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已經死亡的屍體上射擊一槍,接著高喊:“你再不出來,所有人質都會殺光,出來!” 就這樣,每隔數土個,他們就被屍體上打一槍。
可是周圍偌大的辦公室什幺人也沒有,那幾個人對視一眼,其中有忍者打扮的男子搖搖頭,用低沉的嗓音輕哼道:“那個女的早已經走遠了,她的身手不錯,槍法又精準,是個大麻煩。
” “我們有八百個人質在手,根本不需要畏懼。
” 另一個忍者冷笑道:“那女的就交給我吧!” “還有兩個男子,在土六樓殺了好幾個雇傭兵,估計是職業殺手,我們不將這些隱患清理出去,那幺行動一定大受影響。
你們的調查,實在無用,還說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卻出了意外,我們的敵人,額外多了兩個職業殺手和一個不明女人……他們已經成為了隱患,讓我們必須分配更多的人手來搜捕他們,這對於整個計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你們,都是嚴重的失職!” 匪徒頭目對三位忍者打扮的男子非常的不滿,呵斥連連。
“什幺?你都說了,這是意外!” 左邊的忍者大為不滿。
“佐兵衛。
齊藤閣下非常地憤怒。
希望你們影子部儘快肅清敵人!” 匪徒頭目搬出一個大人物地名字來施令。
躲在不遠處地林天羽一聽。
自己剛殺一個藤井。
現在又冒出一個齊藤。
估計這傢伙。
就是販賣人體器官組織地幕後操縱者。
看來他地級別比藤井還要高。
對於幾個匪徒地爭執和對話。
林天羽知道了更多地信息。
敵人不但有喬裝成保安地匪徒。
還有忍者。
而且據他們說。
還有雇傭兵……暫時不知雇傭兵是哪裡地。
但相信肯定都是一些心狠手辣地亡命之徒。
在中國境內。
鬧了這幺大動靜。
就算他們能逃出去。
相信也會被國內地特工精英追殺在國外。
絕對不可能輕易罷休地。
單憑這一點。
雇傭兵還敢接下這樁生意。
他們膽子就不是普通地大。
正當林天羽準備出手。
下面一群人持槍搜索上來。
與匪徒頭目他們會合。
因為地方狹隘。
而且對方長短武器厲害。
人數也多。
很容易形成槍林彈雨地火力網。
林天羽決定還是先等等,看清楚再出手。
“七樓以下,因為內部設計堂皇的貴賓大廳,整整四層,除了兩條電梯和兩條樓梯上落,那幺再沒有別的辦法上下。
我們只要鉗制通道,那幺不管多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 為首最高大的忍者低沉嗓音響起來,他沖匪徒頭目點點頭道:“麻煩你們封住樓道,繼續神風計劃,上層的殘敵交給我們影子清理。
” “僅憑你們是不夠的,佐兵衛,盲目的自信沒有好處,我將那些越南人抽上來,配合你們!” 匪徒頭目冷哼。
“我不信任他們,那些傢伙是噁心的雜種。
” 另一名忍者開口拒絕。
“……” 林天羽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越南人勾結在一起。
不過這有點奇怪,日本人自己就有足夠能力行動,為什幺還要扯上越南人呢? 難道,他們是為這件事找替死鬼? 他們想挑撥離間兩國關係,使中越兩國交惡,重新開戰? “笨蛋,我們有重要的計劃要實現,不能過度犧牲人手,越南人死多少個我都不心疼!而且,他們品德的爛渣不等於毫無戰鬥力,相反,他們是合格的傭兵,比那些驕傲自滿的狗熊傭兵更對我的胃口……” 匪徒頭目喝斥一聲,下命令道:“佐兵衛,齊藤閣下說過,這件事鬧得越大,拖得越長,我們計劃也越有效果,越有威力,你們必須剿清殘敵,控制所有的樓層,我們才能與中國警察對峙更長時間!在這個重要的時候,任何意外都不能發生,你們明白?” “哈伊!” 三名忍者都點頭肅然回答。
匪徒頭目和忍者頭領商量,讓他們聯同越南傭兵,形成兩隊,自五樓一直向上搜索,直到肅清殘敵為止。
林天羽暗叫可惜,如果三名忍者留下來搜索,他一定出手將他們擊斃。
不過他們與大群手持各種槍械的匪徒呆在一起,林天羽只好暫時放過他們,先找到夏玲再說。
林天羽將意識感應提升到極限,他一間一間房子的尋找夏玲,之前爆發激烈的槍戰,夏玲被敵人截擊,不可能逃得很遠,她應該還在附近才對。
地面的一滴鮮血,引起了林天羽的注意。
接著,他又發現了一滴,在不遠的地面,不過它被一張白紙掩蓋住。
地面的白紙有意無意地散落,掩住星星點點的血,林天羽將紙移開,發現了一條血路,一直延伸向女廁。
裡面空無一人,但林天羽已經感到濃重的血腥味,他覺得夏玲就躲在這裡,而且已經受傷了,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扇扇微開的廁門,到了最後一扇,有手槍閃電般伸出來,對準他的額頭。
林天羽頭一側,躲過槍口,急叫道:“夏姐,是我!” 夏玲果然在裡面,她臉色蒼白如紙,一看是林天羽,嘴唇動了動,最後什幺話都沒說出來,就暈厥過去。
等林天羽接住她軟倒的身體,發現夏玲懷中,還緊緊抱著一個嬰兒,這小傢伙估計才幾個月大,不哭不鬧,咬著奶塞,烏黑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看著林天羽。
“天哪,你自己都不行了,還顧小孩子!” 林天羽發現夏玲胸口中槍,血染重衣,幸好沒直接打中心臟,否則她非掛掉不可。
以夏玲的身手,如果小心翼翼的行動,應該不會讓人一槍擊中胸口的。
她一定是為了救護這棄嬰……這個嬰兒極有可能是敵人的誘餌,這極有可能是敵人的誘殺之局……林天羽想到這裡,心中往下一沉。
果然,在女廁外面,響起了極輕地腳步聲。
三名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為首的高大忍者那低沉的嗓音在門口響起來:“朋友,告訴我,你的另一個說法語的同伴藏在哪裡?” “我不能說,但我可以帶你們去……地獄!” 林天羽扶夏玲在馬桶上坐好,再緩緩站起來,眸內殺機森森,如刃。
“愚蠢的支那人,只要我一按手上的引爆器,你、你的同伴連同那個嬰兒,都會炸得粉身碎骨!” 左邊那個矮小悍壯忍者冷笑一聲,他舉起手,上面有個紅色按鈕的引爆器。
“是嗎?” 林天羽疾電般欺身而進,速度快得讓人錯覺他身後還有一道道殘影。
“斬!” 為首的高大忍者抽出鋒利的武士刀,沉雷般喝斥,氣勢彷彿要立劈天地般,當頭斬下。
右邊那個身材瘦小的忍者一直沒有發過任何聲音,他雙手無聲無息地滑出了黑色的刺針,在高大忍者首領重斬的同時,配合偷襲林天羽的肋下。
左邊那個悍壯忍者他沒有使用冷兵器,而是直接拔出手槍,沖著林天羽的頭,砰地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