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王有些煩躁地哼了一聲,不過我踢了踢它的小腹沒有讓它繼續說什麼,這個時候我正抱著露娜在它背上度過這麼愉快的時候我可不想就這麼被白鹿王給打擾了。
白鹿王有些憤怒地回過頭,不過看了看露娜還是沒有說什麼,而是露出了一副“回去以後再和你算賬”的表情轉過頭去繼續趕路,因為我抱著露娜,所以白鹿王的速度並不快,不過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一定要著急的事情,現在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露娜也已經在我的懷裡面了,所以我也就沒有什麼要著急的事情…… 似乎還有…… 如果說這個時候我的三個媽媽在北方打起來那麼事情就大了,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什麼急著回去的想法,我相信,只要菲雷婭在應該就會不有問題。
之前菲雷婭雖然做錯了事情,不過這個時候的她應該就不會了。
我抱著露娜,頭頂是溫柔舒緩的陽光,不時還有清爽的風卷過樹葉還有小草帶來自然的氣息,白鹿王的蹄子踏過遍地的腐葉,帶著我和露娜向著家園走去。
我們步履輕鬆並不著急,露娜在我的懷裡露出了那麼燦爛的笑容,這笑容要遠遠比陽光還要溫暖,對我來說,我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這笑容。
北方王宮…… 菲雷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手中抱著的小罐子打開看了看,菲雷婭雖然可以說是天才少女,最起碼對於特勞伊還有他身邊的人來說是這個樣子的,卡斯德伊都對這個少女讚不絕口,這個少女在處理任何事情上都可以說是無懈可擊,可是她並不擅長生活,這自己已經煲好的熱湯是自己失敗了好多次以後才勉強覺得能夠喝下去的東西。
她看著面前房間的門,猶豫了好久,思考了很久,似乎在拚命地做著心理準備,似乎自己在這裡是要做出改變自己整個人生的決定一樣。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裡再一次回憶了一下自己應該說的話,然後認真地看著房門,無比認真地伸出手敲了敲房門。
房間門很快就打開了,傑洛特有些不解地看著面前的菲雷婭,菲雷婭看著這個時候的傑洛特,一時有些語塞,她本來都已經思考了很久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麼說什麼,可是這個時候還是語塞到什麼都說不出來。
傑洛特也有些不解,他因為傷口的緣故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工作了,因為他受傷的事情和菲雷婭有關而且還不想被外人知道,所以他被半是軟禁半是治療地放在了房間裡面一直不能夠離開,每天都有專業的醫生來給他治療同時送上食物,傑洛特並沒有什麼怨言,對於他來說這更像是一個假期,倒不如說被自己效忠的主人打傷這件事,讓他需要有那麼一段時間來恢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傑洛特雖然知道這並不是菲雷婭的本意,菲雷婭當時的狀態實在是太過瘋狂,可是自己還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確的,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還被人打傷這件事情讓傑洛特實在是有些受傷,更何況,還是被菲雷婭打傷的。
“啊……菲雷婭小姐……” 傑洛特有些難堪地看著面前的菲雷婭,菲雷婭看著傑洛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緊跟著閉上了眼,如同是在對著一面牆壁說話,她用極快的語速還有強調快速地說:“非常對不起傑洛特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完全承認你是正確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太過瘋狂太過愚蠢而且還打傷了你這就更讓我痛苦所以非常對不起傑洛特我完全不應該這麼做而且還打傷你這是我做的湯有加快恢復的效果如果你願意原諒我並且繼續做我的護衛的話,就請您喝下這些湯。
” 菲雷婭幾乎是完全沒有停頓地說完,這如同連珠炮一樣完全沒有停頓的道歉真的是很有菲雷婭的感覺,這正是菲雷婭所做的道歉,傑洛特獃獃地看著菲雷婭,菲雷婭的手上捧著那個罐子,嬌小的手掌已經被滾燙的罐子燙出了紅暈,他伸出手接過了面前的罐子,也看到了菲雷婭的手指上多出了幾道傷痕。
他輕輕地笑了笑,菲雷婭只是抹不開面子,可是菲雷婭還是真心誠意想要道歉的,雖然嘴上很硬,可是她的內心是真的想要道歉並且感覺到愧疚的。
傑洛特看著面前小小的身軀,突然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只不過她知道如果說這麼做的話一定會被菲雷婭再開一槍的……所以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點了點頭,接過了面前的罐子,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好的,在下明白的,在下是您的護衛,菲雷婭小姐,在下可是您忠誠的護衛,怎麼可能會不做您的護衛呢?在下傷口恢復以後就會回到您身邊,您不用擔心。
在下是您的護衛,也不會因為您對在下所做的事情生氣,在下只是希望,您以後不要變成那個樣子了……” 菲雷婭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傑洛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認真地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以後絕對不會還出現這種事情,以後……我也絕對不會……再打傷你了……絕對不會了……” 第十六卷 番外 琉月的家長會 琉月面前的筆戳著面前的課本,頭一沉一沉地砸向桌面。
屋外的蟲鳴幾乎都要比上面老師的聲音要吵,哪怕是將窗子全部都打開,也依舊無法讓一絲涼風進入,因為畢竟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屋外的垂柳葉子都被陽光曬得發蔫,哪怕是投下來的陰影都感受不到一絲陰涼。
夏季的學校課堂就這麼悶熱,哪怕是一個諾大的教室裡面也不過是二十名學生,還是悶熱地讓人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更何況,琉月還有那麼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這一條作為她媽媽日夜嘮叨叫她好好珍惜的月狐族的驕傲的尾巴,這個時候煩得琉月恨不得將它砍掉。
如果說讓自己的媽媽看到自己就這麼將尾巴拖在地面上的話,一定會非常生氣吧……不過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地面上還能感受到一絲絲涼氣,琉月並不敢直接睡過去,因為她如果睡過去實在是太明顯了,那尖尖的耳朵一旦要是趴下去,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來這隻狐狸上課偷偷睡覺了。
爸爸早就說過自己不用來上課,請家庭教師就好,可是自己的媽媽以“以後琉月一定會到外面去和別人打交道”這個理由強行將琉月送到了寄宿制的學校裡面,琉月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就如同是一直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孩子高考的時候一定想要考出去一樣,自己和那個古板的狐狸實在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了,都已經十幾年過去了,還是那種古老樣式的長裙真是讓人噁心,自己接近都不願意接近,似乎只要是稍微一靠近就能夠聞到一股腐爛的氣息。
她還天天嫌棄自己穿的衣服太少太暴露,難道說夏天還要將自己包裹在長裙裡面才是禮貌嗎? 自己寧願讓自己舒服一些。
自己的生活費還是玲月出,不過那個女人果然摳門的要死,自己終於在前一段時間鼓起勇氣給王宮裡的父親寫了一封信,她非常懷疑這一封寫著“至特勞伊·加拉德瑞爾·羅夫納王”的信件究竟能不能到爸爸的手裡,不過第二個月的時候,她收到了一筆不菲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