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這件事又在貝娜口中得到了證實,她來送晾好的衣物時告訴夏婭,今早花匠起來的時候,發現花園裡莫名少了近半數的薔薇,弗雷德看過之後眉頭皺了許久,卻沒有調查是誰幹的,反而下令不許僕人們議論這件事。
顯然弗雷德的反應有些反常,不過夏婭也沒有感到太奇怪,他一向不喜歡僕人們私底下多嘴,下這樣的指令也算正常。
當晚夏婭在房間里等了一會兒,就在她快睡著的時候,阿瑟又來了,夏婭驚喜地把他拉進房間,阿瑟在屋子裡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她問他:“你是在找昨天晚上的那些薔薇嗎?”
阿瑟點點頭,夏婭打開抽屜,從裡面把用浴巾包住的那些薔薇拿出來,對他說:
“謝謝你送我的薔薇,可是我這裡沒有地方可以放,你今天走的時候把它們一起帶走吧。”
阿瑟低頭看看這個包袱,又看向夏婭,金色的眼睛里透出一絲忐忑,小心翼翼地發出一陣聲音:“咕嚕嚕?”
夏婭居然從他的神態中猜出了意思,她握住他的手解釋道:
“不是那樣的,我很喜歡你送的薔薇,可是我沒有辦法和別人解釋房間里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花。”
她用手比了個很大的圈:“它們太多了,我這裡藏不了,會被人發現的。”
“還有,你以後不要摘城堡里的花,這些花是別人的,不能隨便摘,知道了嗎?”
說完夏婭再次向他重複一遍:“我真的很喜歡你送的花,只是城堡里的不能隨便摘。”
阿瑟金色的眸子動了動,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他把那包薔薇接過來,轉身從陽台飛出去,沒幾分鐘又回來了,手裡已經沒了那包薔薇。
夏婭很高興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牽著他走到床邊坐下,問他:“對了,我還沒有問過你,你白天都呆在什麼地方?”
阿瑟思考了一會兒她的問題,將手指向窗外,夏婭順著方向望過去,她知道,那兒是曼德堡外的森林。
“你平常都住在森林裡嗎?”她問。
“咕嚕嚕。”
阿瑟的回答聽不出意思,夏婭就當他是肯定,她又問了他幾個問題,當問到他的父母時,阿瑟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
夏婭想,也許他從出生就被父母遺棄了,她不該問這個令人傷心的問題,她立刻將話題轉移開:
“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也認識你嗎?”更哆內容請上:xyushuwu①①.cOm
阿瑟點點頭,夏婭又問:“認識你的人多嗎?”
阿瑟搖搖頭,抬起手,豎起了三根手指,夏婭問:“除了我,還有三個人認識你?”
阿瑟再次搖頭,用手指了指她,然後再比了個三,夏婭懂了,加上她,一共有三個人認識他。
她不由好奇起來:“他們都是誰?也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嗎?”
阿瑟點頭,張開嘴,從喉嚨里吐出些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停了停,又努力了一次,但發出的依舊是那種完全聽不清楚的聲音。
這使他有些懊惱,用手捶了下自己的喉嚨,夏婭連忙抱住他的手臂:“沒關係,我知道他們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就行了。”
阿瑟又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夏婭抬手摸上他的喉結,輕聲問:“阿瑟,你要不要跟我學習說話?”
她的指腹在細密的鱗片上遊走,溫暖,柔軟,阿瑟的喉頭不由滾動了兩下,金色眼睛深深望著她,發出一道短暫的氣聲。
從他之前告訴她名字來看,夏婭覺得他是能發出一些簡單音節的,因此她大膽猜測他可以試著說人類的語言,至於能學到什麼程度,就要試過之後才知道了。
他的反應應該是答應了,夏婭高興地說:“那我現在先教你念我的名字。”
她用嘴做出明顯的口型:“夏、婭。”
栳啊姨怔璃。阿瑟盯著她花瓣一樣的唇,嘴巴動了動,發出兩聲低沉的氣聲。
夏婭沒有氣餒,繼續教他念自己的名字,從一開始完全念不出來,到能用氣聲發出類似的音調,嘗試了數十次之後,阿瑟終於能發出極其接近的兩個音節。
只是聽上去有些像在喊阿婭。
不過能這樣夏婭已經很高興了,她抱住阿瑟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誇讚道:“阿瑟真棒!”
阿瑟似乎有些害羞,金色的眸子忽閃了兩下,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舔了舔夏婭的臉,看見她的臉紅了起來,便又大膽地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阿瑟再次將她壓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嗅舔她的身體,當然,他還記得夏婭說過,不能撕壞她的裙子,他小心翼翼地將裙子從她身上脫下來,但指甲尖還是不慎在裙子上扎了一個小孔。
阿瑟緊張地看了眼夏婭,見她紅著臉躺在那兒,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闖的禍,他悄悄將睡裙丟到地上,然後撐著床,開始繼續舔弄少女美好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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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婭發現裙子破了個洞,生氣地說:我的裙子為什麼破了?是誰幹的?
阿瑟僵硬地站在旁邊,眼神往肯尼身上瞟。
肯尼:喵?
夏婭(表情變得溫柔):原來是肯尼啊,你這個小調皮鬼,下次記得不可以再抓壞我的裙子了,知道了嗎?
肯尼:喵。
夏婭(抱起肯尼):mua!真是拿你沒辦法。(寵溺)
阿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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