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傷你爺爺我?”
那男人表情猙獰,見夏如嫣將匕首橫在身前,惡狠狠地道:“我勸你聽話些,否則有的是苦頭等著你!”
夏如嫣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想不通為什麼τ企鵝捌陸柒零捌貳柒他會將自己騙來這裡,方才被那帕子捂過的地方,連帶著她的嘴唇都在隱隱發麻,上頭定是塗了迷藥之類的東西。
夏如嫣警惕地盯著對方,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那人冷笑一聲,從腰間也拔出一把短劍:“你自然不認識我。”
他說完便揮劍刺來,夏如嫣慌忙側身避開,手中匕首一劃,卻沒傷到那人,只削掉片衣角,那人就勢將腿往她腳下一掃,夏如嫣往前撲倒打了個滾兒與他拉開距離,她無意與他纏鬥,當機立斷就要去開門,卻被那人從后一把抓住肩膀,她回身就是一刀,剛好格開他刺來的短劍。
短短片刻兩人已經過了十幾招,夏如嫣勝在身形小巧靈活,力道卻敵不過那人,對方明顯是個有點經驗的練家子,跟夏如嫣這個才習武不到半年的人比起來漸漸佔了上風。
恰在此時夏如嫣聽見外頭傳來雲鄴的聲音,是在跟人詢問茅房在哪兒,她心裡一喜,即刻高聲喊道:“將軍!我在這兒!”
那賊人一看不妙,再顧不得夏如嫣,轉身便從窗口逃了,下一刻廂房的門就被雲鄴推開,他一見屋內東倒西歪的桌椅,再看夏如嫣髮絲凌亂,手裡握著匕首,當下心頭一緊,握住她的肩膀上下好一番打量,沉聲道:“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將軍,有人襲擊我!他從窗戶跑了!”夏如嫣忙道。
雲鄴劍眉一擰,快步走到窗邊向外頭張望,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見不到那人的影子了,他回頭看向夏如嫣:“怎麼回事?”
夏如嫣將匕首收起來,把事情來龍去脈和他說了,雲鄴臉色陰沉,一掌拍在窗台上怒道:“簡直是膽大包天,也是我太疏忽,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
夏如嫣搖搖頭:“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呢,這不怪將軍,就是我不懂為什麼那個人會對我出手,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雲鄴目光在屋內巡視一圈,發現地上掉落了一張手帕和一塊褐色的布料,他上前撿起來細看,夏如嫣忙道:“將軍小心,那手帕上頭塗了東西,先前那賊人往我臉上一捂,現在我臉還在發麻呢。”
雲鄴一驚,忙轉眼去看她的臉,夏如嫣又指著那塊布料道:“這是我從那人身上削下來的。”
確認過夏如嫣臉上沒什麼異樣,雲鄴用汗巾將那塊手帕包起來與布料一同揣進懷裡,他沒有當場發難,而是帶著夏如嫣離開酒樓,一路直奔總督府。
總督今日正好在府里,雲鄴見了他頭一句話就是要借人,等他領著總督府借來的人馬將酒樓團團圍住,離事發還不到半個時辰。
他將酒樓老闆好生審問了一番,點過樓里的夥計,發現並沒有先前夏如嫣說的那個小二,原來那小二也是外頭的人假扮的。
線索到此戛然而止,那塊衣料也沒人認得出是誰的,見實在問不出別的,雲鄴領著人馬又打道回了總督府。
他將事情跟總督一說,立刻引起了總督的重視,這件事的重點在於夏如嫣是雲鄴的勤務兵,對她出手的人很有可能是沖著雲鄴來的。
“雲將軍放心,我一定著人徹查此事,對那間酒樓也會嚴加監視,但凡有任何情況必定第一時間通知您。”總督神色嚴肅地道。
雲鄴點點頭:“那就拜託大人了。”
因突發事件,總督又點了隊人馬護送雲鄴與夏如嫣回營,雲鄴二人單獨出去,回來時卻帶了許多人,自然驚動了一幹將領。
將總督府的人遣回去,雲鄴在中軍大帳里把事情經過跟劉副將等人說了一遍,他話音剛落,劉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什麼!?你們竟遇到賊人了?”
她說著便朝雲鄴這邊撲了過來,雲鄴下意識側身避開,卻見她對直衝到夏如嫣跟前,滿臉焦急地道:“夏如安,你有沒有事?有受傷嗎?”
雲鄴:“…………”
夏如嫣趕緊擺手:“我沒事的,謝謝劉校尉關心。”
“真的沒事?有沒有哪兒磕著碰著?要不去找蘇大夫給看看?”
劉婷一臉關切,眼裡儼然只有夏如嫣一人,旁邊的雲鄴就跟個擺設似的,眼看她的手都要摸到夏如嫣臉上去了,雲鄴臉色一黑,從中間將二人隔開,沉聲道:“如安沒事,劉校尉不必過於擔憂。”
劉婷咬了咬唇,只得怏怏地退了下去,雲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女人是不是做戲做過了頭?怎麼對他家小嫣兒如此上心?
這時劉副將咳了聲道:“將軍,依您看這件事會不會是亂黨所為?”
雲鄴將目光收回來,沉吟道:“目前不好下定論,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等有了眉目再做打算。”
劉副將等人便不再多言,眾人出了中軍大帳,雲鄴要回自個兒的營帳,就見劉婷在旁邊眼巴巴地望著夏如嫣,還衝她一個勁兒招手。
“夏如安,夏如安,你過來。”劉婷小聲喊道。
夏如嫣正要扭頭過去,就被雲鄴掌住後腦勺往前一帶,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咱們先回去,我有事和你商量。”
聽到雲鄴說有事要商量,夏如嫣立刻就忘記有人喊她,屁顛屁顛地跟著雲鄴回了營帳。
回去之後雲鄴也沒說要商量什麼事,只對夏如嫣道:“中午吃到一半就出了事兒,你肯定餓了吧?我讓伙¨陂潑裙貳舞醫粑泗粑舞醫酒,房再弄點吃的,咱們填填肚子。”
折騰了這麼久夏如嫣的確餓了,連忙應下,主動跑去伙房找吃的,等她拎著飯菜回來恰好在帳子外頭撞見劉婷,她一見夏如嫣就小跑著過來,先是關心了她幾句,然後將自己抱著的罐子往她懷裡一塞:“這是我出來的時候我娘給我裝的參茶,你拿去每日泡了喝,能強身健體,爭取早日把身子骨養壯實些。”
夏如嫣喜歡吃食,對茶什麼的卻不感興趣,尤其聽說是參茶,立刻就搖頭拒絕道:“劉校尉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參茶貴重,您還是拿回去吧。”
劉婷一瞪眼:“讓你拿著就拿著,這東西我家裡多得很,不值當什麼,倒是你這小身板才該好好補補,要不然你什麼時候才能跟我打成平手?”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夏如嫣也只得將茶收下,向劉婷好一番誠懇道謝,兩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帳子里的雲鄴臉色發黑,這個劉婷真是無孔不入,而且她跟他家小丫頭說話就說話,還臉紅做什麼?
雲鄴的眉頭擰得死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好像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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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婷:夏如安,這個甜瓜你拿去吃吧。
雲鄴:這筐甜瓜都是你的,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劉婷:夏如安,這是我親手做的紅豆糕,你嘗嘗好不好吃?
雲鄴:這是我親手獵的兔子,烤著吃最美味了。
劉婷(臉紅):夏如安,這、這是我親手縫的荷包……
雲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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