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煜放到床上的時候,夏如嫣還在毯子里微微顫抖,長時間的持續高潮卻又得不到真正被填充的滿足,那種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受令她在車上時就幾近崩潰,哪怕到了現在,那種蟻噬般的感覺仍舊殘留在她的身體裡面。
她裹在毯子里看不見外面,但能感到男人的重量使床榻微微下陷,然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毯子縫隙間探入,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肌膚上緩緩遊走,然後來到腿心,在那濕得不像話的穴嘴兒上按了一按。
“嗚……”
夏如嫣就禁不住呻吟起來,隨著那隻手指在穴口攪弄,她身上的毯子被男人一點點抽開,被玩弄到遍布紅痕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與光亮一同進入她視線的,還有蕭煜俊美的臉。
男人輕輕用手指抽插著蜜穴,攪拌出黏膩而令人羞恥的水聲,他俯下身,溫柔地吻著女孩兒酡紅的臉,將她臉頰上的淚水吮去,貼住她的唇低聲呢喃:
“嫣兒的小穴怎地濕成這樣?莫非方才皇兄在馬車上還沒能滿足你?”
他說話間,那張穴嘴兒就一張一合地嘬著他的手指,花液汩汩往外滲出,很快就澆濕了男人半個手掌。
夏如嫣被他撩得難受,她主動伸出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帶著哭音顫巍巍地喊:
“皇兄…嫣、嫣兒想要……”
“要什麼?”
蕭煜輕輕咬著她的唇瓣,將軟嫩飽滿的唇肉啃噬得愈發紅腫,手指從蜜穴中抽出,在前頭敏感的花核上捻動,女孩兒就禁不住啜泣了起來,在他唇間抽抽搭搭地喊:
“想…想要皇兄的肉棒……”
被長時間的撩撥,夏如嫣的忍耐已經快到達極限,她甚至大起膽子,將手伸向男人的胯間,那兒早已撐起一個可觀的弧度,可見蕭煜也是想要她的,只是為了懲罰她,一直在按捺而已。
可是她顯然低估了男人的耐性,他側身避開她的觸碰,將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捉住,放到唇邊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現在還不行,朕說過要好好罰一罰嫣兒,不過既然嫣兒這樣主動,那皇兄可以先小小的獎勵一下你。”
他說完就起身退了出去,夏如嫣從層層疊疊的紗帳中看見他的身影離開,接著是打開抽屜的聲音,很快蕭煜就回到了床邊,夏如嫣躺在鬆軟的被褥之上,等到男人撩開紗帳,她才看清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根玉勢!
夏如嫣登時就睜大了眼,一種危險的感覺瞬間湧上她的心頭,她撐著床試圖往後退,卻被蕭煜一把捉住腳踝,將他手中那根粗長的玉勢抵在她的腿心,慢條斯理地道:
“嫣兒躲什麼?方才不是說想要肉棒?這個跟肉棒也差不了多少罷?”
這可差得多了!
夏如嫣一張小臉羞得通紅,掙扎著要避開那根玉勢,嘴裡帶著哭音喊道:
“不、不行!皇兄,這個不行……”
“怎麼不行?”
蕭煜握著那根玉勢在她的花戶上緩緩滑動,沁涼的感覺立時令她打了個哆嗦,這根玉勢雕刻得極為逼真,與男人那話兒簡直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比蕭煜要稍稍小上一些,但饒是這樣也足夠可怖,嚇得夏如嫣拚命搖著頭想要躲開它的觸碰。
然而蕭煜哪由得她說不要,他握著玉勢往前一壓,頂端就擠開兩瓣蚌肉,抵在了濕軟的穴口處,眼看著白色的玉莖一點點陷進去,那嬌嫩的穴嘴兒竟就主動含住玉勢,羞答答地嘬吸起來。
“嗚…不要…嗯……”
隨著男人的舉動,一種奇異的感覺漸漸從夏如嫣的體內滋生出來,那玉勢明明那樣冰涼,然而當它進入蜜穴的時候,卻又令她的身子更加火熱起來,尤其是堅硬的柱身在肉穴兒中開始抽插之時,夏如嫣只覺得一股酸脹酥麻的感覺從小腹蔓延而上,像是有什麼在她的心口撓了一下,然後她的小花穴緊緊一收,啵地吐出口粘稠花液來。
看著那張小嫩嘴兒怯生生地含著玉勢嘬吸的情形,蕭煜的眸色一點點深沉下去,他握住玉勢在女孩兒緊緻的甬道內抽插,能清晰感受到花穴對玉勢的纏絞,她咬得那樣緊,竟迫使他不得不加大力道,才能將玉勢送往小穴里更深的地方。
透明黏膩的蜜液隨著抽插被帶出來,很快就順著臀縫流淌下去,將床單染上一片片曖昧的水漬,玉勢將蜜穴攪弄得咕滋作響,同時伴隨的還有女孩兒嬌怯的呻吟,都令他有一種想要把玉勢丟到一旁,換自己躋身其間的衝動。
他嫉妒那根玉勢,能進入女孩兒最嬌嫩誘人的地方,使她顯露出這樣純真嫵媚的姿態,然而他卻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看著那張穴嘴兒是如何被玉勢幹得抽搐不止,又是如何哆嗦著噴出大口大口的淫水。
當夏如嫣抽泣著跟他討饒,可憐兮兮地喊著不要了,他才附身過去,吮著她的耳垂問:
“嫣兒不要這個,那想要什麼?”
“…要……”
夏如嫣抽噎了一下,小穴中那種被填充的酸脹感令她每說一句話都要禁不住打個哆嗦,然而古怪的是明明被他用玉勢玩到泄了身,她卻反倒更加渴望起別的東西來。
滾燙,堅硬,能將她填得更滿的東西。
她輕輕顫抖著,用像是哭泣的聲音顫巍巍地說:“想要…皇兄的肉棒……”
男人便勾起了唇角,站起身慢慢解開腰帶,將身上的衣物一層層除去,直到精壯的身軀與胯下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露出來時,對還含著玉勢瑟瑟發抖的少女啞聲道:
“嫣兒想要,就自己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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