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摧毀了整個天之塔,那個所謂的神直接就被自己手撕了,這個傢伙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強大,也許也是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薇薇安居然敢對自己出手。
應該說,十幾年的淬鍊下,薇薇安早就已經將魔力鍛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現在對於薇薇安來說,弒神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神明不過也是魔力體,只要明白怎麼針對,就不難對付。
只不過吸食了神明的魔力讓現在的薇薇安非常痛苦,她知道了為什麼想要成為神明就必須要先放棄自己的肉體,因為現在這一具肉體已經讓這澎湃的魔力無所適從,而薇薇安的眸子已經無法再變回藍色,她已經徹底覺醒了身為暗精靈的血脈。
殺戮,魔力,毀滅,這才是暗精靈靈魂的吶喊。
沒有人殺完人之後還能夠保持自己內心的靈魂完整,而失去了自己的良知和靈魂的精靈,還有什麼需要守護的東西嗎? 不過對於薇薇安來說,她和普通的暗精靈還有些不同,她並非無所追求,她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才變成這個樣子,放棄自己的靈魂和良知,放棄加拉德瑞爾家族統治了幾百年的王位,甚至放棄自己曾經深愛的人民,當然對於薇薇安來說這些都毫無意義,只要有自己的孩子,自己什麼都能夠放棄。
自己能夠殺一個人,殺十個人,殺一城人。
只要能夠救下自己的孩子,自己做什麼都好。
薇薇安看了看天色,艷陽已經變成了夕陽,自己白天的事情已經做完,本來只是打算要成為神就好,不過事情有些失控變成了這樣,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吸食了這個傢伙的血,自己也就有了足夠的魔力畫下這些魔法陣,用一城的人的魔力化為供給自己孩子魔力的源泉,而且杜爾迦納的人永遠不會枯竭,只要將這個魔法陣畫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自己孩子就能夠恢復正常了。
所以自己才是特勞伊的媽媽,永遠的媽媽,什麼伊麗莎白,什麼露西亞,什麼尼雅什麼玲月,在自己面前都是沒有用的廢物,只有自己能夠救下自己的特勞伊,自己的特勞伊必須要依靠自己。
自己能夠犧牲一切,換來自己孩子的平安無事,可是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不管是誰,不管是誰在自己的孩子身邊,自己永遠都是特勞伊不可替代的媽媽,露西亞又怎麼樣,伊麗莎白又怎麼樣,在孩子危機的時候能夠救下自己孩子的還不是只有自己,最後,能夠在一起的只有自己。
自己是他的母親,自己永遠都要保護他,拯救他。
因為自己是他的媽媽,自己的一切都應該交給他,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自己的身體靈魂還有兩隻。
哪怕是自己會因為這件事而徹底黑化變成一個純粹的暗精靈,自己也毫不畏懼。
因為自己就是為了自己的孩子而活的。
一陣爆響之後,地面上沒有了薇薇安的身影,只剩下了血紅色的法陣還有一陣狂亂的樹葉…… 整座城市,杜爾迦納,都是薇薇安的牧場。
自己的人民在自己的孩子面前不過也就是畜生而已,這群低賤的精靈應該慶幸,慶幸自己那低賤的身體終於有一天能夠成為偉大的加拉德瑞爾血脈的一環。
尼雅和譚雅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城門。
杜爾迦納的城門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因為已經臨近黃昏即將入夜,這個時候守護大門的精靈士兵還有禁衛軍更加的密集,而且,沒有了排隊的人們,這個時候過去,就要正面面對精靈的士兵。
精靈認特勞伊,也認可露西亞,只不過不一定認可自己,精靈心中認定的王子妃一定只有露西亞,自己一個人類過去,一定不會受到歡迎的。
可是杜爾迦納的城牆絕對不是輕鬆就能夠爬上去的,而且尼雅也並不認為自己就能夠避開精靈檢查的魔法。
“怎麼辦,殿下,我們要直接殺進去嗎?如果說殿下就在王宮裡面的話,聽到我們的聲音應該就會直接出來。
您可是他深愛的皇子妃,他不可能不出現的。
” 譚雅看著尼雅,小聲地說。
尼雅搖了搖頭,說:“我並不認為我的丈夫就在杜爾迦納,如果說薇薇安那麼有自信的話,就說明她已經將我的丈夫給軟禁起來了。
那樣的話我們衝進去就等於是找死,一旦我們先動手,那麼精靈就有殺死我們的理由,所以我們不能主動動手。
” 尼雅猶豫著看著城門,這個時候,白鹿王有些不滿地抬起頭哼了兩聲,跺了跺蹄子,看起來它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想要直接走進去。
尼雅有些驚訝地看著它,片刻之後明白了它的意思拍了拍它,說: “走吧。
” 精靈們也許並不認識尼雅,可是一定認識白鹿王,白鹿王可是精靈王子特勞伊的坐騎,只要是見到了白鹿王就一定能夠認出這是精靈王子特勞伊。
白鹿王跺了跺蹄子,看著城門猛地開始加速,譚雅的馬堪堪能夠跟在白鹿王的背後,不過這馬看起來非常難受。
尼雅一把拉過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臉,趴在白鹿王的身上沖向了城門,如果可以的話,這就是最完美的方法。
門口的衛兵注意到了一團白色沖了過來,剛想要喊叫,突然被禁衛軍拉開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白色身影和身後的馬屁一起衝進了城市。
精靈衛兵不解地看著禁衛軍,大喊:“這是做什麼啊!為什麼會這樣,這是硬闖我們精靈王城杜爾迦納,這是應該被擊殺的罪行!為什麼要放他們進來!” “你個蠢貨,那是精靈王子特勞伊·加拉德瑞爾!” 禁衛軍不耐煩地一巴掌打在他的頭盔上,大聲地說,“你沒看到那可是白鹿王嗎?你以為白鹿王誰都可以騎?只有王子殿下能夠駕馭白鹿王,所以那一定是王子殿下,這麼快的速度,一定是王宮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還敢攔著?這我們攔住之後要面對的是特勞伊殿下還有薇薇安女王殿下的責怪!” “那背後的那個傢伙呢……” “能夠跟隨特勞伊殿下的一定就是他的護衛啊,不然你以為特勞伊殿下會自己一個人跑來跑去?總之這可是王子殿下,他的事情一定是和王室有關,我們就不要參與到這裡面了,但願殿下能夠處理好事情吧。
要說起來……殿下已經有很久沒有回家了……” 禁衛軍看著那邊早就已經消失的身影,咂了咂嘴,似乎非常懷念地說。
尼雅和譚雅兩個人衝到了一個小角落裡面,兩個人拉下了自己的斗篷,有些緊張地喘著氣,白鹿王有些驕傲地跺了跺地面哼了一聲似乎在邀功,尼雅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然後將視線轉向了精靈的王宮。
那裡可不是城門。
沖是一定無法衝進去的,不過,自己也沒有必要就這麼進去,自己只需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不在裡面就好了。
只需要這樣就好了。
第十六卷 第二則故事(十七) “晚上好,我的孩子,你在白天的時候有好好聽話嗎?” “恩,媽媽,歡迎回家。
” 晚上的時候,薇薇安媽媽準時出現在了晚飯餐桌的一邊笑著看著我。
我看著媽媽,我面前的盤子裡面還是熟悉的食物,薇薇安媽媽做出來的食物還是一樣色香味俱全,可是這個時候我完全沒有胃口,一點都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