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覺有什麼打了肉.珠一下,傳來一陣什麼東西入肉的痛,盧雀低頭去看,肉.珠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你做什麼!”她推他,偏頭去細看那是什麼。
少年抱住她的腰身往後坐下,讓她後仰坐在他身上,盧雀這才看清是兩個淡綠色的像是玉石一樣的東西,被穿在她的肉.珠上!
“你幹嘛!”盧雀想去摸被他止住。
少年下巴靠在她肩上,熱氣吹在她耳邊,“還有兩個。”
“啊?”這像釘珠一樣穿在陰.蒂上的是什麼鬼!
他指尖彈出什麼一閃而過,乳-頭感覺一陣疼,又是那種綠色的珠子!
盧雀立馬反應過來,用手捂住另一隻還未被殃及的奶,“你、你居然……給我穿乳釘?!”
“乳釘?”少年疑惑地偏頭看她。
盧雀大怒,指了指被打上乳釘的那隻奶,“這個!你為什麼要釘這個!”
少年皺眉,很生氣,臉慢慢地漲紅了,悶聲道:“你剛剛不是才同意了嗎!”
“哈?”盧雀反應過來,“不會吧!你說的鼎器是這個???”
少年和她隔得很近,見她出爾反爾,甚至嫌惡成為他的鼎器,心頭像是被誰捏了一把,有些微的窒息。
他呼出一口氣,閉了眼,再睜眼時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凌然,“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我也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說著抓住她捂奶的那隻手,反扣到背後,一彈指,另一隻也被穿上了。
“好痛啊!”盧雀掙又掙不脫,奶上疼得不行,現在也忘記他擰巨蜥腦袋的恐怖了,罵他:“牛崽你變.態嗎!偷偷給人釘這種東西,很痛啊!”
“我沒有偷偷,我是經過你同意了的!”少年梗著脖子道。
盧雀見少年反應挺大,倒是先冷靜下來,“我之前沒明白你說的鼎器是什麼,你再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麼?”
少年不說話。
盧雀催促:快點說!語畢還夾他一下。
少年氣鼓鼓的,在使性,這讓盧雀覺得,他不但不會傷害她,還很在乎她。
少年此刻若是得知他這麼快被她看穿,想必得氣得錘牆。
“問你呢!”盧雀厲聲道,柔弱的表象慢慢剝下。
少年被她厲聲一問嚇得抬眸,邊生氣邊解釋:“就是解開我封印,把力量還給我的鼎器!”
“什麼力量?”盧雀騎著他轉身,磨得酸麻,兩人下意識互看一眼。
少年被她夾得聲音發緊,“就是你偷走的我的力量,要還我。”
“哈?我沒……”盧雀剛要申訴,被他猛地壓在身下。
少年蹙眉咬牙:“閉嘴,先……”他挺身抽.插,先讓他把她搞完!
“唔……”盧雀被他頂得後退,連忙夾住他精瘦的腰身,心道這小子好行啊……都……都干.了這麼久了……
盧雀本來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被少年幹得直流水,嗯嗯啊啊地哼唧了好久,高潮也被弄到了幾次。
可是。
沒想到天都黑下來了少年還不停!
她真的不行了啊!她又不是什麼特殊材質的,耐不住他這麼磨啊!都已經腫痛了!都已經磨壞了!
她扭臀掙扎,就被他按住,伸手推他,就被他用一隻手把兩隻手的手腕夾住。
最後為了方便,一手把她兩手抓住扣在身後,一手捏著她的腰身從後面干.她。
真的是強.奸。
“死牛你放開我!我要被你操.爛了!”盧雀罵他。
可少年充耳不聞,就真的像頭牛一樣在她身上辛勤地耕耘,耐力極佳。
“瑪德,別拱了!我都要被你拱死了!很痛啊!”盧雀罵得累了也不見他停。
逼都被他干.腫了,甬道里的肉也被他捅得軟爛,還喜歡日進宮口裡,在那裡蹭蹭蹭,蹭到她流下一灘水了,他就滿足地又插。
“蹭你麻啊!”盧雀怒了,膝行兩步想逃離他,卻被他抓著大腿抱起來。
這下更方便他頂.弄了,他興緻高昂起來,粗糙的舌頭舔她的耳垂,忽然他捏緊了她的大腿,盧雀覺得奶上一陣細小的疼,低頭一看,她兩個奶.尖兒上的綠色乳釘發出淡淡的光,與逼上那個形成一個叄角形,隨後在這個叄角形的平面迅速延展開許多繁複的咒文,發著綠光,像是一個法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什麼東西啊!這是什麼啊!”盧雀大叫。
少年偏頭探看,微微一笑,“來了。”
他坐下,把盧雀翻過來面對面壓在身下,盧雀見她身體里騰升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大駭,“我這是要死了嗎!”
電視劇里不常演的嗎,臨死之前變成光斑,消失於天際!
“啊啊啊!”盧雀捶他。
少年猛地埋到她身體更深處,光點更多了!
“嗚嗚嗚,你對我做了什麼!”盧雀真的慌了,她要死了嗎,這是什麼鬼發展啊?
那些光點觸到少年,被他吸進身體,消失了。
他在吸收她的生命?
“這本就是我的力量,”少年被她夾得舒服,聲音軟綿,“你當初拿走的,現在必須要還我了。”
慢慢光點不再從她身體散出,她身上的陣法也消失了,少年有些遺憾,“一次就這麼點兒……看來得天天操才行。”
“啊?”盧雀雲里霧裡的,但是她聽懂了最後的話,抗議道:“不行!不能每天……”話還未說完,感覺他肉.莖抽搐了下,隨後一股熱流湧進子宮,又暖又多,沉甸甸得被裝了一肚子。
盧雀軟在他懷裡,沒了言語,肉.壁無意識地抽抽了兩下,又泄下一股。
好爽啊……
以前被射的時候怎麼沒這麼爽過……
“瑪德,丟了丟了,去了去了……”
少年睨了眼嘴裡念念有詞的女人,餘光掃過他們相交的地方,他托起她的臀往上,把自己拔出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逼立刻湧出一大灘,加上搞了她一下午澆在地上的水,真是……
他替她清理完下面,草草收拾了現場,把人抱起,走了兩步,見她雖然暈乎乎的似乎還是有些意識,下意識想尊重她的意見,遂問道:“去哪兒?”
“嗯?”盧雀一臉茫然,迷糊的樣子有點可愛。
少年看著她這模樣心頭柔軟,心道,她也只有這個時候最溫順了,其他時候都是張牙舞爪的。
“去你家還是我家?”少年一邊用衣服裹住她一邊道。
盧雀當然是想回自己家,“我想回家,但是不想你去。”
少年忽略後半句,抱著她縱身一躍,在林間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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