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很快將熱水送了過來,然而沒有得到指示,誰也不敢貿然打擾裡面的人,瞿安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壓低嗓音對宮人道:
“先放在這裡,叫廚房一直備著熱水,火不要斷了。”
“是。”宮人垂首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此時房中的人自然無暇顧及外頭髮生了什麼,而蕭煜也早把他喚人備水這回事拋到九霄雲外,他雙手撐在美人榻上,身下是已經被剝到幾乎精光的少女,松垮的裡衣只余兩隻袖子還掛在她的胳膊上,而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沒有任何遮擋,玉白的身子因為情慾而變成了淡粉色,那兩粒櫻尖兒也早變得殷紅挺立,正隨著他的動作而在雪峰上巍巍顫動。
女孩兒的身子嬌小柔軟,他每往前頂弄一回,她就發出貓兒般的細鳴,那聲音又弱又軟,還帶著明顯的哭腔,聽在耳朵里當真是可憐極了。
他伸手托住她的腰肢,用克制又低啞的嗓音說:“嫣兒抱住皇兄的脖子。”
夏如嫣正被他弄得發顫,聞言只乖乖地抬起兩隻雪白的胳膊,勾在了男人的後頸上,接著他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抱了起來,粗長的肉莖順勢再往裡頭入了一截,頓時頂撞在花心上,激得夏如嫣身子一抽,竟就這樣又泄了出來。
“嘶……”
蕭煜將女孩兒嬌嫩的身子按在懷裡,她柔軟的雪丘貼在他的胸膛上,底下那張小穴在這一瞬間絞得死緊,他半眯起眼,從喉嚨里緩緩抽了口氣,然後輕笑著問:
“嫣兒咬得好緊,喜歡皇兄用這樣的姿勢?”
夏如嫣尚處在高潮的餘韻中,眼神朦朦朧朧,臉上還掛著顆晶瑩的淚珠,她哭著嗯了一聲,這聲明明是帶著疑問的語調,卻被蕭煜故意曲解成了肯定。
於是他捧著她挺翹渾圓的臀,稍稍往上一抬又重重放下,肉莖便在剎那間撞開了她的玉門,當那碩大的菇頭衝進去的時候,他在幾乎快要失神的她的耳邊說:
“嫣兒喜歡的,就是皇兄喜歡的,皇兄這就給你。”
夏如嫣雙眼倏地睜大,然而視線卻被淚水所阻擋,她整個人被那雙有力的臂膀拋起又放下,那根滾燙到可怕的陽物就這樣由下至上蠻橫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那遍布著青筋的莖身,以及突出明顯的龜棱,每一回進出都將穴壁碾得又酥又麻,而入到深處的時候,肉冠還將那道脆弱的玉門撐得更開,淫水如潮般往外流淌,糊得二人交合處一片泥濘,甚至連夏如嫣的小屁股也被弄得滑溜溜的。
蕭煜看著懷中的少女,她兩隻手臂正掛在他的脖子上,仰起的小臉帶著嬌艷的緋色,一雙妙目早噙滿了淚水,眼角的淚痣透著無邊的媚意,已經是一副完全沉溺在慾望中的神態。
而他恰好十分喜愛她這副模樣,他吻著她的臉,將淚珠一顆顆吮進口中,貼住她飽滿的櫻唇啞聲呢喃:
“嫣兒怎地這樣可愛?你越可愛,皇兄就越忍不住要你。”
說話間他又將她往下一摁,少女平坦的小腹立時被那根巨物撐起一個弧度,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她拔高的啜泣聲,蕭煜低低笑了起來,咬著她的唇瓣問:
“嫣兒下頭的小嘴兒怎麼這麼饞?明明含著皇兄的肉棒,偏還一個勁兒往外淌水,是不是還嫌吃得不夠多?”
他的話語這樣羞恥惡劣,饒是夏如嫣此時有些犯暈也依舊羞得脖子都紅了,從那張水潤的小嘴兒里磕磕巴巴擠出幾個字:
“我、我…我沒有!”
她的語氣帶著羞惱,像是被逼急了的小貓兒,男人就大笑起來,然後看著她說出更加惡劣的語句:
“我不信,嫣兒既然想吃,皇兄就多喂喂你。”
說完他就抱著她站起身,以走動的姿勢進行接下來的交合,這樣的姿態使肉莖入得更加深,他才走了沒幾步就將少女肏得又泄了身,淫水順著她的花戶滴滴答答往下落,掉在地毯上暈出一團團深色的水漬。
夏如嫣連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用全身最後那點力氣抱緊他的脖子,她半張著唇低低喘息,視線里那張完美的臉逐漸變得模糊,緊窄的小穴反覆被撐到極限,那根飛快進出的巨物已經要將她的神智徹底擊潰,男人灼熱的身體貼在她的肌膚上,燙得她整個人都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在他的臂彎里起起落落,他在她耳邊又說了些什麼,但她已經聽不清了,強烈而巨大的快感如浪潮般席捲而來,她的身體從裡到外全部被慾望所支配,到最後甚至連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直到兩個人泡在熱水裡的時候,夏如嫣才稍稍恢復了一點神智,她靠在男人胸前,那雙大掌捧起水澆在她的肌膚上,溫暖,舒適,令她先前在激烈交歡中繃緊的神經慢慢舒緩下來,男人似乎得到了滿足,邊為她清洗身體,邊在她耳邊低聲安撫:
“睡吧,嫣兒乖,好好睡一覺。”
夏如嫣就閉上了眼,在男人像哄小孩兒一樣的低語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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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滿足?那是不可能的,明天朕會讓瞿安多買些話本子回來,朕要和嫣兒一起鑽研。
夏如嫣:Σ⁄(⁄ ⁄◎⁄△⁄◎⁄ ⁄)⁄!!
昨天有點感冒,體溫還上了37度,把我嚇壞了,所以沒碼字,在家裡躺了一天,今天感覺好多了,非常時期有點什麼不對勁就好害怕啊ヽ(*。>Д<)o゜這幾天大降溫,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