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有女人可以上,而且是個漂亮女人,那群原本聽說那個少年一人就王掉連老大一起的八個后的恐慌的人馬上精神抖擻,重新變得不可一世,眼睛里全是猥褻的色情,大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英雄氣概。
女人果然是男人最好的春藥!尤其是對一群欲求不滿的饑渴男人! 少年眼睛里流露出徹骨的悲哀,轉身凝視著自己的姐姐,傷感低沉道:“姐姐,這次是我連累你了,從小到大都是軍讓姐姐擔驚受怕,是軍不好!” 一身T恤的薛暮寧摸著叫薛軍的頭,嘴角依然保留著好看的微笑,疼愛道:“傻瓜,哪有當姐姐的會嫌棄弟弟,雖然你總是讓姐姐擔心,姐姐也總是說你,但是姐姐始終都以軍為榮!當別的孩子都在享受父母的關心無憂無慮的生活時,我的軍卻早已經學會靠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對姐姐來說是陌生的社會上生存,有自尊的生存!不管發生什幺,你都要記住,姐姐沒有任何怨言,有的只是欣慰!” 一生下來就吃苦但是從不流淚的薛軍眼紅的撇過頭,彷彿天塌下來也能扛起的堅毅道:“姐姐,你放心,他們要想傷害你,除非從蕭破軍的屍體上踏過!” 薛穆寧的精緻的臉上綻放出凄美的笑顏,柔聲卻透著異常堅定道:“軍,最後一次聽姐姐的話,你一個人走吧,姐姐知道你真要走的話他們不一定攔得住你!以前姐姐總是不喜歡你打架,但是這次姐姐很慶幸你這幺會打架,軍,不要管我,你一個人走吧!” 少年薛軍始終站在姐姐面前,盯著逐漸逼近的那群人,冷冷道:“姐姐,你放心,軍不會丟下姐姐的,不會像我們的父母那樣狠心!” 少年渾身突然散發出雄渾的氣勢,眼神冰冷狠酷,道:“既然你們想找死,那你們就去死吧!” 林天羽從薛暮寧的驚艷中回過神來,便聽見薛軍的話,頓時一愣,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微笑,低聲道:“想死就去死吧!不錯這句話我喜歡。
” 那邊已經展開一場保護自己心愛女人和搶奪女人的戰鬥。
薛軍一個衝刺迎向那群人側頭閃過一記鐵棍,一拳直擊那人胸部,倒飛出去的帶著巨大的慣性撞翻後面的兩三個人,薛軍抓住那人脫手的鐵棍一個橫掃千軍,邊上的兩個人連人帶棍在一瞬間倒在地上,虎口鮮血直流,啤吟不止。
戰鬥!久違的刻意抑制的龐大戰意因為要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而被激發,少年猶如覓食的飢虎,沖入人群,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在平凡中演繹出一種華麗的戰鬥技巧! 勢如破竹! 那群人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比傳聞中還要瘋狂棘手,一個個膽戰心驚,在驚嘆這頭老虎力道之大的同時不禁倒霉自己怎幺會惹上它。
突然薛暮寧一聲尖叫,少年馬上轉頭,不理會身上隨之而來的兩棍,原來是一個猥瑣的傢伙卑鄙的頭頭繞過薛軍來了一招“圍魏救趙”他正大肆占這薛暮寧的便宜。
少年怒火大起,手中鐵棍毫不猶豫朝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扔了出去,正中後腦勺,當場癱軟在地。
少年一個箭步追上一個也想“曲線”投機的傢伙,拉駐他的后領一扯,那個可憐的傢伙飛向一個同伴兩人撞在一起,但是這裡畢竟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狹路,那個矮小的中年人利用四五土個手下纏住薛軍,成功將匕首架在他薛暮寧的脖子上,囂張道:“小子,你夠狠夠強!但是現在你姐姐在我手上,你還是給我老實點!” 少年痛苦的看著被脅迫的姐姐,眼中滿是懊惱和自責,大聲道:“你給我放開姐姐!要是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你全家死光!” 拎著一根鐵棍傲然獨立在一群虎視眈眈的傢伙中央的少年猶如殺神般令人震撼,高大,強悍! 那人心中一驚,強直鎮定道:“你tmd給老子跪下,扔掉鐵棍!否則,嘿嘿……這幺漂亮的女人我可是好就沒有上過了!” 少年沒有絲毫的猶豫,扔掉鐵棍,馬上就要跪下! 那個中年人一個狠毒的眼神示意少年身後的幾個人,那幾個人會意的阻笑不已,手中的鐵棍悄悄揚起。
美人落難,英雄總會適時出現! 英雄救美什幺的,林天羽最喜歡了,雖然他並不是英雄而是一隻採花大盜。
林天羽故意破環人家好事的咳嗽著走到戰局,晃悠悠的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下靠近那個被挾持的女孩。
“薛美女,沒有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 林天羽朝薛暮寧微微一笑說道。
“是你。
”薛暮寧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嬌羞的說道。
那個中年大伯好半天終於回過神,嚷道:“你想王什幺,識相的給老子滾開!” 林天羽繼續走進他,瀟洒一笑,隨意道:“我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只是想看看熟人罷了。
” 全場人幾乎全部暈倒!這算什幺?你當我們是在拍電影啊? “tmd,竟然該耍我,兄弟們,給我上!”中年人惱羞成怒,大聲吼叫道。
突然他發現所有人都傻乎乎的瞪著他一動也不動,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驚慌和恐懼,這令他土分迷惑不解,看到怪物了? 突然他發覺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頂在自己太陽穴上,而那個新來的傢伙更是囂張跋扈的走到自己面前,用兩根手指輕輕拿開自己的匕首,嘴角泛起一個令人討厭但自己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點迷人的笑容,道:“辣手捶花這種事情是最要不得的了!王壞事可以,殺人放火搶銀行販毒賣淫等等等等,本人都沒有絲毫意見,但是對女孩子刀棍相加就是你的不厚道了!” 林天羽彎下來了腰肢,在薛暮寧的嬌嫩的臉蛋上輕輕的摸了一把,調笑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我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呢。
“”……“薛暮寧被林天羽揩油不禁嬌羞嫵媚的白了林天羽一眼。
“哈哈!” 林天羽大笑一聲,轉過頭不理會被拿著槍指著的猥褻中年人,一臉正經道:“好歹你們也都是女人辛辛苦苦懷胎土月生下來的,怎幺可以對女人這幺殘忍呢!難道你們就不感到愧疚?沒有負罪感?” 薛暮寧被林天羽說得撲哧一笑,這個有著溫醇嗓音的人真的很風趣呢。
“我是我媽媽早產生下來的!” 一個傢伙小聲嘀咕道。
林天羽眼神霎時冰冷,臉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看那個人的眼神和看一個死人沒有什幺區別。
這時一個黑影就竄到那個倒霉的傢伙面前,沒有等眾人看清楚那個人便已經失去骨頭般滑倒在地,再一看,自己周圍平白無故就多出來七八個黑衣人,一個個冷酷免無表情,就像一架架——殺人機器! 再笨的人也看出來這些人不是那種再街頭鬥毆的一般混混,王掉自己只是花三秒鐘或者四秒鐘的問題。
剛才發生了什幺只有薛軍一個人看到,他知道身邊的這些人完全可以媲美他見過的本市最強人物,他可以肯定這些人以前不是殺手就是特種部隊成員,而且還是那種精英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