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香到是常回來看望老左太太,可她每次回來就和老太太呆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老左太太性格又很孤僻,除了偶爾會幫人看外科病外,從不與人來往,所以她家的事村裡沒人太清楚。
看來只好找時間自己去左家看看了,高琳娜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對這個左香耿耿於懷,即便那個和老公同居過的田明明,她都沒吃醋到這種程度。
是擔心老公的初戀嗎?畢竟初戀是最難忘懷的,自已也偶爾會想起那個男人,可是自己現在最愛的是自己的老公,留下的只是記憶,已經不是愛了,但願老公也能和自己一樣吧。
這壞東西咋越挫越勇呢,它竟然高傲的抬起了頭,越來越粗,漲的自己的套弄的小手都扣不住了,上面還有很大的一截露在了外面。
“丑東西,硬起來更丑了!不過是挺嚇人的……呵呵!”高琳娜想起姐和小秋聊天說的話,那些赤裸、大膽的話弄的她面紅耳赤的。
小秋姐問:“娜娜嫁給二胖一定很幸福吧?能伺候好你吧?二胖本錢大,一定很厲害……呵呵!”“挺幸福的,對我很好的,我老公是挺厲害的,不過他哪有什麼本錢……一個農村孩子,全靠自己努力才有的今天。
”“咯咯咯……”姐和小秋當時笑的象兩隻老母雞,打撲棱的笑成一團,把她笑的一頭霧水。
“我的傻兄弟媳婦,你小秋姐是問二胖和你那事呢,你的回答可真逗死我了,哈哈哈……”“那天我和你姐都看到了,你家二胖當時才十三歲,那雞巴就敢上小鐵棒子了,比我家大鵬現在都粗大……還沒成年就長成那樣,現在成年了應該更粗更長了吧,是不是肏的你爽死了……”小秋一臉羨慕的問高琳娜。
“可不是嗎,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三叔的雞巴就夠粗夠長了,當時二胖的就沒比他小多少,現在應該比三叔的都要雄壯了吧,一定挺嚇人的!告訴姐,好不好使?不是銀槍頭臘槍桿吧……”謝玲也跟著八卦起來。
這裡的女人咋連自己老公的那東西都談論呢……高琳娜當時羞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直到她隨便比劃了個差不多的長度,兩人才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放過她。
“醜八怪!人家洞房那天差點被你弄死……”高琳娜小聲的罵了句,又用小手愛憐的拍了它一下,它竟然猙獰的向自己晃起了腦袋錶達著不滿。
偷眼看了下它的主人,還在打著輕微的鼾聲,她伸出了粉嫩的香舌,用舌尖舔了下它的大腦袋,鹹鹹的……有點怪怪的味道,到不另她反感,又慢慢的舔了一圈,她竟升起了將它吃到嘴裡的衝動。
老公也曾隱晦的提出過讓她用口,其實她也想過試下,卻都拒絕了,原因很簡單,老公愛她愛的要死,一直把她當女神般對待,就連做愛都無比的溫柔,生怕褻瀆了自己,所以她不敢在老公面前表現的太過淫蕩,怕損壞老公心目中自己的女神形象。
高琳娜是廣東梅州人,正宗的客家姑娘。
南國女子幾乎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肉嘟嘟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長發過肩,發尾精心的燙成波浪大卷,一顰一笑,風姿綽約,少女的楚楚動人,少婦的素雅風韻,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無需額外的裝飾,身材就更加無可挑剔,身為南方女子的她,卻有著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之平時注意鍛煉與保養,二十七歲的她蜂腰豐臀,水滴狀的圓潤乳房生過孩子之後不但不顯下垂,卻愈加膨脹豐滿,纖長的雙腿似乎無一絲多餘贅肉,懷孕生產對身材所帶來的影響似乎對她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高琳娜的樣貌,那算得上是迷倒了眾多男人,不誇張的說,直到謝飛和高琳娜已經結婚生了孩子的今天,她的辦公室還經常有一些執迷不悟的仰慕者送來的各種禮物,甚至還經常通過各種渠道發來赤裸裸的告白。
高琳娜有些見怪不怪了,從她上初中開始,她就已經習慣了被各種男生,甚至男老師的騷擾,她出生在一個傳統家庭,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她的思想也被影響的極為傳統,她堅守貞潔,直到和謝飛結婚的當天。
高琳娜對自己能成為老公心中的女神,這點自信是有的,可做女神有時也是需要付了代價的,她要維護賢妻良母的形象,她現在正是一個女人熟透了的年紀,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可卻不能在老公面前大膽表現,生怕老公認為自己淫蕩。
看著眼前老公的寶貝,上半截還亮晶晶的掛著自己的口水,高琳娜的俏臉紅撲撲的,剛才還是沒忍住誘惑把它吃到了嘴中,小口被脹的酸痛了,才不舍的把它放出來。
自已的兩腿間已經濕了,下身痒痒的,真想現在就把它收進自己的身體,想到還沒吃晚飯,一會姐姐一定過來找人,才強行忍住身體的慾望。
看到老公的獨眼龍弟弟,被自己的小舌頭伺候的淚水都流出來了,心想著,等晚上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趴在老公的耳邊嬌聲說著:“臭老公!做夢都美死了吧……呵呵”謝飛的額頭皺了皺、隨著眼瞼動了下,用手摸了摸痒痒的耳朵,迷糊的嗯了一聲。
高琳娜看老公要醒了,慌忙提上了老公的褲子,然後用兩隻白嫩的小手掐住老公的臉蛋左右搖晃。
直到謝飛徹底醒了,高琳娜才板起小臉佯裝怒道:“臭謝飛,你老實交待,你剛才做夢幹啥壞事了,是不是夢到左香了?和你的小情人雙宿雙飛了……”說完手裡又用了些力,發泄著自己的醋意。
“老婆……我沒有夢到啥呀……真沒有,我和左香都十多年沒見面了,我和她真沒關係的……”謝飛以為高琳娜還在生自己和左香的氣,連忙解釋。
“你敢不承認,你看看你那壞東西的做惡樣,快快如實招來,否則本姑娘可要家法伺候了……”高琳娜強忍著笑,俏臉憋的通紅,本想倒打一耙,出口酸氣,現在卻好奇一臉的幸福表情的老公到底夢見了什麼。
謝飛這才注意自己的小弟弟硬邦邦的,好象比平時都硬了幾分,上面還黏糊糊的。
想起剛才夢見自已和老婆領著小夢在草地上玩耍,一家人正玩的開心……可後來又夢到一間黑屋子,自己躺在床上,一個女人坐在自己的身上搖擺,看不清她的臉,只能聽到女人的嬌喘呻吟聲,聲音一會是高琳娜的,一會又變成了左香的……怎麼會夢到左香?一定是白天大家說起她,才出現在夢裡,這讓高琳娜知道還了得……老婆手還在用力,自己的臉上的肉都被擰起了老高,謝飛連聲求饒:“老婆,饒命呀!我真沒做壞事,我剛才夢到的是你和小夢……”“真的?那這怎麼變成這樣了……”高琳娜倒出一隻手抓著謝飛的小兄弟。
謝飛只好將剛才自己的夢境講給高琳娜聽,除了隱瞞了左香的事情,其它的只要他能回憶起來的每句話、每個細節都交待的清清楚楚。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我可告訴你,以後不許想你那小情人,夢裡都不許想……知道嗎?”高琳娜聽著老公說的詳細,不疑有假,她感受到了老公的濃濃愛意,對他的氣也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