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在告訴你。
」 「好!你問吧!」本來小敏就對在大權的感情問題上糾結,她真想聽聽小秋姐為什麼說他們不合適走到一起 .「大權摸過你的胸嗎?」「你……」「別誤會,我就想知道你和大權發展到什麼階段了,這些問題很重要」小秋連忙解釋,打斷了小敏的話。
「嗯」小敏想起她和大權16歲那年,大權因為身高被同學嘲笑,開始消沉、自卑,她為了激勵他,放學后她在小樹林把大權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懷裡,開始她也沒太多的想法,只是想讓大權找回自信,可當大權的手揉著她當時還不算飽滿的乳房時,她身體竟然酥酥麻麻的,後來兩個人就都喜歡上這種激勵,她的乳房後來就愈發壯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大權揉大的。
「他摸過你這裡嗎……摸的你舒服嗎?」小秋又把小手伸進了她的內褲,在那個饅頭上撫摸。
「嗯!……就讓他摸過一次,有點舒服……啊!嗯!……不過沒你摸的舒服……啊啊!」小敏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濕了一片,還有水在裡面流出,她自己也用手摸過,可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那你摸過大權的雞巴嗎?」小秋繼續手上的動作,另一隻手開始揉捏小敏的乳房。
「嗯……他抓我的手放進去的,……啊啊……小秋姐,不要在摸我那裡了,我好象要尿尿……嗯!」小敏聽到「雞巴」兩個字已經羞的把頭埋進了小秋的懷中,嬌喘著不敢抬頭。
「大權的雞巴有多長?」小秋沒有理會小敏的哀求,手裡繼續動著,問出了更加隱私的話。
「嗯!嗯!哼……就這樣長」 小敏在也受不了下面的刺激,在任由小秋摸下去她真的會尿出來,她一把抓住了小秋的手不讓她在胡作非為,然後她把小秋的中指握住,感受下長度,就和小秋說出了答案。
「我就猜到會這樣,大權身體發育的不好,怎麼會不影響雞巴的發育,你想想,他用手摸的都不如我摸的舒服,雞巴又發育的這麼小,怎麼能夠滿足你這樣饅頭屄的小白虎,如果真嫁她你和守活寡有啥區別,這就是我說你們不合適的原因。
」小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得意的給出自己反對的理由。
但有一點她弄錯了,小敏握住她中指,她就認為大權的雞巴只有中指的大小和粗細,一年後小敏全家遠走它鄉,大權為了報復董老三和她,把小秋強姦了,小秋才知道自己冤枉了大權,大權一晚上足足射了她五次,雞巴確實只有她中指長短,可粗度……都敢上她手腕粗細了,比董老三還要粗上一大圈,那晚把小秋肏的是死去活來,竟然一下把她肏的懷上了孩子,從此以後她在也不敢質疑大權的性能力了。
小敏聽完小秋姐的理由沉默了,大權那裡真的發育的不正常嗎?可當時被大權哥的東西嚇的要死,想著自己的小穴怎麼可能會容得下這麼粗的東西,真的會活活的被肏死,這也是她一直不肯在和大權在進一步的原因,否則她和大權哥可能早就偷嘗了禁果。
「那正常男人……的東西……有多長呀」小敏很好奇,她沒見過其他男人的東西,剛才小秋姐說白虎的女人性慾強,原來她沒感覺,可剛剛小秋姐把她摸的真的很舒服,而且還想要,這就是性慾強的表現嗎?為了自己將來的性福,她還是不顧害羞的問了出來。
「我經過的男人把我肏的最舒服的有兩個,雞巴都有整隻手掌那麼長,另外三個人的都比他們小兩、三厘米吧,但比大權的都要長的多,肏我的時侯就感覺高潮沒那麼強烈了。
」「做那事……真的那麼舒服嗎?那麼大的東西插在身體,下面都會被撕裂,怎麼受得了!」小敏感覺自己越來越對那種事有興趣,心想著也許真被小秋帶壞了。
小秋道:「剛才舒服嗎? 「很舒服!」小敏雖然很害羞,還是誠實的回答。
「被男人肏到高潮的感受要比用手摸強百倍都不止,將來你就會知道的。
」、「可那東西……那麼大……怎麼可能舒服!」小敏還是不信。
「你摸摸我這裡,洞口是不是大很多?肏的次數多了,慢慢就變大變鬆了,我們女人的屄是有彈性的,連孩子都能生出來,你說那東西還算大嗎?第一次可能會痛,慢慢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所以大點、粗點、在夠硬才會讓我們舒服,當然還要男人體力好,肏的時間夠長就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小敏的小手在小秋的兩腿間摸著感受到她的洞口是張開的,兩根手指順著洞口很輕鬆的就插入了進去,裡面軟軟的、溫溫的、還有一些濕滑,小秋姐的手也又伸進了她的內褲,手指在她的肉縫間摩擦,拇指竟按到了肉縫上面的小豆豆,然後快速的按壓撫弄,兩三分鐘后就感覺小穴裡面有液體流出。
兩具白花花的嬌軀扭在一起,毛聳聳與光滑滑的下體相互摩擦,嗯……啊……屋內傳出陣陣舒爽的嬌吟,羞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象初嘗禁果的小情人夜夜交股而眠,小敏也感覺到自己的性慾真的很強,幾次弄的小秋都甘拜下風,這讓一直在暗中觀察的董老三欣喜不已。
六月十六是小秋二十四歲生日,這一天小敏在家裡幫著做完家務活,吃完午飯就到鎮上買了條手鏈,準備當生日禮物送給小秋,手鏈並非金銀所制,就是普通的工藝品,小秋接到禮物感動的哭了,除了死去的母親這世上還有人能記著自己的生日,她豈能不流淚。
她把自己家的老母雞殺了一隻燉到鍋里,然後決定和小敏一起去賣店買瓶酒回來一起慶祝。
董老三終於等到了機會,見兩人走遠,他翻牆進入院中,溜進廚房,掀開熱氣騰騰的鍋蓋兒,把搗碎的藥丸倒入了菜中,順手還用鍋鏟翻了幾下,攪勻后蓋好鍋蓋兒,翻牆離去。
兩人買回來了酒,看雞已燉熟,又跑到菜園中,摘了幾個西紅柿、黃瓜、香菜、白菜、小蔥……兩人有說有笑的把菜洗好,糖拌西紅柿、拍黃瓜、豐收菜、小雞燉蘑菇,端上炕桌,兩人將酒杯斟滿,舉杯慶賀。
都是苦命的兩個人,一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一個家人重男輕女、不受待見,到成了最好的朋友,兩人越喝越高興,一瓶白酒竟被兩人喝乾,眼看天已擦黑、酷熱已去、天漸涼爽,可屋內二人身體卻越來越燥熱,後來索性脫得一絲不掛,嬉鬧一番便分頭鑽進被窩,酣然入夢。
小敏做了個旖旎的春夢,他夢見大權真的變成了二權的模樣,兩個人正在歡好,自己正被體格強壯的大權送上一次次高潮。
小敏恍惚間耳邊聽到女人的嬌喘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她以為自己還在夢境,想著繼續重溫美夢,又一陣女人尖叫聲夾雜著男人粗魯的髒話聲音將她徹底吵醒。
嗯!嗯……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行了……又來了……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