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叄微微一笑,仰起臉,瘦削的下頜顯得病態,“恢復神力了?”
小肆沉眉,“你想和我打?”
老叄連忙搖頭,“肉搏打不過你。”
小肆側首,盧雀見他唇線緊抿,看起來很不好惹……
老叄倏然無聲地笑起,下一刻眥目尖聲道,“不然早就電死你啦!”
小肆發力捏他的手腕兒,力道極大,老叄卻只是勾唇獰笑,抓著盧雀的手半點沒松。
“咵”、“咵咵”幾聲骨頭碎裂聲音響起,聽得盧雀毛骨悚然。
小肆冷冷垂眸,面色不改地把老叄的骨頭捏碎了。
老叄依然淡定地笑著,“還有呢?”彷彿沒有痛覺。
小肆正打算徹底粉碎他的手骨,小伍連忙阻止:“小肆!”他對小肆輕輕搖頭,姐姐為老叄治病付出了多少,大家有目共睹,本來老叄身體就破破爛爛的了,再弄壞,她怕是不知道該怎麼修補了。
老叄的能力很特殊,目前還沒有適合他修行的方法,如今這麼狂純粹是他自己本身變態強,不要命的瘋子,誰都畏懼叄分。
小肆按下心口躁鬱,他最討厭的就是老叄了。瘋子一個,她還對他那麼好,真是不知為何!
小肆鬆手,凝固的氣氛才再度流轉。
盧雀被老叄抓起來,他盯著她,“跟我走。”
盧雀本想拒絕,但被他手心無意識放出的一段細小的電流擊中,發出“啪”一聲電流破空的聲音。
盧雀一個寒顫,她看了看被擊中的地方,倒不是在意那被電擊的疼,而是……她心裡忽然有種強烈的情感噴涌而出!宛如凜冬里翻湧的溫泉,浸入心田……
她抬眼看著老叄傷痕纍纍的模樣,心中大動,一種莫名的疼惜猝不及防蜂擁至心口,關於老叄的零星記憶紛紛襲來。
老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如果你不想救我,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盧雀連忙拉住他,情不自禁道,“叄兒……姐姐一定會治好你!”
此言一出,在場叄個男子都愣住。
老叄指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獰笑一聲,一把扣住她的腰摟進懷裡,“騷兔子?”
盧雀豎眉,半是氣惱半是無奈,“叄兒……”
小肆看她一眼,淡漠地轉身走了。
小伍吃味得厲害,為什麼姐姐這麼快能想起這個瘋批!卻想不起他!……
“跟我走。”老叄再次重申。
盧雀看了看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小伍,以及轉身走遠的小肆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殘破的老叄,嘆息一聲,“就算姐姐不在,你也該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小伍失落地垂眸,指尖的緞帶自動纏上髮絲,再抬眼,自帶了叄分笑意,道:“姐姐,那小伍便先行告辭。”
盧雀還沒來得及回話便被老叄強行拉著走了,他身上時不時竄出藍白色的電流,明顯是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
“你身體這麼比之前還差了?”
他默了會兒,道:“差不多的。”
盧雀捶了捶還有些暈的腦袋,嘆口氣,真是欠他的。
“我離開這麼久,你該不會一次都沒有去湯泉了吧!”盧雀擔憂道,見他不回,心道肯定是,不然身體不會是這個狀態。
“我不喜歡在硫磺里呆。”
兩人慢慢走了一段距離,破碎的記憶在盧雀腦子裡橫衝直撞,她看著緊緊抓著自己手的少年,他一跛一跛地往前挪,臉上卻是滿不在乎的表情,她的心也跟著一陣一陣地疼。
如果不是她,他不會是現在這樣。
他身上的銀絲忽然反光,她蹙眉細看,才發現那才不是裝飾用的銀絲,她頓腳,老叄回頭,她勾起一根勒進他血肉的銀絲,才發現銀絲上還帶著尖刺,陷在肉里,被她挑出來也不見他哼一聲。
盧雀嘴唇抖了抖,壓住激憤的情緒,“這是什麼?”
老叄道:“我殺人用的,你喜歡?”言罷操控銀絲飛出皮膚,帶出血肉細碎,銀絲更多的還藏在他身體里,“嗖嗖”地抽出來,與骨肉擦出牙酸的聲音。
他看著那些銀絲笑著,打了個響指,銀絲爆出“嗶嗶啵啵”的電流音,“好看吧?”
漫天銀絲帶電飛舞,將兩人圍住,藍白耀眼,帶勾的地方是一朵一朵的電花,猙獰炫目,倒真是有幾分好看,盧雀卻要哭出來,“叄兒,你這樣,只是為了折磨我吧!”
老叄有些茫然,他的銀絲絲絲縷縷地靠近她,他想了想,道:“我說了,我不怕痛。”
“我在湯泉辛辛苦苦下了陣,你不去又是為哪般?”盧雀為了給他治病想盡了各種方法,那個陣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布下的,耗費了她多少心血他難道不知道?
老叄走近她,與她貼身而立,他一把抓住她的肉臀將她扣進懷裡,低聲壓抑道:“我也是想聽你的話的,姐姐……”
下一刻卻忽然冷道:“可那裡全是你這個騷兔子留下的味兒,我一到那裡就發瘋似的想操你的爛逼,抵在池邊把雞兒都磨爛了。”
電流流回他的身體,他用銀絲把盧雀捆起來,“所以我便再不去了。”
銀絲上帶尖勾,刺進她細嫩的皮膚不費吹灰之力,盧雀吃痛,掙了掙,“叄兒,疼!”
“我喜歡讓你疼。”他捻住其中一根銀絲,一竄電流從他指尖躥出,電得盧雀痙攣,“啊!”
他操控銀絲把盧雀提到半空,盧雀知道他想幹嘛,連忙道:“去湯泉吧!我順便給你調理身子!”
他輕嘖一聲。
就是被欺負還不忘給他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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