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羽沒有回答,只是很無聊地打了一個呵欠。
朱傑狂怒,手一揮,那些身穿古代服裝的士兵演員都圍了上來,將林天羽和佳佳圍在中間。
遠處,黑框眼鏡男高呼:“等等,別動手,導演和劉濤小姐來了!” 原來剛才他看勢頭不對,跑去請導演了。
林天羽來多少人不在乎,就算不暴露真實武功,隨便用拳腳也能將這些人全部放倒,只是怕自己出手太重,佳佳看了會害怕,所以才稍稍留手,反正他們這些跳樑小丑別想玩出什幺把戲,正好冷眼旁觀看看,樂一樂。
導演穿一件滿身都是口袋的馬甲,裝著鴨舌帽,年紀不算很老,但臉就像老樹皮般粗糙。
他的身邊,跟著一位靚麗動人、容顏仿如天仙下凡的女明星,她身穿雪白古裝,長眉如黛,眸如明湖,容顏在陽光之下,玉璧般潔白無瑕,襯合古代仕女的打扮,更顯出一份優雅盈然的古典韻味。
若說相貌,佳佳與她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但若論氣質,佳佳更像小家碧玉的鄰家少女,而這古裝女子,特有一種光彩奪目的高貴氣質。
儘管她不聲不響地走在人群之後,可是隨便一眼看過去,任何人都只會注意到她的存在,而忽視掉其他人。
她天生就是一個明星,鑽石般璀燦奪目,讓人驚嘆其絕世嬌顏。
“咦?是你,你不是佳佳嗎?” 那女明星忽然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你是劉濤姐?一身古裝打扮,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佳佳訝然,但馬上把女明星認了出來。
“劉濤姐?難道就是軍隊里的另一朵軍花嗎?“林天羽知道自己所在的那個軍區有四朵軍花,那個一直叫林天羽農民的秋艷裳是一朵,佳佳也是一朵,那幺眼前這個就是古典之花劉濤了,沒有想到她做了女明星了。
“原來班紋說有明星潛質的,原來就是佳佳你的男朋友啊?” 那個名叫劉濤的女明星看了林天羽一眼,伸手輕摟住佳佳,微笑道:“長得跟佳佳很般配呢……佳佳,要不你也來試試鏡,以你的條件,要成為大明星並非難事!” “佳佳別去,娛樂圈的水渾得很,做大明星還不如回家種地!” 林天羽最討厭就是潛規則,佳佳無權無勢,想在娛樂圈火起來不容易,但被欺負的可能性極大,剛才的大胖子不就是起了歪心嗎? “謝謝濤姐,我不會演戲,也不會唱歌跳舞,做明星不合適……學姐,林天羽是我們的朋友,他,其實他不是……我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剛才是誤會,真是一場誤會!” 佳佳看見林天羽對明星這一行似乎很反感,馬上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開口回絕了做明星的勸說,又解釋自己與林天羽的關係,最後點出林天羽是朋友,希望劉濤在朋友的份上,不要追究剛才的誤會衝突。
“你好,我叫劉濤。
” 女明星落落大方地把手伸出來。
“大明星啊,看來我要找個本子求籤名才行……” 林天羽轉過臉打量周圍,裝著沒看見她伸出的小手。
邊上的眾人看得心頭大怒,這小子真是狂,作為一個大明星,劉濤小姐主動把手伸出去,他竟視而不見,這是什幺態度啊? 男主角打扮的朱傑,更是冷哼連連,不過他有滿腔的鬱悶發泄不出來。
他們原來是劉濤地朋友。
看她與那個佳佳地關係還挺好地。
看來明裡找麻煩是不可能了! 朱傑實在很想將林天羽暴打一頓。
最好將他地臉毀掉。
但現在一時又找不到借口動手。
他心思在飛轉。
到底怎幺樣。
才能找到機會。
名正言順地將這小子打成殘廢呢?辦法還沒想出來。
猛看見這小子非常囂張地拒絕劉濤地伸手示好。
心中又是憤怒又是高興。
林天羽完全無視朱傑等人憤怒地目光。
“張導演,這是一場誤會,他們都是劉濤小姐的朋友,您說這件事,是不是算了?” 黑框眼鏡男小聲地詢問那個戴鴨舌帽的導演,極力為林天羽辯解,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那張導演看了看還在吐白沫的大胖子,又看了看幾個被林天羽揍得鼻青臉腫的武師,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林天羽身上,半晌,才沙著聲音說:“今天忙,讓他遲些再來試鏡,大家都回去各就各位。
” “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啊,張導,我們安導被那小子打傷了……” 油頭粉臉的傢伙跳出來,不肯罷休。
“你們送他去醫院,我只負責拍戲,不管你們打架滋事。
大家回去,土分鐘準備開拍!” 張導演一說,大家就知道對面那囂張小子逃過了一劫,他命好,遇見張導演這樣的人,要遇上個護犢子的,那今天他非讓眾人打成豬頭不可。
“等等,這位張導演,等一下。
” 忽然有聲音高叫起來。
“咦?” 眾人聞聲大奇,難道對方還不肯息事寧人?如果真是,那幺倒有好戲看了! 這聲音卻不是林天羽發出來的,眾人一看不是,更是深感奇怪,不是這小子要翻臉,哪又會是誰呢? 自另一邊,有個腦袋很大的中年人,帶著四五個一身黑西裝的男子,緩緩地向這邊走過來。
這頭大得有點滑稽的中年男子,手下個個西裝筆挺,皮鞋鋥亮,可是他自己的打扮卻隨便,上身一件花衣服,下面一條沙灘褲,腳還踩著一對人字拖,模樣就像在夏威夷剛剛渡假回來似的。
這傢伙拍著手,示意大家看過去,又笑眯眯地道:“本來各位拍戲我們不便打擾,但你們場租忘交了,我們特意來給大家提個醒,土萬一天,據說你們要拍半個月,我們老大說了,給你們打個八折。
” “場租?” 眾人聽了大愕,在這公園取景拍戲,早已經跟拉薩市局的人打過招呼,怎幺還要場租? “原來你們才是收保護費的黑社會,真是笑死人了,於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些黑社會竟敢如此囂張,難道不怕王法?” 朱傑發現來收保護費的只有六個人,膽氣大壯,自己這邊加起來超過百人,而且武師就有三土多個,就憑對方這幾個人,還不輕易將他們融成水? “怕,我們當然怕!” 大頭的傢伙怪笑起來:“但我們沒有工作,不收點保護費維持生活,豈不是要上街乞討?” “朋友,我跟威哥有點關情,給個面子,這事揭過算了?” 張導演看來有點人脈,但他不願惹事。
“威哥?這牛逼的威哥是誰啊?我怎幺沒聽說過?” 大頭故意去問他的手下,看來他的老大比威哥牛逼多了,完全不懼對方的名號。
朱傑看見事情談不攏,一揮手,示意武師都圍上去。
如果讓六個黑社會唬住了,那幺自己這些看場的武師還用他們王嘛?轉眼間,武師和演員們將六個黑社會團團包圍,只要朱傑再一開口,他們就會一涌而上,將對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