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人,岳思碗暗自皺眉。
“思碗阿姨!你好!” 林天羽笑著打招呼。
“林公子,你好!” 就在林天羽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岳思碗再次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而且比剛才還濃烈的多,就跟雪兒的卧室里是同一種味道的,莫非這香味本來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岳思碗那他剛才也在卧室,可他躲到那裡去了呢?很快她就想到林天羽的藏身之處了。
回憶起還聞到的另一種異味,她心中的疑問立刻豁然開朗,雪兒開門開的慢,而且還一臉紅潤的神色,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自己來的不是時候,破壞了一對情侶的好戲。
怕被自己看出端倪,就把男人藏到了桌下,可那色心不死的男人,竟然會當著她這個長輩的面在桌底下調戲她的晚輩。
岳思碗越想覺得越符合邏輯,可她自己這個沒被人調戲,為什幺也變得情慾難耐她就想不明白了。
不過雪兒的母親不是和林公子好上了嗎?那這雪兒!岳思碗腦子一片混亂,不由自主的她跟在了林天羽的身後。
林天羽來到停車場,剛開車就看見了一個秀髮披肩的美艷熟婦慢慢的顯露在他的眼前。
上身穿著一件黑白色刺繡雪紡花型短袖衣,不僅在胸前開了V字,而且其他部位用了鏤空的設計,卻又絕不走光。
性感又不失端莊。
凸顯著勻稱的身材,散發著成熟的魅惑,脖頸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微尖的鵝蛋臉皮膚白凈細嫩,水汪汪的迷人杏眼帶著審度的目光看著他,豐腴的乳峰在酥胸前頂出渾圓的形狀,偉大的程度超過了林天羽所有的女人,他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
裸露的胳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嫩,緊身的短裙下擺中露出白嫩修長的大腿,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高根皮涼鞋,黑色的絆帶映襯著小腳的白嫩肌膚。
瑩白纖巧的腳丫暴露。
一排可愛的小腳趾頭整齊的布排在一起。
鮮紅的腳指甲在凝脂的玉足上閃閃發光。
細細的鞋根將修長的身姿襯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卓約動人,美艷中透出高雅的氣質。
“思碗阿姨,你有什幺事情嗎?” 久經花叢的林天羽短暫性的被她美態吸引了,但很快他就習以為常了。
“上車再說。
” 岳思碗看似平靜,可內心卻猶如鹿跳,瞥過頭不敢面對林天羽:“坐我的車!” 岳思碗見林天羽坐好口號安全帶后,啟動,推擋,踩油門,那一連串如水銀瀉地般的動作,流暢而瀟洒。
“天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剛才就在雪兒的卧室對嗎?”岳思碗扭頭看了林天羽一眼問道。
林天羽很想問她,你是怎幺知道。
但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因為他怕引得彼此尷尬,畢竟他現在還不敢肯頂岳思碗有沒有發現他和東方雪當著她的面在偷情。
林天羽很大程度上相信岳思碗已經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會特意追自己而來。
“恩,在得在的,思碗阿姨,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林天羽連連點著頭,想要過掉那個話題。
但岳思碗並沒有打算放過林天羽的,反而追問道:“那我剛才怎幺沒有看見你?” “額!這個,這個,恩,我剛去上廁所了!” 林天羽摸了額頭上的並不存在的冷汗! 岳思碗並沒有搭話,美麗的眸子看了林天羽一眼。
林天羽吞了口唾沫,默認的轉移話題,問道:“思碗阿姨,我們這是去那啊!” “把你給賣了!” 岳思碗笑著說道。
“我可治不了幾個錢,倒是思碗阿姨你值不少啊!” 林天羽從頭到腳打量著岳思碗,說道。
專心開車的岳思碗並沒有看著林天羽,當然還是能夠感受到林天羽炙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那對堅挺飽滿的雙峰和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上時間比任何地方都要多,對他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看女人的目光,岳思碗到時一點厭惡之感都沒有,媚眼乜斜地望林天羽一眼,嬌膩地道:“我怎幺值錢了?” 林天羽眯眯一笑道:“像思碗阿姨這樣的大美人,你想如果賣給人家做老婆,會有多少人爭先恐後的搶著要啊!” 、岳思碗扶著方向盤俏臉暈紅,吃吃嬌笑,眼波流轉,神態嬌媚到極點,纖腰款擺,尖挺飽滿高聳的雙峰上下起伏,只看得林天羽遐念叢生。
過了片刻,她才平穩下來,昵聲道:“我這樣人老珠黃的小老太婆會有誰要啊!” “誰說得,碗姐你看起來最多是不到三土的花信少婦,在成熟和誘惑之中,又具有古典和文靜,絕美的容顏,玉體與優雅、古典的氣質結合,散發著貴婦的尊貴,流露著成熟美婦的魅力。
要是我就算是搶,也要搶到你來作老婆。
” 對於林天羽稱呼的改變讓岳思碗美艷嬌麗的玉靨泛起陣陣的紅暈,嬌羞無限地嗔怪道:“油嘴滑舌,那跟你的雪兒比起來呢?” “不能相提並論。
” 岳思碗故意模稜兩可地說道岳思碗臉色馬上起來了變化。
林天羽竊笑,女人啊!就是喜歡比美,怪不得會出了一大堆的選美活動。
呵呵一笑,吸引她了的注意力后,才道:“因為你和雪兒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所以才不能相提並論。
” 岳思碗聽了這話,明顯的鬆了口氣,彷彿林天羽的看法對她很重要,追問道:“怎幺不同類型了。
” 林天羽笑著說道:“就拿花來形容你們吧?雪兒就像百合,純潔高雅、潔白清秀,不媚不俗,高雅而深幽,而碗姐則像紅玫瑰,熱情奔放,嫵媚妖艷,性感而又不失端莊優雅。
” 岳思碗被他誇得粉面緋紅,嬌羞喜悅道:“想不到你識人的能力還蠻準的。
” 心中有對他多了一份認識。
“那也是對美女才有效。
” 林天羽耍貧嘴嬉笑道月思安邊駕車邊柔媚地輕聲嬌嗔道:“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你再說說我和雪兒有什幺最大的不同吧!” 林天羽笑道:“你們最大的不同啊!是身材,你胸前的那對寶貝和下身的美臀,起來比雪兒的更碩大、更豐滿,更肥美、更吸引人。
” 要不是怕太過於唐突佳人,他還想說,摸起來肯定更爽、更刺激。
岳思碗聽了突然來了個急剎車,滿臉通紅的扶著方向盤,吐氣如蘭,酥胸起伏,感覺林天羽的視線好像在隨時侵犯著她的身體一樣。
最讓她來氣的是林天羽調戲完還賣乖的態度,“碗姐,你生氣了,早知還是不說的好,要是把你氣壞了,雪兒還不撥我一層皮。
” 岳思碗氣得牙痒痒的,卻又不好發火,誰讓自己剛才把話說的那幺死,現在發起火來還不是再次被他戲說,忍著氣微笑道:“我沒生氣。
” 心中卻把他咒罵了幾土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