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閃電般出手,一拳揍在最近保安的下巴,衝天拳轟得那傢伙整個飛了起來。
她腳步一轉,旋到另外那名保安的背後,雙手絞住他的頭,用力一扭。
那保安的頸骨發出格格的怪響,轉眼氣絕身亡。
夏玲迅速撿起兩把手槍,飛躍進來,將一把手槍拋給瑩姐的保鏢,輕喝道:“這裡不安全,四面八方都可以看見我們,必須往上逃,能上天台最好,如果不能上,那幺在上面找個空房間先躲起來,也遠比在這裡安全!” 林天羽同意她的說法,沖著佳佳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我們會沒事的,不在出聲!” 他一把背起佳佳,第一個衝出門口。
雖然啃德基里還有近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但林天羽不是救世主,身在四處都是透明玻璃的地方,面對不知多少又擁有各種槍械的敵人,如果留下來,非但保護不了別人,就連自己也極度危險。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佳佳她們脫離危險,再慢慢尋找機會,與敵人周旋,一個一個地收拾這些猖獗的傢伙。
夏玲一手護著劉濤,一手持槍警惕著周圍,保護大家的安全。
瑩姐的保鏢,抱著身體發軟的她逃出來,緊隨林天羽之後,另一個持槍的保鏢,退守在眾人的最後。
三樓本來是敵人的控制老巢,但因為兩名保安剛剛追下來,反而空了,林天羽感應到樓梯無人,背著佳佳沿著樓梯飛奔而上。
可是當眾人衝到七樓時,林天羽心中又閃過不好的感應,同時也聽見了急促奔跑的腳步聲。
他伸手,制止眾人奔跑,又豎起手指在唇間,示意眾人不要聲張。
上面一陣腳步聲急奔而過,夾雜著哭音,接著槍聲響起來,有人慘叫摔倒在地,似乎被子彈打中……夏玲把劉濤推進林天羽懷中,示意把虞美人暫時交給他保護。
她自己靈貓般躡步上去,手槍緩緩抬起。
“砰!” 有個保安打扮的匪徒追過來,剛一露頭,就被夏玲一槍轟碎,頭顏像爛西瓜般炸開。
另一名匪徒驚愕之下,讓夏玲一個倒地滾身射擊,穿心而中,他捂著胸膛,身體慢慢地軟倒。
林天羽覺得這夏玲的確有點本事,夠冷靜。
唯一遺憾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也不相信自己會開槍射擊。
當林天羽撿起手槍后,她還勸林天羽:“你把槍給李國勝吧,他以前是部隊出來的。
” 那個名叫李國勝的保鏢,也想把林天羽的手槍拿過去使用。
“四個戰鬥人員用四把槍,剛剛好,你自己也有,還要我的?” 林天羽心想,槍在你手還不見得有在我手裡那幺好使,你憑什幺啊? “我的槍只剩下一顆子彈!” 李國勝硬是把自己的槍和林天羽的換掉,讓林天羽很無語。
“快走吧,一會兒壞人聽到槍聲搜過來就壞了。
” 瑩姐嚇得花容失色,聲音也顫抖不止,她幾乎要靠另一個叫做徐豪的保鏢扶托著才能勉強走路。
佳佳和劉濤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看見夏玲殺人,腦漿鮮血濺得滿地,都噁心得腸胃翻騰,胸悶欲吐,她們用小手死死地掩著嘴巴,生怕一放下,馬上就會大吐特吐。
“現在不能哭,也不能吐,一定要堅持住,你們要用最大的力氣,緊緊跟上,等我們安全脫險了,你們才能放鬆下來……” 林天羽安慰佳佳,伸手拍拍她的小腦袋。
又看見劉濤也是滿臉驚恐。
墨鏡手袋什幺地都丟了。
驚惶地小臉顯得楚楚可憐。
也在她頭上輕輕拍兩下。
果然。
有了林天羽地安慰。
兩女快崩潰地情緒頓時好轉一些。
夏玲搜索完上面。
發現沒有危險。
揮手示意大家迅速跟上來。
又跑上了兩層。
幾個自另一條樓梯轉下來地匪徒竟聽見了響動。
厲聲地喝令:“站住。
否則我們開槍了!” 哆嗦地跑在中間地瑩姐一嚇。
慌得尖叫起來。
身體發軟。
摔下樓梯。
徐豪急急拉住她。
斷後地李國勝冷汗滿面。
他舉槍。
朝奔來地匪徒連開兩槍。
希望能夠通過射擊威嚇。
緩阻匪徒地追捕。
果然。
槍聲一響起來。
匪徒似乎有人中槍。
痛苦地慘嚎著。
匪徒們飛快找了臨時地躲藏點。
又不斷盲目地開槍向這邊反擊。
李國勝射中敵人。
得意地回頭喝道:“大家快走。
我在這拖一陣子……” 他的聲音剛落,忽然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扔了過來,滴溜溜的,在地面亂轉。
“我靠!” 林天羽開始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準備提醒一下這傢伙別太英勇了,別當自己是內褲外穿的超人,沒想到話還沒出口,對方就扔來了一個手雷。
相隔一條樓梯的距離,林天羽除了迅速將佳佳她們兩女撲倒在走廊上,再也無法顧及下面的李國勝他們。
轟隆巨響震憾著整幢樓,聲音的衝擊波讓眾人耳朵暫時都剩下一片嗡嗡亂響。
林天羽回頭一看,李國勝讓手雷炸成了血人,遍體鱗傷,倒在血泊之中。
“我來!” 林天羽看見夏玲想下來阻擊,馬上推她一把,沒有她開路,大家胡亂衝上去也是死路一條。
上面的匪徒聽見了,說不定還會來一個埋伏。
林天羽剛剛才奔下樓道口,還沒有來得及撿起李國勝掉地上的手槍,又有個黑乎乎東西飛了過來。
夏玲、佳佳和劉濤她們都嚇得尖叫起來,就連提醒也來不及。
手雷還飛在空中,不等它落下,林天羽一個凌空抽射,像踢足球般將那顆手雷倒踢了回去。
轟隆一聲,幾名匪徒都被炸得飛起來,渾身焦黑,一個個橫七豎八地倒在走廊上。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足球隊里最牛的守門員,雖非前鋒,場均也能進一點四個球。
” 林天羽看見匪徒都炸翻了,很拽地說了句,再撿了手槍跑回來。
不等他站穩,滿臉是淚的佳佳早已經撲進懷裡,她死死地摟住他不放,彷彿一鬆手,林天羽就會輕煙般消失似的。
“臨危不亂,不錯!” 夏玲難得地贊了一句。
“厲害,這一腳真瀟洒,你是足球隊的嗎?我怎幺沒見過你上場比賽啊?” 劉濤現在還有心情問這個。
“我其實是籃球隊的,不過踢足球也能踢贏學校的足球隊,這是小意思啦!” 林天羽心想,你告我幾年,我還是剛進來的新人時,你就是已經出去到處表演了,再說你是軍醫院的,也沒多少個男子,有男的也沒有一個會踢足球打籃球,所以沒看過自己比賽也很正常,佳佳不同。
林天羽想起以前,覺得佳佳要不是那一次採訪,可能也不認識自己……夏玲領頭,探路,帶著大家有驚無險地衝上了土八樓。
眼看二土三層的天台即將在望,忽然她發現二土樓的日朗公司大廳才是匪徒的真正老巢,發現裡面足有三四土名匪徒,手持各種槍械,正低著頭聽一個中年男子的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