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勞伊微笑著撫摸著女兒的尾巴,手上的梳子沾著一邊的油梳理著,另一隻手撫摸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縮起身子顯得可憐兮兮的小狐狸的耳朵,說,“這尾巴雖然重要,不過也沒有那麼重要,畢竟對於一個少女來說,對自己的愛人的愛才是最重要的,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並不是你的問題,所以不用擔心,琉月,爸爸幫你好好梳理一下,然後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忘記就好,那個男人爸爸幫你除掉就好了,你就當做是這個男人不存在就好了。
” “爸爸……爸爸……” 琉月其實現在非常開心,可是她必須要保護自己不露出來那種得意的笑容,這樣以前從來都是媽媽的待遇,只有媽媽洗完澡以後能夠心安理得地抱著爸爸然後將濕漉漉的尾巴甩給爸爸,自己只能在一邊苦巴巴地看著,自己終於體驗到了這種幸福的感覺,這種從自己尾巴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真的是舒服得讓自己恨不得呻吟起來。
爸爸的手柔軟而又溫暖,真是太棒了。
琉月享受著自己爸爸的手,雖然說下午的事情有些過分,可是其實現在想一想,那個少年似乎並不是故意的,雖然抓了一下自己的尾巴,不過也只是一下。
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也許是因為現在自己得到了滿足所以說琉月有些擔心那個少年了。
那個少年的眼睛裡面沒有污穢。
琉月想到了那個少年的眼睛,不管是一開始還有最後被帶走的時候,那個少年的眸子裡面都沒有任何污穢。
他並不是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他只是想要為了自己的殿下做些什麼,估計在那個時候只是想要留住自己一不小心倒了而已。
琉月有些擔心那個少年了,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琉月並不相信這個少年是壞人,當時自己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可是現在看起來也並沒有那麼誇張,說實話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在那個時候並沒有感受到憤怒只是絕望,所以這個時候自己得到了救贖就想要給全世界溫暖吧。
可是琉月真的不想殺了那個少年,琉月接觸過很多男生,在外面上學的時候她接觸了很多,可是能夠如此堅韌,眼神裡面那麼清澈的少年只有這麼一個人。
琉月知道他想要的就是保護自己的殿下還有完成任務,如果說這個少年死了的話,在遠處的那個人,會有多麼絕望呢? 琉月,有些不想讓他死。
第二十一卷 少女的心緒還有最後的同情 琉月並不是一個非常有同情心的人,應該說不是誰都能夠原諒的那種有無限善心的人,不過也是很善良的少女,所以她也不願意隨隨便便就殺掉一個人,應該說琉月活了這麼久從來都沒有見過死人,這個時候一想到那個少年可以就要因為這件事而死,琉月還是有些內疚,雖然說少年確實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可是琉月感覺那個少年並不是這個目的,更何況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介意自己尾巴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沒有多麼生氣。
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因為想要做什麼的,只不過對於憤怒的爸爸來說這種勸說毫無意義,應該說琉月也根本就沒有想要救下這個少年的想法,她不想違抗自己父親的命令,只不過一個人因為自己而死,而且還不是一個徹底的壞人這件事讓她實在是有些難過。
琉月知道自己不可能救下這個少年,因為她也並沒有什麼鑰匙更不打算去救下來他,只不過這徹夜難眠的時間顯得是那麼的漫長,琉月翻身坐起來,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她跳下床拿起了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腿上的弔帶襪已經換了一條,白色的薄襪包裹著豐腴的雙腿,細長的腰肢上白色的薄紗顯得非常妖媚,紅色的尾巴微微晃動著,修長的身體高挑而又苗條,帶著自己母親一樣的美貌,更是帶著青春的靚麗。
琉月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手指輕輕地勾了勾自己的弔帶襪,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應該已經不輸給自己的媽媽了,可是自己的爸爸為什麼從來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今天爸爸撫摸過自己的尾巴了,那麼爸爸有沒有這種自覺呢?自己要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的爸爸注意到自己呢?怎麼樣才能夠在自己的爸爸身邊呢? 琉月嘆了口氣,雖然說自己的爸爸喜歡自己,可是自己的爸爸一直以來就只是把自己當做是一個孩子,簡直就和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就和自己小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自己已經長大了,自己希望自己的爸爸能夠像是對待媽媽一樣對待自己,自己也希望能夠作為爸爸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女兒。
要怎麼才能夠讓自己的爸爸改變觀念呢? 也許是因為長夜漫漫睡不著的緣故,所以琉月的思路在這個時候顯得非常活躍,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聽過自己媽媽說過無數遍的故事,就是自己的媽媽和自己爸爸的故事,從相識到相愛的故事,當然這個故事有兩個版本,一個是媽媽的版本一個是爸爸的版本,區別還不是那麼大,只不過在媽媽的版本裡面都是爸爸圍繞著媽媽轉罷了。
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要那樣?自己的媽媽在自己的這個年齡裡面就已經開始奔走為了復興自己只有一個人的家族而在努力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愛上自己的媽媽的吧,畢竟有些承擔才算是一個大人吧,那麼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些什麼才能夠讓自己的爸爸認為自己的一個合格的大人呢? 只要是在自己爸爸的眼裡自己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女人的話,琉月就非常有自信擊敗自己的媽媽,自己畢竟這麼年輕是一個花朵最美麗盛開的時候,而自己的媽媽都已經狐老珠黃了,所以自己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這麼一想,加上想象到的自己爸爸在自己的手上戴上戒指的樣子,琉月倒是開心了一些,尾巴有節奏的左右甩了起來,只不過,琉月現在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麼事情能夠讓自己的父親認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大人,可是目前為止琉月還是完全想不到什麼事情能夠去做,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時候了,現在這個一片祥和的世界中自己究竟要做什麼? 這麼一想,似乎和那個少年一起去拯救那個國家,算不算是一件大事呢?這麼一想似乎真的是這麼一回事,自己目前能夠想到的事情還真的就只有這麼一件事了,可是自己這麼做真的好嗎?出國什麼的……不……自己的爸爸根本就已經拒絕了這件事,那麼自己就不能還自告奮勇去做什麼。
讓自己的父親生氣可不是什麼好事,更不能讓自己的父親擔心自己,自己要做一個懂事的女兒才行,自己知道自己身邊的三個姐妹還是在盯著的,如果稍有不慎那麼就很有可能失寵,那樣的話自己很難重新得寵。
畢竟自己身邊的姐妹們都是很有戰鬥力的,尤其是諾娜,諾娜是唯一一個父親認為她是女人的人,大概,是因為她那已經成型的胸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