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看著薇薇安,說,“她是一個低賤的精靈這一點並不會因為她產下了高血統的後代而得到改變,加拉德瑞爾家族不需要殘次品,這樣一個低血統的低賤精靈出現在我們家族內部是對我們家族的一種侮辱,加拉德瑞爾絕對不能接受,她的肚子裡面另外一個孩子沒有什麼反應,一看就是一個低賤的品種,就讓她帶著這個孩子被放逐吧。
” 薇薇安愣了愣,她看著面前的父親,猶豫了一下,說:“父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對露西亞來說是不是太過殘酷了?” “露西亞應該知道自己的結局。
” 老人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露西亞,眼神裡面都是滿滿的鄙夷,“低賤血統的精靈想要嫁給加拉德瑞爾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你太嬌慣特勞伊的話,露西亞是根本就不可能和特勞伊有接觸的。
這就是一次任性的夢,現在這兩個人應該知道夢醒了。
薇薇安,特勞伊現在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不應該再在你的懷裡任性了!他是加拉德瑞爾的孩子,不單單是你的孩子!” “你……你……” 薇薇安的眼神一瞬間變的非常可怕,血紅色的眼眸一瞬間充滿了殺意,整個房間內的溫度變得非常低,冰霜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個房間。
她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老人嚇了一跳,站起身甚至做好了逃走的準備,可是門把手都已經被厚厚的冰層凍住,薇薇安一步步走向他,走向自己的父親,看著他,這紅色的眼眸充滿了殺意彷彿是觸動了逆鱗的惡龍。
“特勞伊永遠都是我的孩子,特勞伊就是我的孩子,他不是伊麗莎白的,也不是加拉德瑞爾的,他就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我不允許任何人將他在我身邊帶走,絕對不允許!你想要把他從我身邊帶走嗎?!” “不……” 就算是上上任的精靈王,在神的怒火下都要顫抖。
薇薇安根本就不是什麼精靈,她是半神之軀,是全部精靈魔力的最頂峰,是加拉德瑞爾的驕傲,同時也是加拉德瑞爾最穩定的權杖,只不過老人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根權杖有一天會對著自己。
“特勞伊就是要在我身邊!他必須在我身邊!因為我是他的媽媽,這是全世界給予我的寶物,我絕對不會讓他在我身邊消失!我的孩子離開我的時候就是這片大陸毀滅的時候,我絕對說到做到!” 薇薇安沖著自己的父親大吼,老人看著薇薇安,顫抖著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薇薇安不需要給自己的孩子供魔,更不需要維持自己時間的結界,這個時候的薇薇安是全盛狀態下的神,光是這種絕對的威嚴就能夠讓所有人俯首。
“現在給我出去,父親,趁著我不願意生氣的時候給我離開,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讓特勞伊離開我,更不要說讓我放手,絕對不可能!” 老人拉開了房門,快速離開了房間。
整個房間一瞬間回溫,所有的溫暖都回到了這個房間裡面,冰層一瞬間消失,薇薇安站在房間中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讓自己的血紅色眼眸消下去。
薇薇安真的憤怒了。
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憤怒過。
只不過,這個老頭一不小心戳到了薇薇安最敏感的一點。
薇薇安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前提,不要威脅她的孩子,不要說她孩子的壞話。
不然的話,半神之軀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她能夠為了孩子毀滅大陸,自然也就能夠為了孩子殺一個人。
只不過,她的憤怒根本就不是因為露西亞。
自己的父親說了要放逐露西亞還有露西亞的親生孩子,薇薇安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憤怒,她擔心露西亞僅僅是因為特勞伊喜歡露西亞,如果露西亞出事特勞伊會非常不開心,僅此而已。
她從一開始就對露西亞沒有任何好感,放逐露西亞還有露西亞的孩子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也許會抗拒,可是那一定是特勞伊非常憤怒,所以才會拒絕放逐露西亞。
薇薇安拿起了一邊的水瓶,看著躺在她面前的露西亞灌了下去。
“為了你的孩子,還有你的丈夫,我的孩子,你要堅持下去,露西亞,一定要堅持下去,我的孩子馬上就能夠回來了,很快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生下孩子,把孩子,好好地生下來!” 畢竟對於薇薇安來說,現在的露西亞就是一個機器。
只要生下孩子,她怎麼樣無所謂了。
最好,露西亞生下孩子的時候因為虛弱或者難產死掉,死在特勞伊的面前,讓特勞伊無法怨恨自己,讓特勞伊只能夠抱著露西亞的屍體悲傷,然後自己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孩子,將他的頭和過去一樣抱在懷裡,親吻他的臉頰,親吻他的嘴唇,就和沒有露西亞之前自己愛撫自己的孩子一樣愛撫他。
還能夠和他一起將孩子養大,將自己的孩子親手再次撫養大,自己的孩子看著露西亞那溫柔的眼神一定會落在自己身上,那充滿愛意的親吻還有眼神一定能夠屬於自己。
只要露西亞死…… 只要露西亞生下孩子死去就好了…… “露西亞……” 薇薇安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露西亞的臉,讓露西亞再次陷入了瀕死的狀態,薇薇安俯下身,在露西亞的耳邊輕聲地說:“露西亞……加油……生下孩子,你就可以去死了……只要生下這個孩子你就可以死了……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去死吧!! 第十三卷 第六則故事(二十二) “我說啊……” “嗯?” “能把你的尾巴拿開嗎,感覺我胸口好熱……” 玲月不滿地哼了哼,然後用尾巴堅定地在我胸口拍了拍,如同是宣誓主權一樣不願意離開,她看著我,得意地說:“不是你覺得北方氣候冷所以需要我的尾巴來取暖的嗎?本小姐心情好才會讓本小姐的尾巴給你做被子,你要心懷感激地收下才對。
” “之前是誰死活都不讓我碰尾巴的?” 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尾巴,笑著看著她。
玲月的尾巴手感是真的非常好,如果說我在之前這麼摸的話,玲月二話不說就是耳光四連擊。
不過現在,她只是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就放鬆下來,任由我梳理著她的尾巴。
“既然我們都……” 玲月的臉紅了紅,然後往我身邊鑽了鑽,不好意思地說,“我們的尾巴本身就是給自己丈夫去撫摸的,雖然我們還沒有婚禮……不過……應該不會很遠吧。
” “嗯,不會很遠的。
” 我轉過身,將小小的玲月抱在了懷裡,玲月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溫順地被我抱住,她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笑著說:“如果說你的兩位妻子不接受我的話,你要怎麼辦?你會帶著我回到這裡,然後我們一起複興我的家族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我的大腿傳來了一陣劇痛,玲月這一手完全都沒有留情,狠狠地掐了我的大腿,然後翻了翻白眼,冷漠地說:“這個時候哪怕是說謊都不能讓躺在自己懷裡的女人難過吧!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