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瑟瑟發抖地看著面前的薇薇安,不過還是邁開了腳步,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薇薇安輕輕地抱起了她,然後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輕笑著說:“爸爸會回來的,琉月,爸爸還活著呢,爸爸很快就能夠回來了。
” “爸爸,爸爸!” 琉月聽著面前的薇薇安這麼說,然後興奮地舉起雙手抓住了薇薇安長長的耳朵,這一下嚇了玲月一大跳,精靈的耳朵可不是隨便就能觸碰的,估計就算是薇拉還有諾娜都沒有扯過她的耳朵,不過薇薇安忍受著面前的孩子的拉扯,並沒有怎麼生氣,而是帶著笑容看著她,憐愛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
“你也是奶奶嗎?” 琉月從薇薇安的懷裡跳下來,然後跑到了龍的面前,笑著伸出手,龍楞了一下,玲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薇薇安,似乎在問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靠近這個女人,薇薇安也不太清楚,這頭龍應該從來都沒有抱過孩子,這個時候讓她抱孩子不知道會有多危險。
龍蹲下身,輕輕地抱起了琉月,她的表情前所未有地緊張,似乎自己抱著的是自己的龍蛋一樣,她極其小心地讓琉月坐在她的胳膊上,都不敢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生怕自己的手指傷害到她。
琉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她,摸了摸她的耳朵,笑著說:“這個奶奶沒有長耳朵,這個奶奶沒有長耳朵!媽媽,媽媽你看這個奶奶沒有耳朵啊,她沒有耳朵哎!” “琉月!” “沒關係,沒關係!” 龍極其小心地看著面前的琉月,卻露出了笑容,她低下頭,讓琉月能夠把玩她的頭髮,琉月咯咯地笑了起來,可是,龍臉上的笑容,遠遠要比琉月更加燦爛。
第十七卷 龍,狐,精靈(二) 對於櫻和霞來說,玲月是她們第一次見到的女人。
不,應該說是,母狐狸? 霞剛剛得到了眼睛,總是喜歡四處打量,打量著自己曾經都沒有見過的場景,打量著自己以前只能夠從姐姐口中得知的世界,能夠看到自己的姐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太過幸福的事情,而她知道了自己的這一雙眼睛是來自於特勞伊的時候,她便更加相信這位“特勞伊先生”是真的好人。
能夠無緣無償地保護自己姐姐還有自己,她很想見一見,可是現在自己所見到的並不是特勞伊本人,而是見到了他的情人。
她有些不解,面前這位高貴自信舉止有禮的貴婦為什麼會甘願做這位王的情人在這裡生活,不過想到特勞伊的善良還有溫柔,這件事情似乎也沒有那麼難思考。
對於玲月來說,櫻霞姐妹二人還有那一位奇怪的女人自己都沒有見過,這一次突然到來也沒有通知自己,不過因為有薇薇安的情況下,玲月還是讓一行人住了進來。
玲月對櫻和霞要更感興趣一些,畢竟從薇薇安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來看,兩個人應該就是同輩的人,對自己婚姻感情的威脅較小,可是櫻和霞一定是在自己丈夫身邊的女人,這兩個人需要多多關注一下。
今天晚上就三個人一起洗澡好了。
玲月這麼想著。
對於櫻來說,玲月也是第一次見面,相比於琉月,她更加在意玲月,琉月只不過是一個孩子中,可是玲月卻是一個成年狐狸對於殿下還是有威脅的……當然這一句理由不過是自己說服自己偷窺玲月的理由而已。
由於一行人的突然到來,所以晚飯的準備要花更長的時間,因此在這一段時間內,玲月都是坐在火爐旁邊軟軟的扶手椅裡面,將尾巴從一邊垂下來,一邊用筆在面前的文件上寫著什麼。
櫻則是站在一邊,盯著玲月的一舉一動,她很好奇,一方面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另一方面,這位還是生活在外面的殿下的情人。
這位為什麼不住到王宮裡面去呢? “你找我有事嗎?” 玲月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自己的背後有一個人一直在打量著自己,她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上的筆,上面是這一段時間內輝月石的出貨記錄。
她轉過身看著櫻,櫻一驚,然後搖了搖頭,說:“抱歉,無事。
” “也不能說是無事吧,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在背後盯著我這麼久。
” 玲月轉過身,指了指身邊的扶手椅,說,“來坐吧,距離完飯準備好還需要一段時間,有什麼話就在這個時候說一下吧,也不用埋在心裡,我不是尼雅那種暴力狂,我能夠很耐心地聽你說完。
” 玲月的房間很大,但是很安靜,薇薇安和龍正在兒童室裡面陪琉月,霞應該在廚房裡面看飯菜是如何做出來的。
女僕們雖然在房子裡面到處走來走去,可是卻從來不來打擾女主人的工作。
房子裡面很喧囂,可是房間裡面卻靜的只有火苗的噼啪聲,櫻走進房間,輕輕地關上了門。
她坐在了玲月身邊,玲月的尾巴從一邊縮回到身後,她看了看櫻,然後說:“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吧,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自我介紹了,不過現在在私下裡,我還是應該再重新做一下。
我是特勞伊的妻子,你要是認為我是情婦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你呢,在我的丈夫出海之後帶回來的女孩子,你和我的丈夫在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那個男人身邊總是會有女人跟隨,我能夠理解,長得還不錯,而且偶爾還溫柔的要死,還絕對不會鬆開拉著女人的手,這種男人,你喜歡上也沒有什麼意外,倒不如說,你其實和我一樣。
” 櫻愣了愣,看著面前的玲月認真地搖了搖頭,說:“玲月小姐,您誤會了,我並沒有愛上特勞伊先生,所以您不用擔心。
” 這是櫻目前所學會的話裡面最熟練的,這一句話已經對尼雅還有露西亞都說過一遍了。
這句話都讓櫻有些煩躁了。
玲月打量了一下她,然後點了點頭,說:“這樣啊,那麼你在我丈夫身邊是做什麼事情的呢?從你的樣子上來看,你並不是女僕,也絕對不可能是我丈夫的近侍,而你也沒有攜帶武器,說明你也不是護衛,那麼你究竟是做什麼的?” “我是護衛,不過還是在訓練中的護衛。
” 櫻看著玲月,回答。
櫻只要帶著霞就不需要攜帶武器,換句話說現在的櫻實際上是攜帶了武器,不過玲月並沒有看出來而已。
玲月點了點頭,然後說:“那麼你們既然到了我這裡,我是不是就可以認定我的丈夫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呢?我的丈夫出發的時候是一個人,這個時候你們突然來到我這邊,應該是尋找我的丈夫回來了吧,看到薇薇安女王殿下那個樣子,看起來你們已經找到了。
” “是的,殿下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 雖然說這是一件非常讓人開心的事情,可是櫻的口吻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殿下只是得了一次重感冒而已。
玲月點了點頭,雖然說表情上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可是櫻卻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玲月那邊什麼皮毛正在摩擦著護手護手椅的純皮椅背。
“果然,我就知道他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瘦弱,可是卻擁有著強大的能量,他總是能夠做到很多我認為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我想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無比相信他,也這麼喜歡他。
畢竟我們也算是野獸,喜歡強大的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