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哼笑,“不用你給不給,他陣都下了,勢必要拿回來的。”
盧雀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道:“是誰的就是誰的,”又轉頭對螣蛇小伍道,“我沒欠你什麼東西吧?”
小伍委屈,“姐姐說了要騎小伍一輩子的!”
盧雀:“……”
“她跟每個人都這麼說過,”小肆突然開口,“她還說等我長大了就嫁給我呢。”
小伍醋勁一下衝上來,姐姐沒說過要嫁給他……果然姐姐就是偏愛小肆!他抱住盧雀手臂撒嬌,“姐姐,小伍最喜歡你了,你可不能不要小伍!”
盧雀被他這麼貼身整得挺不好意思的,這麼一個大帥哥……
小肆連忙把她扯過來,“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她了,現在她是我的鼎器。”說著拉著盧雀起身準備走。
小伍暗恨自己晚一步找到她,只是要他放手卻沒那麼簡單,他拽住盧雀另一隻手,“小肆,姐姐也是寵愛我的,不然你小肆之後也不可能有我小伍,你這樣獨佔姐姐,若是姐姐神魂蘇醒,看不治你!”
小肆不為所動,“那便讓她治!”
小伍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甘心極了,雖然小肆已經先行下陣,可是他和姐姐結的緣還未盡,他感覺,他的姐姐,會回來的……
盧雀被小肆拉著走出一段才發現身在山中,這山水霧空濛,幽靜森然。
“這是哪兒啊?”盧雀四處打量。
小肆停下腳,回頭,垂眸看她。
盧雀:“?”
他搖了搖頭,小耳朵被甩出來,角也慢慢冒出來,似乎這樣比較舒服,盧雀見他耳朵往後偏了一下,登時手有點癢。
小肆默了一瞬,問道:“你喜歡他嗎?”
“嗯?”這話沒上下文,盧雀閃了下神才反應過來,“你說螣蛇嗎?”
小肆沒說話,只注視著她。
“怎麼說……”她只是開了個頭,小肆就突然皺了眉,眉心可以夾死蚊子的那種,看得出他很煩悶。
本來螣蛇長得帥……這麼一個大帥哥憑空出現,雖然陰惻惻的有點嚇人,但是也沒傷她咋的,還可憐兮兮地要和她好,雖則是蛇有點奇怪,不過要說討厭是沒有的,但是喜歡么……
自然也談不上。
但她這麼一猶豫,小肆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很不好:“還是那麼花心。”扔下她轉身走了。
盧雀連忙追上去,“哪有花心!我都沒答應和他好,我心裡念著你呢!”
螣蛇再帥那是邪魅風,哪有小肆這樣戳她喜好。
她可真是個顏狗。
小肆沒理她,盧雀伸手拉他,他的手修長,骨節分明,深色的指甲很酷,尖端依舊泛灰,“你之前去哪了?”
見小肆不理她,她厚著臉皮與他十指緊扣,“明明是你先丟下人家的,現在還生氣了。也不是我要招惹螣蛇的,他把我擄走我有什麼辦法。”
小肆手被她扣住,斜逡她一眼。
盧雀順勢抱住他的手臂搖了搖,“老公?”
小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你知道嗎?”盧雀道,她總覺得他們在圖謀什麼。
小肆垂眸,“他是個和我一樣,困在過去出不來的人。”他認真地注視她,“他甚至比我更單純,他只是喜歡你,而我要從你身上拿回我的東西,拿回神力后,你的神魂說不定會因此變得虛弱。”
見盧雀怔忪,他又道:“這樣你要和我在一起嗎?”他鬆開她扣住她的手,“還要我做你老公嗎?”
“那我會死嗎?”盧雀有些慌。
小肆搖搖頭,“又沒把你的神魂損壞,怎麼會死?只是會沒那麼精神。”
“那我沒精神的話會不會就沒法做個打工人了?那老公會不會養我?”盧雀抱住他的腰擔憂道。
小肆點頭,“養。”
盧雀在他懷裡興奮地蹭了蹭,“那老公拿去好了。請一直養著我,讓我整天無所事事。”
小肆歪頭,“不會覺得虛度光陰嗎?”
盧雀道:“我最喜歡虛度光陰了!”
“……”
見小肆沉默,盧雀道,“怎麼了?”
“其實根本沒辦法做你老公。”小肆有些消沉。
盧雀傾身靠在他懷裡,“怎麼了?你不喜歡我么?”
“小伍已經找來了,那其他人……也快了。”
“什麼?”
小肆沉默,雙手結印,地上顯現出一個陣法,他低聲道:“先回你的時空。”
腳下陣法光芒大盛,盧雀眯眼,再睜眼就在家樓下了。
“你們真是……神通廣大呢……”盧雀嘆道。
小肆看她一眼,道:“你以前,都不用結印,只要心之所往便能去。”
盧雀驚呆了,“我這麼厲害嗎?我現在……”可是一點也感覺不到呢。
“而且我只能到樓下。”小肆與她往樓上走,“你的話,可以直接到家吧。”
“有什麼不一樣?”
“很大不同。”
“那你倒是說啊。”
小肆默了默,“說了你也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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