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堤的上面有幾輛自行車過來,還伴隨著手電筒簡繁聚的掃射,家明警惕地放開了緊摟在懷中的小燕,自己慌亂地套上了衣服,而小燕還茫然不知所措地征著,只是睜著一雙燃燒過情慾而潤濕的眼睛望著他。
就聽到了一聲斷喝:" 他們在這。
" 好幾個人從大堤上急速地竄下來,朝他們兩人的樹叢奔跑過來。
小燕這才驚醒了似的,顧不得自己赤裸著的身子,一個腦袋就直往家明懷中鑽,家明推開了她,對她喊了道:" 快穿上衣服。
" 說著就站起了身,朝著那些奔過來的人迎去。
慌忙間,小燕抓起著衣服,也顧不了許多,先把最外面的短大衣穿上,這時,那些手電筒簡的光芒如剌一般一齊照到了她的臉上,使她有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中。
" 我說的沒錯吧。
""你算那門子老師,你乾的好事。
""好小子,真有你的。
" 七嘴八舌的漫罵,接著,不知那個先動起了手來,小燕只見好幾個人同時撲向了家明,他高大的身軀最先還抵擋了一會,然後,就給撲倒了,那些人一齊圍了上去,用拳頭、胳膊擂打,用腳踢,還有拿了棍子的,用磚頭的,小燕驚叫著:" 不要,你們不要。
" 就往家明的身體撲去,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就見她的哥哥拚命地拽著她,最後不顧她死命地將她從家明的身上扯了起來。
他們一行人拽著喊叫著、哭鬧著的小燕揚長而去,大堤上只留下傷痕纍纍的家明,他認出了其中幾位除了小燕她哥外,還有她的幾個遠房兄弟,更有一個是小燕她班的綽號叫小刀的。
家明一下明白了,就是讓這小子盯了梢。
家明還是掙扎著自己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究竟怎樣回去的,家明對驚得在一旁哆嗦著的周濤露出了無聲的笑臉,說:" 快送我上醫院。
""我去叫人。
" 手足無措的周濤睜大著眼睛說。
他揮手擺了擺:" 別叫,不要聲張。
" 家明是體育系的,處理這些傷自有辦法,他胡亂地包紮了一下,就讓周濤到公路上攔輛車子,乘著夜色,進了縣城裡的醫院。
醫院裡一檢查,肋骨已斷了兩根,小腿也折了。
醫生對他做了處理,安排著住進了醫院。
這時,家明才將事情的前後給周濤說了,事已至此,周濤也不好責務什麼,就按照家明的吩咐,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學校。
第二天,周濤向校長請了假,就說家明昨夜裡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壞了。
自己再暗暗地到小燕班裡察看了一回,發現小燕也沒來上課,就往家明家打了電話,要他家裡去個人到醫院照看家明。
那些天,學校還算平靜,沒有就這事掀起恍然大波。
隔天小燕也上了學,還一如既往般穿著胡哨的花服,像花蝴蝶般在人堆里搖晃著。
周濤偷空也去了幾回醫院,送了些錢和物品,家明恢復得很快,也就放下心來,繼續上她的課。
促使周濤做出離婚訣擇的不是因為家明對她的不忠,都什麼時代了,周濤不會為了丈夫一次情慾的出軌而炯炯於懷,她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心胸狹隘的女子。
家明也很快地身體恢復如初出了醫院,但是,學樣還是知道了這件事,小燕的父親從外地回家后就暴跳如雷,他是大山裡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他找到了學校領導。
迫於他的壓力,校方給家明做出處理,除了記名處分外還在全市教育系統做了通報批評。
但這些過於輕描淡寫的處罰顯然讓小燕家裡不服,她老子也放出風聲,正面的處理他不滿意,就用別的手段。
那些日子讓周濤夫婦惴惴不安,確實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夫妻倆私底下合計著,與其惶惶不可終日地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便託人捎去了話,準備登門道歉。
很快地收到了他們的回訊,約好了在鎮里的酒樓里見面。
夫妻倆興高采烈的,即然對方同意見面,說明這件事還是有調解的可能,好多天籠罩在他們家裡的愁雲也就一揮而盡。
小燕的父親張慶山除了在本地有好些土特產加工廠、果林場,在外地還有其它的產業。
這些年來掙了好多錢,也曉得用錢,不僅在本地,鄰近的四鄉六里其它地方一提四哥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沒見過也聽說過。
周濤和家明如約到了酒樓,周濤夫婦的出現讓四哥感到驚詫,沒想到這窮山偏僻的地方竟然有這麼標緻的人兒,男的也不錯。
四哥的眼睛一直盯著周濤修長的大腿和高聳的胸部,他幻想著如何扒掉她的衣服,使她的胴體一覽無餘,然後隨心所欲地凌辱她。
房間里的陣仗是他們夫婦始抖不及的,除了那個端坐在中間的五十多六十的老頭外,還有幾個精壯的男人,家明認得其中一個是小燕的哥哥小北,再就是那叫刀子的學生。
周濤也納悶,幹嘛來了那麼多人,那種事又不是值得眩耀,只是老頭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樣,她覺得他正用刀子剝開著她的衣服。
不禁有些畏縮地朝家明的身後靠。
四哥一直沒有言語,倒是小北招呼著大家入坐。
學校里的這位漂亮的女教師他是認得的,早已對她的美色垂涎欲滴,而且還偷窺跟蹤了她好幾回,就是無從下手。
今兒她們夫婦犯在他的手下,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放過的。
家明高舉著酒杯,先是敬了那老頭,說了些認錯道歉的話,言辭很是懇切。
老頭並不搭理他,好久才老氣橫秋地從牙縫裡擠出了話來。
" 就你這麼說,就算完事了。
" 周濤就堆起笑臉,柔媚地說:" 張總,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他這一回吧。
""是啊,是啊,隨你怎麼處罰。
" 家明也很快地接上話。
" 是你說的,我要閹了他。
" 老頭對著周濤,說得很輕忪,即使是他微笑的時候,他的眉宇間也隱含著一種兇惡的殺氣。
這讓周濤心中不禁一冽,家明已是恐懼地跪在地上,他知道這老頭說到做能到,心狠手辣這些他都有過耳聞。
" 張總,不要啊。
" 老頭一拍卓子,周圍的幾個人就一擁而上,把家明迫到了房間的一角,小北還幸災樂禍地說:" 我爸都這麼說了,你就認了吧。
" 家明彷彿整個人被墜入冰冷的水井裡,那一種冰冷是從裡到外,彷彿五臟六腑、每一根骨頭、每一根神經直接浸入冰冷的井裡。
他們用他的褲帶、領帶把他捆在那裡的一根柱子中,周濤急著一躍而起,卻讓小北用手叉住了脖子,他沒用費多大的勁。
就整個把她按到了餐卓另一邊的茶几中,周濤動彈不得只能搖著頭嘴裡叫喚著:" 不要啊,你們不能這樣。
" " 好啊,他姦汙了我妹妹,那我就奸了你。
" 小北惡狠狠地說,揮起一隻手,把那茶几面上放著的花瓶連同鮮花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雙手放開了她的頸子,將她那件紅色的襯衫當胸撕開,就像扒開了一條魚一隻小雞的胸膛。
於是幾顆漂亮的金屬扣子從她的小衫子上向四面八方迸掉,有一顆竟迸進了他的嘴裡,他的嗓子眼兒一噎,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把將她的絲織胸罩當胸扯了下來。
這使她呀呀地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