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夏婭從外面回來了,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她回到房間時貝娜正抱著曬好的衣服上樓,看見她正在開門,不由好奇地問:
“夏婭小姐,您這是剛剛從外面回來?”
“是的。”
夏婭點點頭,將門打開,貝娜跟著她一起走進房間,把衣服放到床上,拿起來一件件疊好。
她邊疊衣服邊說:“夏婭小姐今天去哪兒散心了?咱們伽林城有許多好玩的地方,夏婭小姐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城裡逛逛。”
夏婭笑了笑:“我只在附近轉了一圈,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其實這是假話,她以前和姐姐們參加過許多宴會,現在不能去城裡只不過是因為囊中羞澀罷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城堡附近的風景也很好,只要不去森林,其他地方都是安全的。”
貝娜將疊好的衣服放進柜子,突然想起什麼,朝外面望了望,將手擋在臉側小聲地對夏婭說:
“對了,夏婭小姐,今天您出去之後,弗雷德先生又讓艾莉和安上三樓去打掃了。”
夏婭一愣,也反射性朝門外看了看,她快步走過去將門關好,又回到貝娜面前,壓低聲音問:
“真的嗎?她們上去有沒有看見奧瑟表兄?”
“有。”
貝娜點點頭:“剛才艾莉偷偷告訴我,她在打掃書房的時候,伯爵大人就在裡面,似乎是在看書,不過她不敢多看,迅速將房間打掃完畢就出來了。”
“這麼說…奧瑟表兄至少表面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夏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就不知道了,總之伯爵大人現在還不願意離開三樓,或許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吧?”貝娜說。
夏婭也猜不透會是什麼原因,只能感激地向貝娜道謝:“謝謝你告訴我,我也希望表兄的身體能儘快好起來,等下午的時候我再問問弗雷德,看能不能見上表兄一面。”
可惜到了下午,夏婭還是沒能如願,弗雷德依舊是那副說辭:伯爵暫時不想見任何人,等他願意見她的時候,他會告訴她的。
夏婭對此感到十分失望,晚上她躺在床上,心裡想著自己在意的兩件事都沒能辦到,一是見不到奧瑟表兄,二是沒能再碰上那位好心的斗篷先生。
她嘆了口氣,摸摸團在枕頭邊的肯尼,吹熄蠟燭開始醞釀睡意。
因為有心事,夏婭今晚輾轉了許久才勉強睡著,她睡得並不沉,半夢半醒之間感到一道黑影壓在了自己身上,有溫熱濡濕的觸感從她的脖頸一路滑向鎖骨,在裸露的胸口上來回遊走。
她又做春夢了嗎?
夏婭迷迷糊糊地想,她感到那條長長的舌頭隔著睡裙舔舐她的雙峰,輕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浸濕,緊緊地貼在乳峰上,那條舌頭從乳丘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在嬌嫩的乳尖兒上來回撥弄,那種酥麻的感覺很快就令夏婭的臉泛起了紅潮,花瓣樣的唇也微微隙開,從口中發出細軟的呻吟。
如果她睜開眼,就能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做夢,昨天晚上的那道黑影又來了,正將她囚禁在它的身體底下,肆意地舔弄著她的酥胸。
少女飽滿挺翹的雙乳很快就被舔得泛起了粉色,那兩顆乳尖兒更如石榴般腫脹起來,在濕透的布料底下無所遁形,黑影那雙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欣賞少女胸前的美景。
它將舌頭從睡裙領口探進去,捲住一側胸乳舔弄,粗重的鼻息噴洒在胸口細嫩的肌膚上,使少女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玲瓏有致的嬌軀也微微動了動。
它似乎並不擔心少女醒來,在將那對兒雪峰玩弄得紅腫之後,它又如頭一晚那樣,掀開少女身上的被子,將她的裙擺勾起來,埋頭嗅上了她已經濡濕的腿心。
少女香甜的氣息無比誘人,黑影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難耐的低鳴,它伸出舌頭,在被內褲包裹住的腿心來回舔舐,雖然那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但很快它就不再滿足於此,抬起手用一根指甲勾住內褲,將這片小小的布料從少女身上扯了下來。
這下少女的私處再也沒有任何遮掩,潔白飽滿的腿心就這樣完整裸露在了空氣中,黑影那雙金色的眼睛似乎變得暗了一些,它重重呼吸了幾次,然後就伸出舌頭,開始慢慢品嘗少女最美味的秘處。
濕滑的舌頭從緊閉的貝肉之間滑過,將那道粉色的肉縫分開,溢出穴口的蜜液令它十分喜愛,它一遍又一遍舔舐著少女的花戶,從臀縫一直舔到前面的恥骨,蜜縫間那顆嬌嫩的肉粒也被反覆舔舐,這使得少女的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起來,從口中發出近似於哭泣的輕吟。
香甜的蜜液不斷從穴口往外流淌,黑影反覆舔吃著那些蜜水,甚至將舌尖探進那張粉色的小口,緩緩在裡面攪弄起來。
夏婭此時仍舊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感到雙腿間被那條舌頭反覆侵犯,而嬌嫩的小穴也沒能倖免,那條舌頭時而在裡面攪弄,時而又緩緩抽送,她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快感,這甚至比昨天晚上那個夢還要真實,還要刺激。
她輕輕地吟哦著,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淚珠,雙頰比之前變得更加紅潤,纖細的腰肢也向上拱起,隨著舌頭抽送的力道加大,她終於嗚咽了一聲,然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大股蜜液從小穴里噴涌而出,就這樣在睡夢中到達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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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肉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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