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精靈開放的入口幾乎全部關閉,生下來的入口也緊張兮兮的,衛兵完全就是戰時的準備,不知道在茂密的森林中還有多少枕戈待旦的戰士在等著。
我現在不知道戰況怎麼樣,不過我相信精靈絕對不會失敗。
精靈有薇薇安媽媽在,半神之軀的她只要站在前線,就沒有獸人能夠衝破她的防線。
“現在我們就要去找真正的加拉德瑞爾了嗎?” 玲月有些興奮。
其實我很好奇,作為北方的種族,對於斷絕了他們魔力源泉的加拉德瑞爾家族究竟是一種什麼想法。
正常來說,加拉德瑞爾在他們心中應該就是罪魁禍首,是破壞了北方穩定和殺害自己族人的兇手。
可是為什麼,玲月卻似乎對加拉德瑞爾只有濃濃的敬仰,不單單是因為加拉德瑞爾能夠幫助她復仇,而是似乎,玲月從小就認為,加拉德瑞爾是偉大的家族。
加拉德瑞爾的偉大對於北方來說可是災難。
“我就是真的加拉德瑞爾啊,我不是說過我的名字是加拉德瑞爾·羅夫納嗎?” 不過剛才的玲月似乎說了一句非常失禮的話啊…… 玲月甩了甩尾巴,有些鄙夷地看著我,說:“我可不願意相信一個花花公子就是加拉德瑞爾家族最優秀的一個。
我印象中的加拉德瑞爾可是那種一個人平定整個南方,是精靈中最偉大的王,也是最公正的王。
” “我確實不是加拉德瑞爾家族中最優秀的一個,你們說的那位是我的媽媽還是還是我的爺爺啊……” “你媽媽不是那個女皇嗎?你父親才是加拉德瑞爾王吧。
” 玲月帶著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我,說,“畢竟你是精靈和人類的混血,人類這邊是女皇,那麼精靈這邊就是你的父親,有問題嗎?” 我笑了笑,實際上玲月的邏輯沒有任何問題,任何腦子只要還正常的人都會這麼想,而且通常情況下是沒有錯誤的,可是,我就是一個例外……而且,是非常特殊的例外。
“實際上,現在的精靈王薇薇安·加拉德瑞爾,也是一個女人,而且也是我的媽媽,我體內的魔力就是來自於她。
” 我看著玲月,笑著說。
玲月尾巴上的毛都炸了一下,她趕緊撫摸著自己的尾巴,梳理著上面的毛,有些驚訝地看著我,說:“兩個女人……兩個女人難道也能夠有孩子嗎?!你們……你們精靈和人類究竟還有什麼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簡直太可怕了……” “我當然不是這兩個女人造出來的!!怎麼說呢,這兩個人之間的故事要牽扯到我的父親伊納德·加拉德瑞爾了,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故事,如果你不困的話,我就把這個故事講給你聽。
不過要小聲一些,畢竟……” 我指了指趴在我身邊蜷縮起來的譚雅,輕聲說。
我將我的披風摘下來,蓋到了譚雅的身上。
營地已經陷入了沉默,除了巡邏隊還有衛兵以外沒有人還醒著,這一段時間以來我的衛兵都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可惜,也許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還是沒有時間休息。
玲月將自己的尾巴放到自己腿上,認真地梳理著上面本來就柔順的毛,她看著火堆,說:“如果你不困的話,那麼就說說看吧,我將我那邊的故事告訴了你,現在,你就用你的故事來和我換吧。
” “女王殿下!現在我們所有在前線的軍團都陷入了苦戰,果然這一次獸人的襲擊並不是以前的騷擾,而是一次有預謀的戰爭!我們請求您,請求您親自上陣,我們會幫助您穩定後方,您是魔力最純粹的存在,是精靈的王,是半神之軀,我們希望您就如同十年前一樣,將進攻我們的敵人盡數摧毀!” 薇薇安坐在王座上,看著下面單膝跪地的將軍,手指繞動著自己的金髮,面無表情地看著頭頂生機盎然的巨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彷彿是在發獃。
將軍繼續跪在地上,等待著自己王的回答。
薇薇安是魔力最純粹的存在,現在精靈和獸人在東面的森林陷入了苦戰,只要薇薇安出戰就一定能夠摧枯拉朽瞬間將僵持的戰局扭轉,薇薇安絕對可以做到,就憑著她的魔力,做到這點輕而易舉。
可是薇薇安不想去。
因為她的魔力,已經沒有他們想的那樣充沛了。
一邊要維持孩子時間零的結界,一邊這個孩子就如同是無底洞一樣吸收著自己的魔力,這個孩子肉體可以控制,可是魔力是一定會傳輸給孩子,薇薇安現在是驚喜而有意外,自己當時懷著特勞伊的時候,魔力的流動都沒有這麼明顯,這個孩子吸收自己這麼多的魔力,必然就是一個魔力純度極高的後代,說不定,要比自己還厲害。
可是後果就是,自己不敢輕易使用魔法。
不然的話,魔力一旦供應不上,結界會瞬間崩塌,那麼自己的小腹就會暴露,一旦暴露的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和自己孩子解釋的。
現在,必須要一個人到自己身邊,那就是自己的孩子。
薇薇安能夠通過血液吸收一個人的魔力,而自己的孩子魔力純度高而且充沛,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可是自己現在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回來,精靈這邊並不安全,薇薇安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涉險的。
而自己也不能因為孩子而在戰時離開王都,這是作為精靈王的責任。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隨意離開王都,當年是因為人類兵臨城下,而現在遠遠沒有那麼危險。
” 薇薇安站起身,走到了門邊,說,“如果你們一出事就要我親自上陣的話,我要軍隊有什麼用,我要將軍有什麼用?你們不是我的孩子,我對你們的事情不需要事必躬親,而且,如果你們做的讓我失望的話,我還會責罰你們,現在回到前線去吧,只有情況真的危機,我在這裡都能夠看到那群獸人的影子的時候,我才會親自出戰!” 第十一卷 第四則故事(四十六) “王子殿下?!” 艾克西獃獃地看著我……啊,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叫艾克西了,現在這是我的岳父大人。
此刻他重新穿上了禁衛軍的制服,精靈的王都此刻也進入了完全的戒嚴,街道上幾乎都看不到平民,全是奔走的禁衛軍以及守城的士兵,雖然說王都附近並沒有獸人的影子,可是王都依舊是最高級別的戒嚴。
“女王殿下呢?” 我看著他,問。
“女王殿下現在在議事廳……” “那我現在就去找女王殿下。
” 我邁開步子,走向殿內,艾克西愣了愣,說:“我覺得……嗯……女王殿下……見到您應該不會特別開心吧……” “為什麼?” 我笑了笑,薇薇安見了我怎麼可能不開心,薇薇安見到我不要直接撲過來吻我就可以算是稀奇了。
“因為現在是戰時啊。
”艾克西聳了聳肩膀,說,“女王殿下不止一次說,你不在精靈這邊真是太好了,如果說你在的話,這個時候一定會和上次的地龍事件一樣衝上去了吧。
而且,根據女王陛下所說,您最近的衝動比起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次女王殿下是真的不想讓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