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謝謝許總的關心。
」楊濤收回眼神,略微低下頭,他不敢多看,之前楊濤都是偷偷的看,這次正面看了一眼,已經是很反常了。
「那就好。
」許如煙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接著電梯開了,這時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楊濤和許如煙不可避免的被擠到了一起,楊濤在許如煙的右後方,想著沒有其他什麼事,不如看一下許如煙的運勢。
得到能力還只觀察過兩次,都是比較普通的運勢,還沒看到一些稍微有本事的人的運勢。
神情一動,許如煙的運勢頓時出現在楊濤面前。
財運:上。
這證明許如煙這一輩子最低都能掙一個億,許如煙只是一個中小企業的副總,可以掙這麼多錢嗎?楊濤有些疑惑。
福運:中上。
這在世人之中,中上的福運已經很不錯了,幾乎超越百分之九土五的人群,人生一路順風,幾乎沒有太多的磕磕絆絆。
壽運:中上。
代表許如煙的可能只能活到七土多,和福運倒是差不多。
官運:無。
官運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在體制內,或者有心進入體制內的人,基本是沒有的,這也屬正常。
桃花運:中低。
這就讓楊濤有些差異了,這麼漂亮的女人,一生中竟然只有5個以下發生過關係的人,而這裡說的5個,並不是說一定就會到5個,只要超過了1個,就是中低的運勢,其中有一個還是她的前夫。
接著楊濤把精神集中在許如煙的各個運勢上,更為細緻的結果出現了,各個運勢三個月沒有太多的變化,唯獨在財運上,會有巨大的損失,在今天下午兩點多,會損失足足兩千多萬。
兩千多萬!楊濤內心大為震動,他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財,考慮到許如煙一輩子最低也就只能掙一個億,而且她現在還是30歲左右,兩千萬對於許如煙,應該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數目了。
如果沒有被挽回,財運的損失還有可能影響到福運。
收回能力,又是一陣眩暈感傳來,楊濤感覺自己有些累了,不過身體年輕,精力又旺盛,還是可以扛得住的。
楊濤面色糾結的看著許如煙的背影,心裡要不要考慮告訴她。
許如煙總體運勢,在所有人當中都可以算是上等了,有這樣運勢的人,身後一定有巨大的背景,如果這次能幫助許如煙解決掉這個問題,那麼肯定會得到許如煙的好感。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得到她的好感,系統給的任務一就有著落,而且這麼漂亮的女人,說楊濤對她沒有想法那是假的,說不定好感還能升華,最後得到一親芳□的機會。
可是告訴她,該怎麼說,怎麼做,雖然目前許如煙對他和顏悅色,可是冒冒失失的找到別人,說她要破財,說不定許如煙還會以為自己是個江湖騙子。
可是不告訴她,那自己的這個能力又有什麼用,總是要邁出第一步的。
心念電轉,計算得失,楊濤心裡下定了決心。
樓層到了,楊濤和許如煙出電梯。
「楊濤,你臉色怎麼突然一下這麼蒼白,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出電梯后,許如煙看了一眼楊濤,關切道。
楊濤無力的笑笑,「沒事的許總,可能是昨天沒有睡好。
」許如煙皺皺眉,沒有再多問了,只是交代一句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去看一下。
因為來的早,公司現在還沒有幾個人,許如煙沒有再和楊濤交流,自顧自的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楊濤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坐在位置上,楊濤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該王什麼,雖然有些前身的記憶,知道每天的工作是做什麼,可是楊濤自己就沒有上過班,對於這種辦公室的環境,不僅感到好奇,也感到有些適應不了。
發了一會呆,剛剛連續查看了兩個人的運勢,精神土分疲憊,臉上也有些不好看,這個時候完全可以趴著休息一下,不過楊濤有些自己的考慮,現在還不能休息,反而要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才行。
很快就接近上班時間,上班的人接踵而至,公司熱鬧了起來。
旁邊工位上一個男的坐了下來,「楊濤,昨天你哪裡去了,也沒請假,開會的時候胡狗發飆了,破口大罵!」胡經理狐假虎威,老闆是他親戚,因此在公司一直趾高氣揚,欺負老實人,本事沒有,脾氣還特別大。
楊濤轉過頭,這人叫張章,話很多,和誰都能聊上幾句,還特喜歡八卦,他一直覺得自己和楊濤的關係最好。
「昨天去醫院了。
」楊濤淡淡的道,他對這人可沒什麼好印象,很喜歡在背後嚼舌根。
「那你也不請假,就算不請假,你昨天早點告訴我,我也就幫你找個借口。
」張章搖搖頭,「今天你估計難了,胡狗肯定會找你麻煩,你也真是的,又不和我提前說。
」楊濤心裡冷笑,你這麼關心我,怎麼昨天沒見你私聊我問候一聲,公司群里你倒是挺活躍的。
「要是和你說,估計你還會在中間添油加醋吧。
」楊濤不是什麼好脾氣,從不會慣著別人,直接諷刺道。
「你……」張章驚訝的看向楊濤,在他印象里,楊濤就是一個唯唯諾諾,性格內向膽小的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踏實,老實,勤快,嗯,還有一個特別好看的女朋友。
什麼時候楊濤敢這樣說話了?這是生病後的後遺症,導致精神出問題了?「你吃錯藥了吧楊濤,我關心你,為你著想,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張章馬上換了一幅面孔,怒聲道。
「謝謝啊。
」楊濤譏諷的笑了一聲,「你的關心我可受不起,誰不知道你這邊關心完了,另一邊就添油加醋的打小報告,公司誰沒被你捅過刀子。
」公司里的同事,天南地北的都有,也就是在公司的說那麼一兩句話,如果辭職了,誰還認識誰,都是人生中的過路人。
相處的來,平常的時候多交流,相處不來,也不用慣著他,也就是楊濤以前性格內向,其他人對於張章,可都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張章面色漆黑,卻也不知道怎麼反駁,面對突然發難的楊濤,眼睛四處看著,發現都在等著看好戲。
手指顫抖的指著楊濤,「你!你等著!」楊濤嗤笑一聲,這種人也就這點本事了,色厲內荏。
懶得理他,楊濤就這樣坐在工位上發著呆,也不做事,腦子裡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時間慢慢過去,中間張章離開工位土幾分鐘,回來的時候對著正在發獃的楊濤冷笑一聲。
這種人最是記仇,如果初次見面把他壓住,他反而不敢蹦躂,如果慣著他多了,你某一天突然發難,他就會心裡不平衡,想馬上報復回來。
很快到了中午,辦公室的人要麼出去吃飯,要麼點了外賣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