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去蕭府的車馬已經排隊排到金陵大道了!」一個淘氣的童子一邊拿著林晚榮旗下的小報報紙,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這也不是誇張,蕭府畢竟不比京城,如今林晚榮又是如此炙手可熱,在大華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是如今聖上的生父,如今皇帝年幼,這軍政大權還不是得依仗林晚榮的生殺予奪,想通這層道理,也就不難知道這源源不絕的人想去蕭府了。
只可惜蕭府早已有了門禁,大多數沒有門路的富商官員只能擁堵在金陵大道上,別說人了,東西都進不去,徐敏本來也不可能有機會進蕭府的,好在是蕭玉霜給他走了個後門,這才可以在外廳的角落裡有了一個餐位,只可惜這外廳也是摩肩擦踵,別說林晚榮了,就是一個蕭府的女眷都看不到,不過能進這外廳的好歹也有些關係,彼此之間到不寂寞,大家談談錢說說權彼此交流交流還是不錯的。
在內廳里,林晚榮還在一杯接一杯的和他的那些死黨喝著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安碧如,董巧巧她們早就拜了堂回了各自的小院去了,等待著他的臨幸,林晚榮專門設計的白色婚紗還是大大的出了風頭,不僅僅體現出了諸女姣好的身姿體態,更有一種聖潔高貴的味道在裡面,估計從今以後,這大華國又要掀起一股潮流,這林晚榮腦子裡的東西,還真是古靈精怪。
「晚榮,莫再多喝了,師傅和諸位姐妹還在等著你呢。
」肖青璇見林晚榮還在喝個沒完沒了,美眉微蹙,柔聲說道。
自古以來,一夫多妻便是天經地義,肖青璇並沒有多少不滿,相反,和師父寧雨昔共侍一夫,諸位姐妹又是和林晚榮情深義重,她反而有一種幸福感,或者她本就是一個奇女子,能夠和林晚榮相守,不知多少快樂。
「噢,今天是林兄弟的大喜之日,我們就莫要再多喝了,要是惹惱了佳人,明天又的平添罪過。
來來來,我們王了這一杯。
」說話之人真是高酋,虎背狼腰,仰頭就是一飲而盡。
「來來來……」邊上的大臣們早已樂開了花,林晚榮也王了一杯,搖搖擺擺的向著蕭府後院走去。
這諸多妻妾之中,玉霜哄哄就好,玉若,洛凝,巧巧又已經破身,晚些去也沒事,徐芷晴聰明大度,玉伽有兒,徐長今懂事,最最難辦的就是秦仙兒,寧仙子和安狐狸,而秦仙兒又是安狐狸的徒弟,林晚榮臉兒微紅,酒行微醉,略一思量,林晚榮就向著安碧如的小院走去。
林晚榮一踏進房間,腳步不由得一頓,心中也是一緊。
斜躺在蓬鬆的大床上,安碧如端莊的婚禮髮式早已打散,披肩的黑色秀髮隨意飄灑下來,一襲寬鬆的婚紗遮不住動人的春光,若隱若現的雙峰,暴露在外的白膩大腿,無不勾起人莫名的慾望。
雖然林晚榮早就和安碧如春風幾度,但是這一瞬間林晚榮還是有些失神,實在是太惹火撩人了,沒有那個男人可以經受的了。
「嘻嘻……別光只看著我,師姐可是也在這裡呢。
」安碧如輕輕撩了撩耳際的長發,舉手投足間那股膩人的風情更是展現無遺。
林晚榮定了一下心神,這才發現安碧如邊上還有一個清麗如水的靜謐仙子,寧雨昔的婚紗把自己的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過林晚榮設計的顯得殊為出塵,雖是和安碧如同在床榻,卻還是有一分悄然欲仙的氣質,顯得楚楚動人。
二人向來水火不容,想不到今天居然可以雙飛,林晚榮不禁食指大動。
「師姐!你看,我說的對吧?他看到你就不睬我啦!」安碧如紅唇軟糯,甜甜的聲音彷彿饒在林晚榮的心坎上,酥癢極了。
「莫要亂說。
」寧雨昔看著林晚榮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神不禁有些緊張害怕,冷清的臉上抹上細不可見的紅暈,一邊心道,聖坊仙師在上,命中注定,雨昔實在難逃此劫,就讓我以身飼虎吧,看著林晚榮一步步走進,一邊的安碧如妖魅一笑。
————————話分兩頭,這邊的徐敏早已酒足飯飽,正尋思如何進蕭府後院,這邊看到一臉苦澀的蕭夫人郭君怡正從內廳出來,和蕭府的管事說了一番這酒水餐食,還好這外廳的大半不認識郭君怡,也沒幾個人在意,徐敏連忙抓住機會,跑過去擋住郭君怡說道:「夫人,我有要事稟報夫人。
」郭君怡雖然這幾個月和徐敏眉目傳情,但是日子一久,又覺得不妥,好在徐敏天天和巧巧,蕭玉霜廝混倒也並沒有在意。
此時蕭夫人見是徐敏,剛剛又正好見林晚榮這壞人大婚,不由有些氣惱,便帶著徐敏到後院自己書房裡,自己雖然青春不再,卻也才三土七八,在外面比那些二八少女更多一些韻味,只可惜明珠暗藏,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而且玉霜,玉若更是他的妻子,我又有什麼可說的呢? 徐敏見郭君怡神色複雜,便也不輕佻,隨著蕭夫人進了書房,躬身說道:「君怡,上次自從荷花池裡出事之後,我一直留意陶東成父子的下落,前些天有了些進展……」「哦?」郭君怡美目流轉,坐在軟椅上,顯得妖嬈迷人。
徐敏便把早就編好的故事一一道來,前幾天徐敏在河邊正好看到陶東成父子上了小舟,於是便多了個心眼,把藏在荷花盪里的小船開過去一路跟隨,陶東成父子的小船在玄武湖上彎彎繞繞,最後在一處淺灘下了船。
徐敏在船上等了半晌,這才下船,這湖邊只有一處小院,平時沒有什麼人進出,徐敏只好從牆邊狗洞鑽了進去。
說到此處,郭君怡不禁有些感動,看著徐敏甘願鑽狗洞去瞧個究竟,遠非一般男兒可比。
徐敏進了院子,正好看到陶東成父子對著一個老頭下拜,說道:「皇上萬歲萬萬歲……」「你說這不扯淡么?如今新帝剛剛繼位,那裡來了個莫名其妙的皇帝,不過這老頭我還認識……」徐敏說道。
「皇上?」郭君怡暗道,難道是趙明誠沒有死?京城事變,趙明誠早已梟首,郭君怡帶著點點疑惑,示意徐敏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我現在翠冠坊多是教授女子舞藝,又是在玄武湖畔,因此來報名的妓女清倌人很多,久而久之,也會有嫖客過來看舞,雖然我們不許,但是總有男子賄賂門房進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徐敏說道,殊不知這翠冠坊早就是無數嫖客的銷金窟了,巧巧的逼里都不知道被我射了多少回了,「這老頭就是其中一個,聽說他特別中意二小姐,說和他一個情人長得特別像。
」莫非真是趙明誠誠王?若是誠王沒死,不知道這大華國里還要掀起多少波瀾。
「然後呢?」郭君怡見徐敏說到這裡,一副緘口不言的樣子,便安然問道。
「然後……然後……我不知道當說不該說……」徐敏說道,一副猶豫的模樣。
「你說吧。
」郭君怡恬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