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授,聽說結果已經出來了?”
劉總走進房間,身後跟了幾個警衛,屋子裡除了許建偉、許媛,還有幾名挑選出來參與實驗的基地成員,許建偉神色難掩激動地道:“劉總,r23的確可行,並且激發異能的速度相當快,這次參與試藥的五個人都在二次注射后的十二小時內激發了異能,其中四人沒有任何排斥反應,一人有輕微的暈眩和耳鳴,但很快就恢復了。”
“我還為他們做了一系列檢查,身體方面沒有異樣,心跳比注射之前每分鐘快5到8次,不是什麼大問題,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許建偉扶了下眼鏡,興奮地道:“現在還沒為他們注射第三次,但目前來說有第二次這樣的數據已經超出預期了。”
說完他讓那幾個人展示了一下異能,劉總臉上頓時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異能可以通過熟練度來升級,哪怕第三次有異況也無大礙,只要這隻r23可以成功產生抗體並激發異能就夠了。
“很好,許教授,你這個學生的確很有天賦,我想,是不是可以讓他長久的、可靠的為基地繼續效勞呢?”劉總意味深長地道。
許建偉臉上飛快閃過一絲難堪,雖然r23的效用讓他很激動,但學生比老師優秀也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好在在他心裡研究比這些更重要,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問道:“劉總的意思是?”
劉總理了理領帶:“我需要許教授研發一種可以清除異能,或者是讓異能在一定時間內失效的葯,當然,能徹底清除異能就再好不過了。”
他眼裡透出幾分冷意:“姜澤是個人才,但擁有異能的他太過危險,不知道許教授能不能為我解決這個後顧之憂呢?”
“當然可以,現在我們有了r23的配方,想要製造出針對性的藥物並不是什麼難事。”許建偉毫不猶豫地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劉總拍拍他的肩膀“基地還是需要許教授這樣的人來挑大樑啊。”
“好了,我現在去見見姜澤,畢竟他辦了事,我也不能不給他點甜頭。”
劉總領著警衛準備離開,許媛突然開口道:“劉總,那個夏如嫣您打算留到什麼時候?”
劉總愣了幾秒才想起夏如嫣是誰:“哦,我就是要去跟姜澤談這件事,夏如嫣作為我們牽制他的籌碼,當然得讓她好好活著。”
他說完就走了,許媛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許建偉知道女兒的心思,一開始基地這邊的意思是等姜澤交出r22就把他們兩人一起滅口,但現在姜澤展現出他卓絕的能力,基地自然捨不得殺他,而夏如嫣是他重要的人,基地多養一個也不麻煩,肯定是會好好供著了。
“好了,你也別老想著姜澤了,情情愛愛的都是小事,好好用心干正事。”許建偉道。
許媛沒說話,小跑著出了房間,許建偉搖搖頭,他這個女兒總是分不清主次。
夏如嫣在房間里正和系統商量逃跑的可能性,突然門開了,進來的是許媛,她對警衛道:“我和她說一會兒話就離開。”
“好的許小姐,如果有什麼事就喊我們。”警衛客氣地說。
“你怎麼又來了?”
夏如嫣看見許媛就膩味,這人也不嫌煩,姜澤都那麼明確拒絕她了還死纏不放,怎麼就那麼執著呢?
門關上的瞬間,許媛的臉色從平靜變得陰鬱,她看向夏如嫣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飾的恨,強烈的情緒令夏如嫣有點兒後背發毛,她皺著眉看她:“你有什麼事?”
許媛往前走了一步,用陰冷的語氣問:“你為什麼要出現?”
夏如嫣撇撇嘴,只覺得乏味,這人每次來都是說類似的話,煩不煩?
“你要是沒出現,姜大哥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許媛緊緊盯著她,目光森冷刺骨:“你為什麼總是不死?出任務能活下來,到了這裡也逃過一劫,你為什麼老是在姜大哥周圍陰魂不散?”
這句話該她問才對吧?明明陰魂不散的是許媛自己好嗎?夏如嫣揉了揉眉心:“你如果只是想說這個,那你可以離開了。”
許媛將手放進大衣口袋,眼中露出幾分癲狂:“既然你老是陰魂不散,那就不要怪我!”
夏如嫣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許媛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讓你再也無法糾纏姜大哥!”……
“…姜教授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是很有誠心跟你合作的。”劉總在視頻那頭微笑著說。
姜澤表情淡淡的:“既然如此那也請劉總拿出誠意,葯我已經給你了,昨天你許諾過的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了。”
劉總爽快一笑:“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安排人帶你去見她,不過我也要提醒姜教授,第一你們兩個人必須間隔五米以上,第二,她的房間以及樓道裝有爆破裝置,如果你有任何被我們視作危險的舉動,我的人會立刻引爆裝置,或許你可以毫髮無損,但你的女朋友就不能保證了。”
他通過前兩天的圍捕已經知道姜澤的能量罩可以涵蓋到他身周半徑一米的範圍,所以早就做好了預防措施,哪怕姜澤逃得了,他的女朋友也一定逃不出去。
姜澤微微眯眼,半晌:“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經過劉總示意,幾名警衛領著姜澤前往軟禁夏如嫣的房間,另有五名異能者遠遠跟在身後,十分鐘后他們來到夏如嫣所在的樓層,出了電梯才剛轉過彎就見到走廊盡頭的房門大開著,裡面傳來些嘈雜的人聲,還有一個警衛站在門外手持對講機語氣驚慌地道:“隊長!我們看管的這個夏如嫣死了!”
姜澤眸色一凝,丟下其他人大步衝進房間,幾名警衛都在屋子裡,他一眼就看見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人,她還睜著眼,臉上保留著驚訝的表情,左胸有兩個彈孔,鮮血將胸前的衣襟全部染成了鮮紅。
“沒救了,這是真的死透了,怎麼辦?”一名警衛探過她的頸動脈后神色凝重地道。
“這——許小姐,你為什麼要殺她?你知不知道她是基地重要的人質?”另一名警衛對許媛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