮,守禮到親熱的時候也文質彬彬,就連吳艷讓他裸著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議也差點讓他當場昏倒。
吳艷終於在一場不那麼圓滿的親熱后號啕大哭,邊哭邊數落自己的絕望:" 沒有親吻沒有擁抱沒有高潮。
" 她的音樂男人更加絕望,據說和她分手不說,而且從此還戒女色。
吳艷的第二個男人是和她年紀相當的白領。
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對手,從認識那天起就一路癲狂,最後膽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辦公室,結果吳艷太忘形,不僅踢倒了辦公室的屏風,更把他的手提電腦給踢下去,但她還是在最緊要的關頭像俠女一般嬌喝一聲:" 你怎麼白吃白喝使不出勁來。
" 於是,那可憐的白領被害得當場陽萎。
這樣,她只能再找第三個男人。
吳艷在跟周濤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無辜和委屈,她說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無心的之舉,怎麼都成了男人的災難。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已經瞟向五步以外的一個帥哥。
周濤心裡暗笑著,又將是一個倒霉蛋。
那個倒霉蛋就是劉主,劉春生,這個體院畢業的跑馬拉忪的選手目前還沒見得倒霉,天知道往後該會發生出什麼事來。
不過,他們兩個一拍即合,已熱乎乎、粘膩膩如膠似漆、如火如荼纏到一起。
周濤受不了那房間里的香煙味和酒氣,就獨自走了出來,本想到趙振他們的房裡,到了那一看,房門上高掛請勿打擾,定是劉主跟吳艷正在房間里,心知是那麼回事。
只好轉過了吳艷的房間,跟那老太婆閑聊幾句。
老太明天要上台講課,此時戴著老花眼鏡,孜孜不倦地埋頭備課,和周濤聊著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周濤只好回自己的房間,見董卿也先行告退,正在衛生間里洗衣服。
看董卿正拎著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曬,就說:" 好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奶子,能用這類型的奶罩。
" " 那有什麼好,總是招惹著好多下流的目光。
" 嘴是這麼說,但臉上卻喜氣洋洋。
" 不過,倩姐,你的長腿也不錯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褲子。
" 說完就讓出了衛生間,待周濤洗好了澡披著浴巾出來時,董卿已是上了床。
" 我是喜歡裸著睡的,你不介意吧。
" 周濤對躺到床上的董卿說。
" 你隨便。
那可髒了床單,我就不信,你睡著不流點出來。
" " 在家我也是的,勤換就是了。
" 說著周濤就熄了燈,有那麼一縷金色光芒滲了進來,周濤這時才發覺忘了拉上窗帘。
窗外,一輪朗朗明月正高掛在空中,她並沒忘記把門留下。
半夜裡,趙振果然摸進了周濤的床上。
睡夢中周濤嗅到了一股酒氣和煙味,猛然一驚,還沒喊出聲來,嘴就讓他的嘴堵上了,伸進了她嘴裡的舌頭使她覺得熟悉,便摟住他的脖子兩個扭到一堆。
趙振早已是劍撥弩張,而周濤也是含苞欲放,扭動著很容易他的陽具便鑽進了她迷人的地方,一個是有備而來,一個又是早有預謀。
兩處敏感的地方剛一挨著,就你來我往不依不撓地狂抽猛送。
一時間,粗曠的喘息聲,像灶間的風箱呼呼忽忽。
肉與肉相博著,乒乓亂響,清脆入耳,還有那水聲漬漬,似那貓舔漿糊雞鵝咂食。
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見黧黑的寬闊的臂膀把一團粉白細嫩的身子攏在懷中,那白生生的**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兒又緊纏在那孔武有力的肌體上,互相絞殺,互相壓榨。
趙振把陽具頂在她的裡面,伸手撈到了忱頭,就墊進周濤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將她的兩條長腿舉著,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趨勢凌空而下,一擊到底。
周濤雙手把定他支著的胳臂,一雙秀眉緊鎖著,任由著他肆意淫謔。
高懸著的一雙腿胡亂地蹬踢著,全然忘記了旁邊床上還有董卿。
興緻正濃的時候,口裡不禁淫淫地浪叫著:" 啊啊呀呀寶貝兒快點。
" 聲音曲折悠遠,韻味深長,就像在哼唱一首無字的曲子。
就在周濤興緻正濃,樂不可支,魂兒已飄入九重天外。
忽覺他那東西在裡面暴粗瘋長,*頭在急劇地顫抖,周濤赴忙忪開緊鎖著的陰壁肌肉,急急推開了趙振的身體。
" 不要射在裡面,我忘了吃藥。
" 一頭說著,一頭反轉個身子,將趙振那懸挂著的陽具盡含於口中,那東西怒目圓睜,昂昂站立了起來,像是快要裂開似的,條條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
把周濤一個櫻桃小口張得大大的,方能艱難含著,又是一陣猛咂。
只一會,趙振就哎呀一聲,那東西地周濤的口裡暴跳不止,就有滾燙的精液沖喉而至,而後,更是源源不斷,狂噴猛射,讓周濤口裡應接不暇,好些如濃稠米漿般的白漬順著她的口角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