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今天被他們班上的體育老師叫去代課了。
體育老師家裡有事,就沒有來上課,讓她去代課,她也不懂怎麼上課。
她不會教體育,體育老師說了,一直在T校,大家一直都在訓練,正常的體育課讓他們自由練習就行了。
她也不需要怎麼做,靠的是學生們的自覺。
雖然這群學生上課不自覺,但是上體育課這種鍛煉身體的事情,還是很自覺的,有體育委員在,自然是不用她管,她就聽體育委員的話就行了。
體育委員就是他們班的班長,趙沛言,現在葉西跟他站在一起還是挺尷尬的,畢竟上次在辦公室裡面這麼勾引他,好幾次都不能私底下跟他見面,就尷尬。
因為她是主動勾引跟班長做這種事情,他是好學生,平時看起來也很聽話那種,為人也很冷淡,就是乖巧的一個男孩子,她這麼做,有種把人家拉下神壇的感覺,擔心班長會怪她。
她就是能躲就躲了,但是現在還是要碰面的,葉西不會教,就他代課,她在旁邊站著。
活動熱身了一會兒,趙沛言就喊他們自由活動了。
葉西本來是想跟他單獨說話的,就是沒有機會。
後面就準備回去了,她要回去的時候,趙沛言走到她的面前,喊住她說:“老師,我有話跟你說,你有空嗎?”
葉西點點頭,被他帶到了C場的角落邊,這邊有棵大樹擋住,沒有太陽,也不熱。ιzнαиsнu.Ⓒóⓜ()
“怎麼了?”
趙沛言委屈的說:“老師我生病了。”
葉西聽到這話還以為他是真的生病了,擔心的摸著他的額頭問:“怎麼生病了?是哪裡生病了,沒有感冒發燒啊,你哪裡不舒服,跟老師說說。”
趙沛言看她這麼關心自己,把她的手抓著往褲襠處的方向放說:“老師,是這裡,這裡生病了,上次老師勾引我,我沒有釋放射出來,所以這幾天生病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一直做夢夢到老師,夢遺了很多次,老師你說我是不是因為沒有解決出來,所以病入膏肓了,要是我這根東西壞了怎麼辦,以後是不是不能用了?”
“要是這樣的話,老師應該負責任吧,要不是老師你故意勾引我,讓我變的這麼喜歡老師,我也不會這麼難受,老師要怎麼補償學生?要是沒有c老師的比,他是不是就壞了?”
葉西聽著很不好意思,要是這麼說,的確是她弄的。
她上次故意勾引他,這個年紀的小男生都年輕氣盛的,慾望就是一點就著火。
她上次那樣的確是對不起趙沛言。
葉西挽救的說:“是老師對不起你,上次老師不應該那樣對你,要不老師現在就幫你弄射出來吧,射出來是不是就好點了?”
射出來就好?
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趙沛言會撒嬌,表面看起來又很乖,他說:“那我可以在這裡肏老師你嗎?”
葉西聽到這裡,覺得他瘋掉了,這裡可是C場,而且還有上課的學生們,要是被看到了,不就是圍觀了?
她害怕:“找個沒人的課室,或者是辦公室吧,這裡是C場,是露天,而且這邊人太多了,我怕被看到。”
趙沛言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可是老師,學生就想在這裡。”
葉西見他這麼執著就答應他了,想著在這裡這麼隱蔽也不會被看到。
葉西點頭,趙沛言就蹲下來,撩起來她的裙子,把她的蕾絲內褲弄下來。
準備舔她騷比的時候,看到了掛在脖子上的口哨,他想到個好玩的。
把口哨取下來,另外一邊插進去老師的騷比裡面,他對著口處,吹口哨,看能不能吹出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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