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特,我可能還沒有在你面前展現出來我的才幹吧。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那就是我一定能夠攻克這裡,不過我現在不想用最後的方法,因為這個方法我早用的話就有點浪費,不過我如果用了這個方法,不管敵方有多少人都會死。
” 我頭也不回地對我身後的菲斯特說。
菲斯特愣了愣,然後快步跟了上來,輕聲說:“那真是太好了,皇子殿下這麼有自信的時候還真是不多呢……” 此刻,北方王宮。
“所以我們究竟要不要出兵幫助馬夏爾?他可是已經在南方第一次擊敗了人類,現在這個消息被豹子們到處宣傳,弄得就和我們拒不出兵只有他一個人死戰一樣,現在在民眾心中豹子們的地位空前提高,簡直就是一個英雄!” 老人閉著眼睛,似乎並沒有在意狼族說的話。
“我在說你,鳥人!還不是都是因為你!你一直保持著曖昧死不出兵!” “可是我並沒有阻止你們出兵。
” 老人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狼,重重地敲了敲面前的拐杖沉重地嘆了口氣,說,“真是讓人慚愧,我本來都看不起豹子,他們都是一群機會主義者,只會跟隨最有力量的人,可是這一次他卻第一個站了出來。
真是讓我感動而又內疚,我們在這個時候還帶有私心,真是太讓人內疚了。
我們是北方的貴族,這個時候都應該為北方站出來了!” “你……” “翼人族在此保證,翼人族將派出最精銳的戰士參加這次戰鬥,即刻出兵支援南方的豹子,這一次,我將不會有任何私心!” 老人重重地砸了砸地面,認真地說。
他的聲音威嚴地回蕩著,剩下的兩個人獃獃地看著他。
“那我們也是!” “沒錯!我們也要!” 剩下的兩個人趕緊站起身,深鞠躬,大聲地說。
“是啊,諸位,北方的未來就在我們的手上,這一次,務必要出動最精銳的部隊去支持我們的豹子,這一次,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撤退。
啊,如果我還年輕的話,一定會跟著你們一起前往前線!” 老頭帶著笑容看著面前的人,伸出了手,溝壑縱橫的手就如同是乾枯的荊棘,似乎只要握上去就會被扎得一手是血。
“沒錯!為了北方!為了我們的王!為了我們的家園!!” “為了北方!為了冰原!為了家族!趕走那群骯髒的人類!!!” 老者的嘴角,輕輕地蕩漾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第十二卷 第五則故事(三十四) “大人,他們並沒有進攻。
” 馬夏爾站在城牆上面,看著空蕩蕩的山谷中間,輕輕地笑了笑,說:“看起來,人類還是對自己的實力並不十分自信啊。
”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主動出擊?再和我們第一晚上那個樣子!” “不了,一個方法只用一次,再用的話只會讓我們損失慘重。
第一次他們是不知道我們能夠滾在雪裡襲擊,這一次他們知道了,就絕對不會還上當。
既然人類已經駐軍把守了,我們這個時候主動進攻就是找死。
” “可是我們已經到極限了,我們身上的食物最多再堅持三天,我的大人,士兵們有勇氣和決心作戰,可是士兵們不能餓著肚子和敵人短兵相接啊!!” 馬夏爾皺了皺眉頭,他的副官沒有說錯。
自己也在擔心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有人提前來過這裡,附近的居民並沒有選擇幫助他們,甚至還避開了他派出去的人。
似乎這群人對於人類的好感度要更高,對於他們則是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仇恨。
究竟是誰,在背後說了什麼,難道說人類甚至考慮到了這一點,派出了間諜遊說人心嗎?可是為什麼民眾們不相信自己會相信那群人類?難道說,是玲月還在嗎?是玲月用了月狐族的影響力嗎? 月狐族在獸人民眾心中的形象非常高大,因為他們是一個親近下人任人唯賢的家族,月狐族管理區域的人們生活都非常富足,而且月狐族的長老也是一位可敬的長者。
月狐族被滅族這件事情人民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叛國”“惑眾”罪,這件事,下面的人應該對四個家族都充滿了怨恨。
這算什麼?自己想要保護他們,可是他們卻並保護自己? 馬夏爾有些難受,他現在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自己想要保護這一片大陸,可是這一片大陸中的人們卻寧願相信人類這群入侵者也不相信自己。
到底是不是玲月? 自己只是在遠處看到了一抹火紅,可是那個身影卻和一個人類坐在了一起。
馬夏爾的內心有些波瀾,他有了一種莫名其妙地焦躁,雖然說不知道這種焦躁是來自於哪裡,是來自於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佔有慾?還是來自於對玲月的虧欠? 也許兩者都有吧。
自己當時只能放棄玲月,自己肯定不能包庇玲月,哪怕玲月哭成那個樣子,哪怕自己心如刀割都不行,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自己還有自己的家族。
自己必須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族去服務,自己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將自己的家族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以,自己沒有辦法。
可是自己還必須承認,自己真的愛著玲月,這位俏皮可愛而又聰明的少女在一開始就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心。
如果自己不繼承家族的話,自己和她的孩子,也許都可以叫爸爸了。
不過現在,如果玲月在對面的話,自己還能不能拿起這把劍? 馬夏爾低頭看著自己的劍刃,這是自己家族世世代代傳遞下來,帶著家族榮耀還有鮮血的劍刃。
他伸手握住了古樸花紋的劍柄,自己曾經在所有人面前意氣風發地舉起過它,可是現在,自己第一次覺得,這柄劍,真的是太重了。
沉重到自己幾乎都無法舉起來。
我看著周圍所有來來回回忙碌的士兵們,騎著馬圍繞著他們左右遊走,身邊跟隨著參謀還有少量的衛兵,為了表示我的立場,我讓我的衛兵也必須和士兵們一起修築這個營地。
這個營地可以說是一個簡易的堡壘,我不一定能夠第一時間攻克非常的堅固的城牆,可是我有自信,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將我們趕回懸崖。
絕不可能。
此刻,南方,特勞伊波斯。
“女皇陛下,前線傳回來的信件,皇子殿下親筆。
” “給我給我!!!” 伊麗莎白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激動地一把將托盤上的信搶在了手裡,直接將托盤上的早飯扔到了一邊,卡斯德伊無奈地看著被潑灑一地的食物,嘆了口氣,看起來一會女官們會忙瘋的。
而且,自己也有事情需要做了。
女皇連自己的自稱都激動地叫錯了,不過也很正常,皇子殿下離開之後,女皇都是心不在焉,一直盯著北方望眼欲穿,而且,後面支援過來的軍團全都處於戰備狀態,似乎女皇陛下隨時都有可能親自挂帥衝進北方把自己的兒子救回來。
伊麗莎白顫抖著撕開信封,迫不及待地展開了信件,信件上面是自己熟悉的筆跡,這是自己孩子,自己最親愛的孩子的筆跡,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
伊麗莎白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床上,一雙黑色的眸子充滿柔情地看著信紙上墨色的印記,嘴角幸福的笑容彷彿要融化周圍的一切,甚至是卡斯德伊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