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隊則是象徵性的精靈軍隊,精靈的軍隊並不會出現在北方的戰場上。
不過因為軍事同盟的原因,他們也要在這次閱兵中出現表明自己的立場。
第三批隊則是我的衛隊,我將那些原住民都編入了我的衛隊。
衛隊的人數不多,相比於前面的人來說要少得多,只有短短的幾列。
可是他們一出面的時候卻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驚呼。
我想,大概是因為代表皇室的金色旗幟吧。
我想,大概是因為和瓦爾基里一樣嚴整的紅白服裝以及不含一根雜毛的白馬。
我想,大概是因為每個人臉上的堅毅和手上不同的武器。
我想,就是因為,這群人,這群最勇敢最無畏的士兵是皇子殿下的衛隊,是羅夫納帝國不輸給瓦爾基里的軍隊吧。
女皇陛下的瓦爾基里是優雅而又威嚴的軍事存在,不管哪裡,只要出現瓦爾基里的白色戰袍所有人都會肅然起敬,所有暴徒都會顫抖,哪怕只有一個瓦爾基里,也會讓所有有異心的人重新考慮一下自己的想法。
瓦爾基里甚至都是所有領主想要一覽尊容的高貴存在。
這一次,也就將我的軍團亮相給了這裡所有的高官貴族面前。
現在的特勞伊波斯裡面,現在的廣場上,是這個大陸全部的統治者,是編織了這個大陸權利和金錢流動網路的蜘蛛們,我的衛隊們經歷了無數生死,這一次,他們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他們經歷的生死不比瓦爾基里經歷的少,他們表現出來的勇氣不比瓦爾基里脆弱,他們戰鬥的技巧不比瓦爾基里弱。
所以,他們也應當享受瓦爾基里一樣的尊重和敬畏。
菲斯特和譚雅騎馬走在了最前面,小小的譚雅和菲斯特顯得有些不搭配,可是莫名有了一種姐姐帶著妹妹的詭異和諧感。
我看著他們向著我沿著街道走來,第一次高高地舉起手,向著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下面瞬間傳來了布料整齊的摩擦聲,所有人幾乎是在一瞬間用同一個標準的姿勢舉起了手看著我回禮。
我的衛兵最讓我驕傲的就是衛兵們的強大紀律性還有我近乎吹毛求疵的整齊,這一次整齊合一的敬禮讓我身邊的露西亞都驚呼了一聲。
不止是敬禮,就連馬蹄揚起還有落下的姿勢都是一樣的。
“皇子殿下萬歲!!” 他們看著我,一起開口,大吼。
前面的軍團走過的時候所喊的都是“皇帝萬歲”,精靈們喊得是“女王萬歲”。
只有我的衛隊,喊得是我。
因為他們只屬於我。
對於之前的軍團來說,薇薇安還有伊麗莎白曾經站在他們面前,和他們並肩作戰,一起流過血。
可是我沒有。
可是對於我的衛隊來說,我一直都在他們身邊,不管是多大的劣勢,我都一直在他們身邊,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們,拋棄過他們。
忠誠就是這樣,當你將自己的信任還有勇氣交給他們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將忠誠交給你。
白馬揚蹄,隨著一陣整齊的布料摩擦聲,衛兵們用整齊劃一的姿勢收了手,策馬走到了閱兵結束應該在的位置。
這個時候,所有的軍團都在我的陽台下方,在廣場上集結完畢。
本來這個廣場就是作為軍隊集結的位置,因此這裡現在哪怕是裝了一個人類軍團一個精靈軍團加上我的衛隊還有高官顯貴們,也顯得井井有條。
我看著下面的士兵們,下面的士兵看著我。
兩位媽媽走到了我的背後,也出現在了陽台上。
我看著他們,輕咳了一聲,儘可能放大聲音,沖著他們喊道:“我的士兵們!我勇敢的士兵們!我英勇的同胞們!戰爭,沒錯,又是戰爭,又是可怕的戰爭。
不過,這個可怕並不是對於我們來說,不管是精靈還是人類,戰鬥都是我們走到這裡的家常便飯,我們一直都在戰爭中成長,我們並不害怕戰爭。
既然那群獸人將戰火燃燒到了我們的土地上,那我們就要將戰火帶到他們的土地上,他們的人民中,他們的王宮內!特勞伊波斯的居民們!我知道你們為了特勞伊波斯付出了多少,這座城市以我的名字命名,他們進攻這裡,就是在挑釁我的尊嚴,而如今,我作為精靈和人類聯盟的總兵官在此宣誓!為了人類和精靈的尊嚴,為了我的尊嚴,為了你們,為了南方所有的生靈們,我一定會凱旋!我一定,會讓北方變成一片焦土!讓這場他們引起的戰爭將他們毀滅!為了我們的聯盟!!” “為了聯盟!!” 下面的精靈語和人類的語言同時咆哮而起,刀劍的反光一瞬間要比陽光更加耀眼。
在我們的怒火面前,就算是自然,也要退縮。
“那麼,我下達我作為總兵官的第一條命令!向著北方!跨過大峽谷!!不許退縮!不許膽怯!我將和你們在一起!我不會在特勞伊波斯!我會在你們身邊!一直都在!我是總兵官,但我不是懦夫!我的同胞們!在我身邊!帶著我的怒火還有驕傲,衝過去!” 第十二卷 第五則故事(十五) 我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等到所有的物資調配結束以後,我就出發了。
還有兩三天就要到月圓之夜了,我看著頭頂的天空,有些惆悵。
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精靈大峽谷的邊界地帶,大峽谷就在我們腳下。
直接就能夠看到遍地冰雪的北方大地,偶爾還能夠看到向我們這邊眺望的獸人。
我們現在還需要等待,一個是等待尋找合適的地方過去,另一個,就是要生產能過去的橋樑,我們不只是人員,還有火炮和軍械。
在沒有完全確定的情況下強行到那邊,有可能會被打一個全軍覆沒。
不過這些不知道是要做什麼的獸人大多時候都被我拿來作為無聊時候的獵物遠距離狙殺掉了,閑得無聊,就和菲斯特他們賭點東西,然後一槍槍將那邊窺探的獸人打死。
玲月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們將那邊的獸人當做是這邊的酒或者是金幣。
把他們的生命看作是便宜的賭注,作為我們無聊時候的消遣。
她就一直在我們身邊,在瞭望塔上,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我一槍槍射殺。
她一句話都不說,我偶爾也會注意到她的眼神,可是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砰!!” 煙霧繚繞,我放下了步槍,看著那邊的一個褐色的身影應聲而倒,在雪地上留下了一片殷紅。
身邊響起了一片掌聲,菲斯特看著我,無奈地笑了笑,扔給我幾枚金幣,說:“皇子殿下的槍法還真是非常了得啊,這麼遠的距離,還能夠一槍命中,真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如果說皇子殿下登基的話,我想最開心的應該是散兵吧。
” 我笑著搖了搖搖頭,散兵就是類似於神射手,他們不組成線列作戰,而是如同獵人一樣分散開,獵殺自己的目標,就和我現在差不多,不過我還對這些士兵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因為我到現在並沒有和軍隊有什麼交道,並不是說我擅長什麼,什麼兵種就會得到重視。
“哎呀!皇子殿下,似乎那個還在動,看起來你的金幣還不能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