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聽得出爸爸說話的聲音非常興奮。
接著災難就徹底到來了,幾天後謝玲聽到父母發聲激烈爭吵,細聽下才知道爸爸被人騙了,買的古董是假的。
香港人拒絕收貨,賣貨的外地人又不見蹤影。
媽媽抱怨自家的錢被騙光還欠著村上的錢,以後怎麼生活。
爸爸本就窩火,惱羞成怒結果兩人越吵越洶,差點動手。
後來聽說爸爸又託人到省城把茶壺做了鑒定,得到的結果可想而知,那個鰲拜的傳說是假的,東西更是假的,連民國的都算不上,只是現代的工藝品。
爸爸徹底死了心,天天借酒澆愁,和媽媽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還動手打過黃曉穎。
又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晚上,爸爸竟然把董老三請到了家中喝酒,謝玲隱約聽到是爸爸挪用公款的事被人舉報,董老三答應幫忙,條件是讓黃曉穎陪睡三宿。
謝玲到是沒親耳聽到爸爸答應,但當天晚上父親喝的爛醉如泥,董老就睡在了自己家中。
晚上十點沒到,謝玲就發現外屋的燈關了,沒一會就聽到黃曉影發出:「嗯! 嗯!……嗯!啊……!啊……!啊!」的悶哼聲! 「騷屄!終於又肏到你了!真他媽緊!」董老三喘著粗大聲講著髒話。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啪!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用手捂嘴發出的「啊……啊……啊!……啊!……啊!……啊」叫聲。
啪!啪!啪!三聲更大的聲音傳來,是巴掌抽肉的聲音,「騷屄!你這大屁股又大、又滑、又軟、又圓拍起來真他媽過癮,打賭輸了答應我什麼事還記得吧,我的記號就要刻在你的屁股蛋兒上……在你老公身邊被我肏是不是特別刺激,你看你老公的眼睛好象睜開了,看著我肏你呢!……嗷!你的小騷屄夾死我了,比剛才還緊了,被老公看著肏刺激的?……啊騷逼!咋尿我一身……你去摸下你老公的雞巴硬沒硬……拿出來給我看看,我倆倒底誰的大,肏!你騷屄咋又夾上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說了……,老公……老公你不要看……求你了老公不要看……不是那樣子的……我真的沒夾……」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謝玲聽到開始的叫聲黃曉穎好象還捂著嘴怕人聽見,後來就不管不顧了嗷嗷的叫聲怕是鄰居家都能聽見。
弟弟以為爸爸又在和媽媽打架,媽媽的「慘叫」聲把他嚇的躲在謝玲懷裡顫抖。
那叫聲一直持續到天快亮了才停歇。
黃曉穎第二天早上沒有起床做飯,上學時,小秋問她昨天你爸媽是不是打了一晚上的架?在她家都聽到了黃曉穎嗷嗷哭了一宿兒……。
接下來的兩天同樣的事情繼續上演,不同的是外屋的燈關的越來越早,父親醉的更加人事不醒,黃曉穎的叫聲越來越不加掩飾、謝飛在她懷裡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第三天是周日,上午九點多連續幾晚沒睡好的謝玲被外屋的哭喊聲驚醒。
她來到外屋看到全身赤裸的黃曉穎被兩眼全是血絲的父親一巴掌抽在臉上。
父親大吼:「為什麼?為什麼你同意那個流氓在身上刺這麼不知羞恥的字?為什麼……啊?」 黃曉穎被打的趴在了坑上兩個臉頰腫的老高、臉上全是淚水。
她也歇斯底里哭喊著:「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啊?……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我是做錯過事,對不起過你!可是我改了呀!為了爭取你的原諒我不惜去死!後來我為了贖罪天天象丫鬟樣小心伺候著你,可你呢?你又做了些什麼? 為了一夜暴富咋勸你都不聽,害得咱家錢被騙的一分不剩不說,還欠了一堆外債,這,我忍了!本想著我們以後踏實的過日子總有能還上的一天;可你在做什麼? 天天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借酒澆愁、回來就拿我撒氣。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心理難受,我,也忍了!有人舉報你挪用公家的錢后,你又做了什麼?你害怕自己做牢,更擔心你真的做牢了我又和董老三鬼混!竟然親手把我推向了那個魔鬼! 錢沒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勇敢面對,一起從頭再來?被人舉報了你為什麼就不敢為自己犯下的罪行承擔後果? 你為什麼不能相信,一個怕失去你!寧願去死的女人會堅守清白等你回家?……你是個男子漢啊!我呢?我只是個小女人,面對這一切我能做什麼?我又有能力做什麼?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只是個女人,家裡遇到困難的時候需要老公為我遮風擋雨!需要老公為我撐起這片天!可你給了我什麼? 只知道一味的逃避、逃避!是你親手把我推進了深淵!是你看著自己的女人在眼前被羞辱……是你……嗚嗚嗚嗚……」 黃曉穎在也說不下去了,趴在坑上委屈的痛哭,她心裡恨的要死,她恨自己不夠堅定、恨丈夫的無能、恨董老三為什麼刻上那麼羞辱的兩個字,如果她知道字的內容,她死都不會答應。
她知道她的家這次是真的完了,無可挽救!所以她把一切的委屈和不滿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老謝雙手捂著頭蹲在地上哀嚎,妻子的話向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
他承認自己錯了,恨自己的無能給妻子造成的絕望,妻子身上的字就象刻在他的心間,那份羞辱讓他永遠都會抬不起頭。
他隱約感到自己被騙也應該是董老三設的局,雖然整件事情他沒出現幾次,可細想下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有關係,黃老闆是他領來的,趙大朋的信息也是他透露的,挪用公款也是他出的主意…… 怒火在心中燃燒,終於遏制不住,他要殺人! 要殺了那個給他帶來無盡羞辱,把他們夫妻推向深淵的混蛋、王八蛋!他雙眼血紅的衝進廚房抄起把剔骨鋼刀向院外跑去。
謝玲看著母親黃曉穎白花花屁股上兩個五公分大小的紅字驚呆了,那兩個正楷的紅字是那麼的醒目,鮮紅的刺眼、羞辱的刺眼,竟然一邊屁股刺的是:「騷」另一邊屁股是個「屄」字。
她看到父親拿著刀跑了出去,猜到父親一定是找董老三拚命去了,心裡罵著母親的不知廉恥,向父親追去。
等她跑到董老三家看到父親的刀已被董老三搶去,一腳踹在胸前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她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生生的把瘦弱昏迷的父親背回了家,那年她才十一歲。
父親到家后,就一直病的卧床不起,一年後含恨離世,死前沒有交待一句遺言。
父親生病期間,黃曉穎到是衣不解帶的照料,董老三沒在家裡出現過,但謝玲看到過他和黃曉穎一起進過苞米地,出來的黃曉穎是一臉紅韻,而且每次回來都會買回父親的葯,和一點點肉。
謝玲知道家裡的經濟狀況,有的只是一堆外債,剩下的就是家徒四壁了。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謝玲已經比同齡孩子成熟的太多,對母親的做法她感到是可憐又可恨。
父親死的那天是深秋,天陰的可怕,飄著秋雨,氣溫是那麼陰寒,母親黃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