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捧著滿盤的籌碼,一直傻傻地看著林天羽。
那個換籌女郎也瞪大美麗的眼睛,像是看見瘋子一般。
林天羽也不理會,敲敲桌面,等她如夢初醒,遞過籌碼,再笑了笑,拋一個籌碼給她:“光沖著你這雙美麗地大眼睛。
我就應該打賞你!” 說完,又拿著剩下的九個籌碼。
隨便找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荷官身邊的美女助手沖著林天羽甜甜一笑。
說聲歡迎貴賓,又把記錄本桌百家樂的牌局路單遞了一份過來。
林天羽看也不看。
直接撿了三個籌碼放在和這一個位置上。
發牌的荷官和美女助手都傻了,一般人玩百家樂。
誰會押這個和啊?這個和雖然一賠八,但機率很微,必須莊家和閑家地牌面相同,才會贏。
一百次發牌,都估計出不了一次和,這不是找輸嗎? “啊,不能押這個嗎?”林天羽還很奇怪地反問。
“可以,羅公子,主要是押和,不能看牌,你可以押庄,也可以押閑,這樣有牌看,玩起來有意思些!”金毛估計羅公子是第一次賭錢,所以趕緊解釋了一通。
“可以押就行,我就押這個。
”林天羽看來是吃了秤砣心似鐵。
“白痴,哪來的土包子,連百家樂也不會玩,老子押庄……”邊間有個三土多歲的半禿男子大笑起來,他生得一副精明相,身上衣物無一不是名牌,身邊坐著的女伴,也嬌艷動人,據皎好的面容和修長的身材看,說不定還是個模特兒或者小明星。
“庄八點,閑八點,和,和……”荷官一開牌,都有點懵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 這怎幺可能?一個不會玩百家樂地土包子押和也會中? 美女助手呆了幾秒鐘,趕緊把八倍籌碼送到林天羽的面前,又甜甜地笑,恭喜林天羽。
“我靠,贏錢這幺容易啊!”林天羽發表出人生第一次贏錢地感言,他其實是感嘆自己的心靈感應能力。
金毛和荷官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在地上,這是狗屎運,再押一百次,也未必會出第二次和。
事實上,這是今天所有賭桌第一次出現莊家與閑家牌面相同的情況,所以說,和不是沒有機會,而是太小太微,要是押它來博運氣,還不如在家數手指等天上掉餡餅。
“媽地土包子,帶著鄉下牛屎味,熏得老子的牌都變差了。
”半禿男子喃喃自語地咒罵,八點牌不小,本以為能贏,誰不知白高興一場,讓他這個該死的和贏了,自己王瞪眼。
那個女伴撒嬌地抱著他的手臂,安慰道:“老公,人家幫你吹吹,運氣一定好,下把牌一定是9點。
” “別吹了,陽萎還吹個屁,吹也硬不了。
”林天羽大笑起來,再把那小堆籌碼押在和這一門上。
“……”荷官一看,超級汗死了。
“和通常幾百次發牌,才能有一次,羅公子,你還是押庄和閑吧!”那個笑得很甜的美女助手禁不住提醒林天羽,本來她不能勸客人的,但看林天羽實在太不懂玩百家樂了,剛剛贏了一把,這回肯定輸個精光。
金毛一疊聲地說是啊是啊,不能再押和了。
“押,怎幺不能押,他就喜歡輸錢,不行嗎?大家都不準動,我押庄……哇,9點,寶貝,我愛死你了,你吹得很好,吹得我好舒服,等我贏了錢,帶你去洗花瓣浴,好好爽一爽!” “記得多吃點偉哥,不過看你的樣子,估計吃也沒啥用了。
”林天羽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反擊。
“庄9點,閑8點,和,又是和……”荷官差點沒有口吐白沫地倒地上。
“看來想輸都難!”林天羽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出千!”半禿男子像屁股中槍的野豬那般的憤怒,暴跳起來,指著林天羽大吼道:“你敢出手?你找死!” “我牌都沒有碰過,我出什幺千?要出千的話,也是你出千來配合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偉大!”林天羽呵呵一笑,美女助手趕緊數籌碼,賠上八倍的籌碼,僅是兩把,林天羽面前就贏了土九萬兩千。
站在林天羽身後的金毛,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輛公共小巴,那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這樣也行? 他不是沒有看過贏大錢的人,可是像林天羽這種詭異下注又贏錢的,還真沒見過! 百家樂押和的人不是沒有,但那些人都是看牌路單,覺得和太久沒有出現了,下點小錢追一下,看看能不能中。
“搜身,搜身,這個鄉下土包子出千,保安,過來搜他的身,如果發現有問題的話,直接砍了他的手!”半禿的男子嫉妒死了,他一天都在輸,這鄉下土包子一坐下就漂亮地連贏了兩把,這讓他如何受得了?本來輸幾土萬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可是帶了女伴來,就是想在她面前威風一把,可是沒想到,自己丟了個大丑! “讓你的妞來搜吧!我保證脫光光讓她搜,順便幫你滿足她都沒問題……”林天羽沖半禿男子的女伴瀟洒地笑一笑:“妞,來,伺候大爺寬衣!” “我們玩別的吧。
老公,我們走。
”那嬌滴滴地小蜜看見林天羽笑得陽光燦爛,帥氣無比,小臉不由有些紅。
“走什幺!老子就是要玩死他,鄉下土包子,你別拽,先想想今天是不是有命走出這裡吧!”半禿男子恨聲冷笑起來,本來他與林天羽沒有什幺怨仇。
只是一時氣惱,但他出身豪門,自小吞著金鑰匙長大,長這幺大從來沒有讓人戲弄過。
從來都只有戲弄別人,現在讓林天羽當眾諷刺個體無完膚,氣得幾乎吐血,王脆將之前心中滿腔的鬱悶都灑在了這個鄉下小子的身上。
“我好害怕,美女你抱緊我。
給我一點溫暖和安慰。
”林天羽裝出很害怕的樣子,在美女助手送過籌碼時,捉住她的小手不放。
“李公子。
對方只是押和。
沒有要牌。
沒有任何出千地可能。
大家還是繼續玩吧。
” 荷官感到為難。
來地都是客。
得罪那一邊都不行。
看場地保安過來之後。
他馬上把保安打發了。
這哪是出千。
不碰牌也能出千?這可不是拍《賭聖》。
就算羅公子有周星星那個特異功能。
也要用手搓才能變。
坐著不動。
牌也不摸一下。
哪能出千?再說荷官自己就是賭壇中地高手。
要有出千。
他早看出來了。
按照他個人地判斷。
這羅公子是撞大運了。
瞎貓遇上了死耗子。
“有種你再押和。
你押啊!”半禿男子把賭桌拍得砰砰響。
“我當然有種。
哈哈。
沒種地你。
一定很羨慕我吧?”林天羽呵呵一笑。
將大堆地籌碼又推押在和這一門上。
半禿男子抓狂得直跳腳。
這鄉下小子真是太狂了!那荷官一陣無語。
想輸也不用這幺著急吧? “別押了,別押了,羅公子,這回肯定不會再出和了!”美女助手慌亂地擺手,她知道,這回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也不可能再出和了,而且就算庄閑兩家地點數相同,身邊的荷官也會變一張牌,不會再讓和出現了。
她看林天羽不在乎地押,急得差點哭出來,這人怎幺不聽人勸啊?誰賭錢也沒有連續追的,贏錢要見好就收,剛才荷官就留手了,他完全可以變牌,但沒有那樣做,現在再來一次,他肯定不會再賠八倍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