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一個機會說一下。
伊麗莎白猛地拉起了我的手,然後說:“今天就由朕來開舞就是,來吧,皇兒,今天由我們來開舞。
” “啊……” 我猛地被伊麗莎白抱在了懷裡,媽媽無比熟練地握住了我的手,與其說我是在和媽媽開舞,倒不如說是被媽媽拉扯著的木偶。
媽媽的舞步非常熟練,每一個腳步都非常穩健,我看著媽媽在我面前燦爛的笑臉,配合著媽媽的步子,我的舞蹈完全是為了應付才學的,非常凌亂,可是媽媽非常熟練地配合著我,我們兩個人在所有人面前划著圓圈,看著一張張臉在我們眼前劃過,最終定格在媽媽的臉上。
娜爾拉牽著塔拉克的手很快出現在了我們身邊,我和媽媽的舞步也在這個時候剛好結束,媽媽大笑著鬆開了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滿是汗水。
媽媽用力地揉了揉我的頭,接著走到了一邊,開始和藩屬國的人說話。
我獃獃地站在一邊,有些眩暈地看著媽媽那邊的背影,在剛才跳舞的時候我總是感覺我面前的不是我的母親,而是尼雅或者是露西亞,也許跳舞真的能夠讓一個人產生感情,為什麼我會感覺,媽媽那麼的美麗呢? 怎麼感覺,我在和媽媽跳舞的時候心跳的好快呢?是因為我在運動還是說,我看著媽媽的面容,有些迷戀呢? 第十卷 第三則故事(二十四) “卡斯德伊,你究竟要不要幫助我們?” “幫助你們什麼?幫助你們這一群已經失敗的人?你們也看到了皇子殿下的反應能力了吧!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 卡斯德伊重重地放下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裡面的酒液猛地濺灑出來,在桌子上留下了深刻的暗紅。
艾莉絲看著卡斯德伊咬了咬牙,說:“這是我們的錯,我們沒有能夠盡善盡美,沒想到我自己的瓦爾基里會挫敗我的想法,這一次我會把事情告訴瓦爾基里,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卡斯德伊,你難道說已經沒有對女皇陛下的忠誠了嗎?” “究竟是誰沒有了忠誠!艾莉絲?!這句話你難道不應該問自己嗎?!” 卡斯德伊猛地站了起來,憤怒地看著艾莉絲,戳著自己的胸口咆哮著,他從來都沒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可是這個時候異鄉的寂寞還有酒精讓他徹底失控,他失去了一貫的冷靜,如同是受傷的野獸咆哮著,“是我!我才是對女皇最忠誠的存在!女皇陛下命令我留下我就留了下來,女皇陛下讓你保護皇子殿下你卻偷偷跑回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背叛女皇陛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叛逆!”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我是為了女皇陛下!!我是為了女皇陛下的心血!我這是為了我的女皇!我的女皇需要我!她已經暈了頭!她需要我來讓她清醒!這個帝國需要合適的繼承者!” “所以你為什麼不能承認皇子殿下呢?!皇子殿下戰勝了卡斯托,皇子殿下戰勝了教會,皇子殿下戰勝了沙漠,他還挫敗了你,他為什麼不能夠成為這個帝國的繼承人?!艾莉絲,你根本就不明白!你這個時候已經扭曲了,你現在的目的是殺死皇子殿下,早就已經不再是幫助女皇陛下的帝國了!皇子殿下已經可以帶領這個帝國了,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不單單是皇子殿下,我相信就算是別人,你都不回去承認!你已經病態了!” 卡斯德伊重重地拍著桌子,杯子側翻,裡面的酒大股大股地流出,沿著桌面快速擴散,將整個桌子布滿了深紅。
“我病態?!我為了我的女皇怎麼變態了?!這個皇子打贏過誰嗎?!這個皇子連尼雅都怕,這個皇子沒有一點戰績,他憑什麼拿到女皇陛下流了鮮血換來的帝國?” “就憑他的身體裡面流著女皇陛下的血!這個帝國是女皇陛下付出了鮮血換來的,可是這個皇子殿下也是她的血換來的!這個帝國他可以繼承!!我相信皇子殿下能夠讓所有的藩屬國臣服,只要這樣女皇的帝國不就已經保住了嗎?!我們本來的目的是皇子殿下能夠繼承就繼承,不能繼承我們再除去,現在你的目的已經完全扭曲了!” “我不相信!我不承認!這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皇子怎麼可能有能力領導這個帝國?!這個帝國的軍隊就是因為女皇才戰無不勝,這個皇子有什麼能力讓這群信仰著女皇的軍隊服從於他?如果不能的話那就是兵變!” 艾莉絲憤怒地咆哮著,這個時候的她雖然說身體嬌小,可是她的殺氣和怒火完全不輸給卡斯德伊,卡斯德伊站在她面前雖然說能夠低頭看著她,可是她卻讓卡斯德伊不敢接近一步,只要她一拳,就能夠一拳打爛這個屋子的牆。
她憤怒地伸出手,咆哮著說:“快把那批武器給我!我只需要那一批武器!只要我有那一批武器我就能證明給你看我所做的一切是正確的!” “你做夢!!!” 卡斯德伊一把打掉了艾莉絲的手,沖著她咆哮,這似乎就是卡斯德伊的逆鱗,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可是這個時候艾莉絲觸碰到了,那就是這一頭野獸暴怒的回報了,他一把揪住了艾莉絲的頭髮,彎下腰在她的耳邊咆哮:“就因為你這一批東西,我不能和女皇陛下一起回去,就因為你,就因為你我差點失去了女皇陛下的信賴!就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根本就是在犯傻!你還覺得毀得我毀得不夠嗎?!我不可能讓你繼續再犯傻了!你這個時候已經是反叛了!我是絕對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你真的不給我嗎?!” 艾莉絲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頭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卡斯德伊,就如同是看著自己的獵物,冷冷的氣氛帶著外面暴雪一樣的凜冽,這完全就是暴露在空氣中的刀,而卡斯德伊這個時候就是用自己的手捏著刀刃。
還是最鋒利的那部分。
“不可能!” 卡斯德伊緊緊咬著牙說出了三個字。
這緊緊咬著牙並非是緊張,也不是什麼激動,僅僅是最簡單的一點,疼。
艾莉絲推開了卡斯德伊,卡斯德伊捂著自己的小腹,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幾步,仰倒在了桌子上,鮮血的血和酒混合在一起,酒精和生命在空中綻放,讓空氣的味道格外地難聞。
艾莉絲冷冷地看著小腹插著一把匕首的卡斯德伊,一腳踏在了他的臉上,冷冷地說:“叛徒沒有必要活著。
卡斯德伊,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面子上,我給你時間讓你好好地回憶一下自己的人生,既然你這邊沒有我想要的,那麼我現在就離開,就算是沒有你的武器,我也會殺死皇子殿下證明給你看我的正確,啊,抱歉,我忘了,你不可能看到。
” 艾莉絲一腳踢開了他的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卡斯德伊死死地抓著自己小腹上的匕首,這是瓦爾基里的武器,這匕首上帶著倒刺,如果說刺入人體強行拔出來的話,就會帶出內臟或者是肉塊。
絕對不要拔出來。
所以卡斯德伊也就沒有拔出來,既然艾莉絲這麼說了,那麼就說明這匕首上沒有毒,自己還能活,只要是自己的血液沒有流干,只要是自己還想要活下去,自己就還能夠活下來,自己就能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