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屋頂給深圳的媽媽打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給那邊說了下,又跟女兒道了個歉,告訴她爸爸媽媽不能按時回去了,小丫頭一哭,高琳娜也跟著哭。
又給學校打了個電話,她算了下時間,按時回去做開學前教學培訓已經是不可能了,今天是23號,原本計劃是25號回去,正好能趕到3O號培訓開始前回去,而現在,謝飛要十天之後才能出來,也就是要八月二號才能出來,再耽擱兩天,最早也要三四號才能回去,只得給學校領導扯了個謊,說自己丈夫突發闌尾炎,需要陪護,多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安排妥當,才從房頂爬了下來。
眼睛已經哭腫了,高琳娜照著鏡子,看著自己憔1 卒不堪的臉,苦笑。
十天啊?這十天該怎麼熬啊?是啊?那十天到底是怎麼過來的?高琳娜已經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躺在炕上。
死老頭每次折騰完人都會這樣子睡的和一頭死豬一樣。
那十天,簡直不敢多回憶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了。
今天要去面對自己的丈夫了。
該怎麼辦?他醒過來會怎麼質問自己?自己該怎麼回答丈夫的質問7 該繼續用謊言來維繫這段婚姻嗎?他在那個地方摔倒的,那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他是在牆上那個氣窗里聽到或者看到了自己在三叔身下的醜態,再撒謊,有意義嗎?坦白?該怎麼坦白?坦白自己和他一輩子視為仇人的那個老男人發生了關係?丈夫躺在醫院裡,作為妻子的自己居然又這麼不要臉的跑來和別的男人做愛,這該怎麼坦白?但是,這個老男人紿自己的高潮,真的是無與倫比的呀。
和丈夫結婚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真的完全沒有過呀。
可是。
能用這個做借口來推脫自己出軌的責任嗎?他不可能會原諒的!第一百四十四章、該怎麼面對?高琳娜心亂如麻。
不想面對,但是自己根本沒法躲開。
為什麼姐姐和三叔都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謝飛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難道他們真的有辦法讓丈夫不去計較這種寒心徹骨的背叛?還是真的像他們所說,自己並沒有真的了解丈夫?身邊的三叔好像沒事的人一樣,睡得那麼香,但是自己已經困的頭昏腦漲,卻怎麼也睡不著。
眼看著天色泛白,又開始逐漸的明亮起來,再到天色完全亮了,高琳娜怎麼也睡不著,索性披掛起衣服,輕手輕腳的地回到了西屋。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穿戴整齊,想出去跑步,卻發現連走路都會覺得下面那裡磨的有些痛。
這個死老頭,真的下了狠勁!下面有抹了些軟膏,不過畢竟恢復還是需要時間的。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眼看著就要到早上7 點了,平常這時候,全家都已經起床了,看來昨晚的死老頭真的是體力透支了,居然還在睡著。
還是給姐姐打個電話問一下醫院的情況吧。
撥通了謝玲的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電話里謝玲的聲音有些興奮,還沒等高琳娜說話,她就開始咋咋呼呼的嚷到:「小娜啊,別擔心了,二胖醒了,都能下地了,醫生剛交班,正給他做全面檢查呢。
」按理說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可是高琳娜聽起來卻像是一記悶錘砸在心頭上,腦子裡立刻眩暈起來。
怎麼辦?高琳娜覺得手腳冰涼。
該怎麼去面對他?正屋裡終於有動靜了,高琳娜趕緊跑進房裡,董老三已經醒了,也不穿衣服,就那麼大咧咧的全裸著身體坐在炕邊。
見到高琳娜跑進來,他揉揉眼睛問:「幾點了?你咋起這麼早?」「小飛醒了,怎麼辦?」高琳娜的語氣焦急,帶著一絲幽怨。
「哦?醒了?那趕緊去醫院呀。
」說著董老三站起身,抓起衣服忙手忙腳的穿好衣服。
「可是。
………」高琳娜面露難色,有些唯唯諾諾的說:「……他,他鬧起來怎麼辦?」董老三一邊把衣服穿好,一邊滿不在乎的反問:「他會怎麼鬧?他打過你嗎?」高琳娜搖搖頭。
「那你怕啥?」董老三問。
「你說呢?他一定會和我離婚的。
」高琳娜撅著嘴,很緊張的說。
董老三笑了,聳聳肩說:「他要是和你離婚,你不就把大玲子手裡的拆遷款贏了嗎?怕啥?」高琳娜瞪了他一眼說:「這錢就算拿了,我有臉去花嗎?」董老三笑著說:「咋不花?你堂堂正正贏來的。
」「我寧可輸掉。
」高琳娜抿著嘴巴說。
董老三笑著把高琳娜摟在懷裡,使勁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沒事,放心吧,有我和大玲子在,他鬧不起來。
」高琳娜卻更加惴惴不安,心裡慌亂的像是長了雜草,依偎在董老三的懷裡,也不掙扎,小聲道:「他鬧也是應該的,畢竟是我對不起他。
」董老三用手在她柔順的長發上捋了捋,說:「對不起又怎麼樣?他不行,還非得讓你跟著他守活寡嗎?」「你說啥呀?啥守活寡?」高琳娜在他的胸口擰了一把,掙脫身,退後一步說:「咋辦?反正我現在有些不敢去醫院,怎麼去面對他呀?」董老三邁步朝門外走,一邊走,一邊摸起電話給謝玲打了過去。
「喂。
二胖那邊什麼情況?………哦,那就好,什麼時候能檢查完?。
…。
-嗯,嗯,我們這就過去。
」高琳娜遲疑著,有些邁不開步子。
放下電話,董老三朝高琳娜這邊望了一眼,見她還站著發獃,笑著過來拉起她的手,拽著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大玲子說二胖醒了沒太激動,挺冷靜的,也沒問什麼,放心吧,總是要和他說清楚的。
」高琳娜執拗著。
語無倫次地說:「哎呀……我不行……不是……三叔………。
你等一下……」儘管不樂意,心裡忐忑著,還是給董老三拽著來到了村口,搭了一輛中巴車來到了鄉里。
眼看著鄉醫院的大門就在眼前,高琳娜的兩腿像是有千斤重。
「三叔……小飛他要是鬧起來怎麼辦?」高琳娜面露難色,不過周圍的人太多,她倒是也沒有過多的和董老三有什麼肢體上的糾纏,只是腳步慢吞吞的像是蝸牛搬家。
董老三無奈地搖搖頭笑著說:「你這娘們,害怕他鬧,你昨天晚上還跑過來?」高琳娜騰地一下子臉色漲紅起來,撅起嘴嘟囔說:「那還不是怪你!我就是想拿回那錄音筆,你非要拽著我,要不我才不會在你那裡呢!」董老三得意的說:「那東西怎麼可能給你?我還要等你走了自己欣賞呢。
」「你好噁心!你趕緊把那些東西都刪了!」高琳娜臉色緋紅,沒好氣的說。
董老三背著手,得意地走在前面搖頭晃腦的說:「那叫靡靡之音,是你在最舒服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怎麼能叫噁心呢?」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醫院大樓的大門,一大早,走廊里病人和家屬熙熙攘攘的,兩人也不再說話,一前一後地上了電梯,很快到了謝飛鎖在的樓層。
心裡慌的像打鼓,高琳娜在電梯門口就開始挪不動步子。
董老三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跺到謝飛病房的門口,朝裡面張望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看走廊里的高琳娜,搖頭說:「他倆檢查還沒回來吧,二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