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屋內燭光搖曳,床上兩具半裸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
少女的衣衫已經褪去一半,粉色的肚兜被男人拽在手中,露出她纖瘦的上身。
少女雖瘦小,胸前卻甚為可觀,一對兒雪乳顫顫而立,飽滿的玉峰上是兩顆淡粉的小巧櫻珠,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發抖。
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少女害羞地捂住臉,這樣的動作使那對兒酥胸顫抖得更加厲害,而注視著她的男人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
在這雙豐乳之下,是不堪一握的纖腰,再往下頭則被白色的褻褲所包裹,男人丟開手中的肚兜,捧起少女柔軟的腰肢,埋頭吻上嬌嫩的雪峰,成功引起一陣細細的嬌吟。
掌下是細膩到令人難以想象的肌膚,而唇舌之下的雪乳更是軟到不可思議,少女的聲音帶著顫,夾雜著勾人的媚意,引得男人渾身肌肉緊繃,將她的腰肢掐得更緊。
肢體糾纏間,少女的兩條玉腿已經不知不覺環上男人的腰身,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住他的肩頭,男人抬起頭,看見少女正淚光盈盈地看著自己,櫻桃般的唇不點而朱,半張著微微喘息。
他傾身過去,覆住那張唇,從中汲取甘甜的津液,甚至大膽地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去攪弄那條細滑的小舌。
少女很快就被吻到嬌喘吁吁,胸前綿乳已在男人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大張的腿心正對男人的胯部,那兒有一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正隔著褻褲抵在花谷之上。
單薄的褻褲根本抵抗不了那頭巨獸的侵襲,碩大的肉冠陷入肥嫩花戶之中,那處布料已洇濕了一片,不知是從谷中滲出的蜜水,亦或是男人鈴口泌出的液體,黏膩濕滑,若不是有布料擋著,恐怕那巨獸就要藉此沖入谷地里去了。
少女的嬌吟和男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兩條白嫩的小腿在他背後緩緩摩挲,大有邀請之意,男人的氣息越見粗重,胯下那物也脹得更加疼痛,他伸手扯下少女身上最後的遮蔽,分開她的雙腿,將飽脹的慾望抵在了濡濕的穴口——
“——!!”
陸淮猛地驚醒,睜眼所及是再熟悉不過的房梁,胯部一片濡濕,而他的心跳則快得不同尋常。
他這樣躺了好半晌才掀開被子起身,沉著臉將弄髒的褲子換掉,穿好衣服後走出房間,用冷水狠狠洗了幾把臉,才感覺腦子清醒起來。
他竟做了那樣的夢……
陸淮撐住缸沿,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與往常的沉靜不同,此刻的他眼中充斥著濃重的慾望,這是連他自己都從未見過的眼神,他竟不知道,原來自己會有這樣禽獸的一面。
他閉上眼,不去看水中的自己,努力想讓心緒平靜下來,可是夢中的一幕幕在腦中揮之不去,甚至連那細膩的觸感都彷彿還停留在掌心。
他懊惱地砸了一拳水面,飛濺的水花弄濕了他的衣襟,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
夏如嫣打著呵欠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陸淮剛好從外面回來,他喘著氣,衣裳被汗浸了個半濕,像是剛做了什麼體力活。
夏如嫣好奇地問:“你方才去哪裡了?怎麼出這麼多汗?”
陸淮看她一眼便垂下眸子,沉聲道:“沒什麼,出去打了套拳。”
他想要回自己房間,卻看見夏如嫣踮著的那隻腳,不由蹙眉道:“你怎麼下地了?”
夏如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覺得今早起來比昨日好一些了,想看看能不能自己去洗漱。”
陸淮走過去將她抱回床上:“你等等,我去打水過來。”
他很快將水打過來,照顧夏如嫣洗漱,看她認認真真洗臉,陸淮忍不住又將視線移了開去。
剛才他去外面打了一套拳,那股子不可告人的慾望已經消退下去,但此時呆在她身邊,還是會讓他有種想要親近她的衝動,陸淮只得控制自己的目光,盡量不要停留在她身上。
夏如嫣並不知道身旁男人的心思,她洗漱完把帕子放回盆里,陸淮端起木盆說:
“我去燒飯,你先歇著。”
他走時順便將屋裡的恭桶提出去了,夏如嫣看見他的舉動不由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有些擔心他嫌棄自己。
不過到了吃早飯的時候,陸淮都表現如常,夏如嫣心裡才鬆了口氣,又覺得甜絲絲的,連幫她洗恭桶都不介意,陸淮果然很好。
她低頭小口小口喝著粥,心裡想的是昨晚做的那個夢,她夢見陸淮親她,還將她的衣衫都解了,夢裡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又讓她覺得羞澀,又讓她覺得舒服,就是醒來的時候腿心有點濕濕的,等下趁陸淮出去了,她得換條褻褲。
陸淮吃著饅頭,目光不自覺地往對面掃去,少女低頭喝粥,蓬鬆烏髮中露出一左一右兩隻耳尖,紅通通的,可愛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臉紅,只是看到那兩隻小巧耳尖時,下腹便不知不覺有些發緊,陸淮迅速垂下眼,三兩口吃完早飯,起身端著碗回灶房去了。
待他重新出來時,夏如嫣已經吃好了,她看著陸淮,雙眼亮晶晶的,面頰透著淺淺的紅暈,對他說:
“陸淮,你今日去鎮上嗎?”
陸淮在離石桌還有一段距離時停下腳步:“等會兒我進山看看,如果獵物多就去。”
他頓了頓:“你要帶什麼東西?”
夏如嫣不好意思地說:“你能幫我買一些針線么?”
她解釋道:“我看你有些衣裳破了,想幫你補一補,可是家裡沒有針線,老跟張嬸兒借也不大好,我就想不如你買些針線回來吧,左右我在家裡也沒事做,可以幫你把衣裳都補了。”
她說完陸淮沒有立刻回答,夏如嫣抬頭去看他,見他像是有些走神,不由疑惑地問:“陸淮?你怎麼了?”
陸淮才回過神,剛才夏如嫣兩次說到家裡,給他一種錯覺,好像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家,讓他不自覺地走神了。
“…好,除了針線,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我可以一併帶回來。”
夏如嫣聽了眼睛一亮,又有些猶豫:“我…我還想要一些布,可以嗎?”
陸淮沒問她要做什麼,只問了她具體的要求,完了上前將夏如嫣抱回屋,對她說:YūsΗūщūⓜ.Ⓒоⓜ()
“那我上山去了,你在家仔細些。”
夏如嫣總覺著他這番交代就像出門的丈夫叮囑妻子一般,面頰便有些發熱,見陸淮要走,又連忙拉住他的衣擺。
“陸淮。”
陸淮回過頭,夏如嫣與他視線對上,被那雙深邃的眼看得有須臾失神,幾息后才垂下眸子,小聲地說:
“你、你能不能幫我擦一下藥膏?”
她將那盒藥膏從床頭拿過來,放到他掌心,仰起臉把劉海撩開:
“我自己看不見,你幫我塗好不好?”
看著少女期待又羞澀的目光,陸淮喉頭滾了滾,最終化為一個“好”字。
他打開盒蓋,沾了些藥膏塗在夏如嫣額角的傷痕處,用指腹打圈輕輕抹勻。
指腹底下的皮膚是新長出的嫩肉,和她別處的肌膚一樣細膩,少女仰著頭,眸子卻垂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在臉上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臉頰透著蜜桃一般的粉色,嘴唇也如花瓣一樣輕輕翹起,這般仰著臉的姿勢就好像在等待他的親吻,陸淮心頭猛地一顫,手停住了,卻一時無法挪開。
直到少女抬起眼,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他,他才如觸電般收回手,啞著嗓子說:
“好了,我先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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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小陸在夢裡開個葷吧!
大家中秋節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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