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在下是您的近侍,在下本來就不應該照顧別人。
而且,在特勞伊波斯,兩位皇子妃有菲雷婭小姐照顧完全不需要在下的。
” “嗯……也是……朕不能安排自己的人在皇兒身邊,可是朕還是想要讓自己最信任的人去保護皇兒身邊最重要的人。
” 伊麗莎白苦笑了一下,然後看著天空,輕聲說,“什麼時候,朕才能夠和皇兒不用在意這些,讓朕親自去照顧皇兒呢……” 卡斯德伊沒有說話,而是跟在了女皇身後。
他並不是擔心讓女皇陛下不開心,僅僅是因為,他知道女皇陛下的這個想法永遠都無法實現。
皇子殿下雖然說現在看起來非常強大,可是還是不夠,他還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才可以。
這個時候,我們來到了我們來到北方時候見到的第一個獸人小鎮。
當時,是獸人進入了我們的小鎮,在我們的小鎮屠殺了我們的人民。
將我們的人民變成了那麼殘忍而又讓人憤怒的柱子。
而現在,獸人的人民都在我的面前。
我想那個時候,獸人們應該也是將人們從家裡,從躲藏的地方趕了出來,聚集在了這一批大片廣場中間。
就和我們現在一樣,所有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孩子,都在我們的面前,他們的面前是我,背後是閃爍著寒光的刺刀。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沒有是什麼沒有發生過事情,你所見到的一切都發生過。
就如同過去,就和當時一模一樣,我沒有看到那無辜的人們是怎麼被殺害的,可是現在,我能夠殺掉我面前這批獸人。
第十三卷 第六則故事(五) 這群獸人,和正常時候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他們更像是獸。
身上帶著亂蓬蓬的毛髮,孩子們躲在媽媽的身後,媽媽們小聲安慰著他們,捂住他們的嘴不讓他們哭泣,似乎是生怕我會把哭聲最大的那個孩子抓過來吃了一樣。
我看著他們,這都是一群無辜的平民。
這群人並沒有參與這次戰爭,在上次的攻堅戰中也並沒有參與。
也許是莉雅的功勞,她告訴了他們不要參與到這次的戰爭中來。
按照道理,我確實不應該對他們做什麼。
雖然說,我還能夠記得我的人民最後的樣子,那漫天的血腥,還有一雙雙絕望的,凝望著我的眼睛。
我還能記得他們每個人看著我的眼睛,在夢中我也經常能夠看到他們的慘狀,似乎我每一個晚上,都站在那一片黑暗中,在搖曳的火光下看到他們每個人的臉。
他們的臉,分毫畢現。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不能對面前的這些人動手,如果說我殺了他們,那麼剩下的人都不會向我投降,我絕對不能做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我們是在勝利者的位置,如果我不給他們活路的話,他們就會拚死一搏,那樣的話我就等於是在浪費我的士兵的生命。
那也就是在浪費莉雅的努力。
我不能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絕對不可以。
“諸位。
” 我看著玲月說。
並不是所有的獸人都會精靈語,只有高等獸人因為和精靈女王來往所以會精靈語,下面這些人是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所以我需要玲月給我翻譯才行。
玲月看著我,然後給下面的平民翻譯。
“我並不是來殺害你們的,也不是來懲罰你們的。
我知道這次的戰爭和你們實際關係並不大,你們並不是殺害我們人類的兇手,只不過你們所處的陣營不同罷了。
真正毀滅了我們之間關係的是上面的家族,所以,我不會對你們無禮。
” 玲月把我的話翻譯給了下面的平民,他們似乎放鬆了些,可是還是用非常警惕的眼神看著我們。
不過也是正常的,畢竟一群人在你們背後拿著刺刀的話,你們也不相信這群人說的和平和友善。
我看著他們,繼續說:“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麼,我是這一次戰爭的勝利者,根據規定我對你們擁有統治權,你們接下來是我的戰利品,你們接下來就是被統治的存在,所以,你們就要服從我的命令。
現在,我規定,你們每個人都交出贖金才能變成自由民,不然的話,我就要將你們作為奴隸賣掉。
” “贖金是每個人一百枚金幣,或者是價值一百枚金幣的貨物,或者是同等價值的貴重金屬。
那麼,開始吧,交不出來的人就會淪為奴隸,變成奴隸,我怎麼處理就是我的事情了。
那麼,軍需官,開始點數吧。
” 我坐在了一邊,看著他們發出了絕望的驚嘆。
正常來說,對於一個普通的農民來說,拿出一百金幣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是他們從種地開始不吃不喝五十年也不可能攢出一百枚金幣。
這個數字是玲月告訴我的一個數字,是只有官員還有成功商人才能夠拿出來的數字。
這樣的話,這群平民百分百會變成我所說的奴隸。
只有幾個人回去了,剩下的人都絕望地坐在地上看著我,抱著自己的孩子還有妻子。
他們是沒有錢拿出來的,絕對不可能。
一段時間過去,我的面前放上了幾個小袋子,看起來這幾個人就是有錢的商人或者是當地的官員,看起來,這些官員一點都不清廉,雖然不知道他給我的一袋子同等價值的黃金是哪裡來的,不過我還是挺滿足的。
“那麼看起來接下來就沒有人能夠給出我給的價格了。
” 我站起身,將這幾個袋子扔進了軍需官的箱子裡面,說,“那麼,根據我們一開始所說,你們現在就是我的奴隸,也就是說我怎麼處理你們都可以了。
你們不會有怨言的,我給了你們機會,可是你們並沒有為自己的自由付出足夠的價格。
我當然可以將價格調低,可是你們的自由就是那麼廉價的東西嗎?” 我內心不住地在笑,因為我想他們絕對是覺得自己當然就是這種廉價的自由。
“那麼,我給出我的安排。
” 我輕咳了一聲,然後說,“你們的土地,你們的房屋,你們的一切都挺歸屬於我,因為你們是奴隸,你們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絕望的臉,內心忍不住地有一種征服的快感,不過我不能笑出來。
“可是,我現在並不需要你們的土地還有你們的房子,我不可能帶著這些東西行軍打仗,所以你們可以繼續去居住,繼續去耕種。
不過,很快北方的氣候就會發生變化,到時候我提供什麼種子,你們就必須種植什麼作物,我要求的稅你們也必須定期繳納不允許拖欠。
記住,你們現在都是我的奴隸,你們居住在我好心給你們的房屋,耕種在我給你們的土地上,如果你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如果你們有什麼怨言,我隨時可以殺了你們,奪走你們的妻子還有孩子,拿回你們的土地還有房屋,因為,這些東西本身就是我的。
” 這一招算是菲雷婭對付一開始特勞伊波斯的方法的變種,我想對於這群人來說非常有用。
先讓他們絕望,剝奪他們的一切,讓他們絕望到認為什麼都沒有了,然後將本來就是他們的東西作為恩賜還給他們,他們就會覺得這是絕望時候的甘露,這是我的恩賜,這是我的仁慈,所以,就會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