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極為清脆,帶著節奏感,不緊不慢的啪啪響了起來。
高琳娜很快又開始進入到之前那種癲狂的狀態,也不顧羞澀扯開嗓子暢快的瘋叫起來。
「呀……老公……呀……呀……」妻子忘情的叫喊聲就回蕩在謝飛耳邊,好久沒有如此興奮的謝飛也忍不住放開了所有的力道,俯下身,猛地抱起妻子的頭,使勁把口唇蓋壓住她的嘴巴,一邊嘖嘖作晌的親吻,一邊加快了下面抽插的頻率。
「老公……呀。
………不行了!……」高琳娜尖叫起來。
謝飛遲疑了一下,正要放慢速度停下來,高琳娜猛地把兩腿往他身上一盤,滿臉汗珠,咬緊牙關喘息著說:「唔……別停………使勁!」謝飛察覺到妻子今天和往日的不同,也不敢懈怠,直把那股子腰力盡情的舞動起來,一時間在房間里嘈雜混亂起來,男女粗重的喘息,肌膚撞擊的啪啪聲,高琳娜極具標誌性的急促叫聲,混雜在一起,亂做一團。
全身燥熱。
高琳娜又迎來了那股子難以言表的急切尿意。
豁出去了,就算真的尿出來也要看看這股子強烈的酸脹之後到底是什麼!高琳娜橫下一條心,咬緊牙,不再似往常那般閃躲,迎著那猛然膨脹開來的酥麻猛地抬髓,僵挺起腰肢,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的胯間頂向丈夫的衝擊。
一下……-兩下……三下……嘭……她真的感覺有股子東西猛地從下面涌了出來。
不但有東西往外涌,還有股子無法承受的酸麻像百萬伏的電力猛烈地從陰道最深處竄了出來,直衝向她的全身各處,像是一出溜就衝破了五臟六腑,再衝進四肢,最後從頭頂指尖傾瀉出去。
那裡面還有東西在蠕動,高琳娜心中驚呼!好舒服,太神奇了感覺自己在空中飄那不是尿意,的確是有東西出來,但根本不是從撒尿的地方湧出來的,根本就是一股子熱乎乎的東西在陰道最裡面跑出來的。
也不知道丈夫有沒有感覺到,高琳娜發覺自己那裡面還有感覺,還是那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覺,顧不得癱軟,她奮力抱著丈夫嘴巴里忙不迭的叫:「別停,別停,我還有!」可是已經晚了。
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面強烈的收縮已經把什麼東西給擠了出去。
她心裡一驚,趕緊朝胯間摸過去。
抓到的是一個黏糊糊軟囊囊的東西。
剛剛只顧著去感受那個從來沒感受過的高潮,卻沒注意丈夫什麼時候已經發射在自己身體里。
急促地喘息,還沉浸在剛剛那猛烈又陌生的快感中。
「好久沒這麼舒服了……」渾身癱軟著,接過丈夫遞過來的紙巾,軟軟的仰躺在炕上,其實她是想說從來都沒這麼舒服過吧。
胡亂的伸手在胯間擦抹幾下,把幾個紙巾團扔到地上,軟軟著身子蜷縮在被子,才注意到隔壁的房間也有些躁動的聲音。
謝飛也注意到了,兩口子相視一笑。
看來以後再做這事的收著點聲音了,恐怕是隔壁的三叔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受不了了把姐姐給拉過去了吧。
姐姐的叫的也蠻大聲的。
這三叔感覺還挺厲害,把姐姐弄得叫那麼大聲,高琳娜心中暗自嘀咕。
「可是,今天自己的變化不會真的是和三叔昨天的調理有關吧」如果是真的,那可太神奇了!第一百零八章不管如何,終於感受到了傳說中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高琳娜直到睡著了還在回味著剛剛的那種奇妙的感覺。
要是他能再多堅持一下就好了,後面好像還有感覺,只是一用力,就把他的東西給擠出去了。
也許真的是像很多的文學作品裡面提到的那樣,和諧的性愛可以讓人神清氣爽,第二天一早起床的高琳娜勁頭十足,帶著滿臉的愉悅,神采飛揚地在村裡多跑了一圈,汗流浹背的回來在院子里領著三個小丫頭洗漱的時候,謝飛才醒過來。
丈夫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好像有什麼事在故意躲著妻子,不過高琳娜並不在意,她惦記著要找董老三問一下,自己昨天身體上的變化到底是不是和他前天給自己的調理有關係。
不過一早董老三就出去了,高琳娜有些失望,加上天氣從昨晚就開始變得很悶濕,早上跑步出了一身透汗,就去洗了個澡。
出來謝飛問了些沒頭腦的話,高琳娜有些奇怪,不過想想自己行得端走的正,也沒在乎,正好謝玲從鄰居家的大棚里摘了些新鮮的蔬菜回來,興緻勃勃的她一時興起,決定中午給大家搞個蔬菜沙拉吃。
不過做沙拉需要有沙拉醬,屯子里的小賣店沒有這種高端的玩意,不過這根本難不倒聰明伶俐的小主婦高琳娜,有酸奶,一樣可以做好吃的蔬菜沙拉。
不過謝玲可不這麼叫,她見高琳娜在弄這些生菜,直接就給這菜命名為大拌萊!高琳娜覺得這名字有些不好聽,不如叫大雜燴好了。
這些菜其實賣相併不好看,都是屯子里人自己留著吃的,但是味道卻絕對是城裡超市賣的那些水喳喳的東西無法比擬的。
單單是用刀來切碎這些蔬菜,那些新鮮食材散發出來的味道就讓高琳娜胃口大開了。
「小娜,二胖問沒問你昨天去矮子家的事?」謝玲瞅個空,悄悄問高琳娜。
高琳娜點點頭說:「剛才還問了,不過我沒理他。
」謝玲得意的說:「咋樣?我說他不會計較吧。
」高琳娜搖搖頭說:「他要是真不計較,也不會問了。
」「沒事,有姐在,他要是真動氣了,你就讓他來找我。
」謝玲拍著胸脯子說。
高琳娜點點頭,小聲說:「姐,我還是跟你說了吧,大權哥有些過分了,你要說說他,他前天。
………」說著,高琳娜的臉色緋紅,猶豫起來。
謝玲皺著眉追問:「啥?前天我不是去了嗎?他咋的你了?」「他當著我面脫褲子!」高琳娜臊紅著臉終於說了出來。
「媽了個逼的,等我去收拾他!」謝玲一邊罵,一邊也沒有停下手裡活。
高琳娜鬆了一口氣。
不過卻還是感覺謝玲好像根本就知道前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姐……我昨天好像有高潮了。
」高琳娜紅著臉說。
謝玲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說:「哦,我就說吧,你是水體質不可能沒有高潮的。
」高琳娜笑著脫口道:「三叔說我是木體質,也不知道啥意思。
」謝玲站直了身,用疑惑的眼神瞪著高琳娜問:「他跟你說這個了?」高琳娜點點頭。
「這個老犢子……又上來騷勁了,我說他昨晚抽風來禍害人昵。
」謝玲輕聲響咕。
高琳娜沒聽清,忙問:「禍害人?怎麼了?」「沒事,沒事。
」謝玲低著頭,端著一盆子吃的往外走,不再和高琳娜有交流。
高琳娜歪著頭,嘟囔了好半天禍禍人這幾個字,才想起昨晚聽到的隔壁那些躁動的聲音,頓時羞紅了臉。
這邊屋聽正屋那麼清楚,恐怕自己這邊的聲音,在正屋也能聽到吧?「那豈不是說?昨晚自己叫的那麼大聲,難道都被三叔聽到了」丈夫回來的匆忙,走也匆忙,才在家待了一晚,下午就又要趕回錦州工地去,中午剛做好飯,兩口子又膩乎在一起,說實在的,高琳娜實在想多試試昨晚那如醉如痴的感覺。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白天的原因,還是謝飛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中午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