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親手給你別上吧。
” 我輕輕地攏起媽媽那不加修飾和保養卻如同流水一樣流暢的黑髮,輕輕地將發卡別在了上面。
這發卡就如同是一朵鮮花,無比艷麗地盛放在伊麗莎白的頭髮上。
“謝謝……謝謝你,皇……啊不,兒子……” 伊麗莎白輕輕地抱住了我,我們付了錢之後,轉身離開。
店鋪老闆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自言自語道:“這兩個人居然是母子……明明看起來更像是夫妻啊……” 第十卷 第三則故事(十三) 久違的皇都給了我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也許是因為春天溫暖的氣息終於來到也讓城市裡面的人們有了一種復甦的感覺,所以城鎮內的市場恢復到了我最開始來到的時候的樣子,雖然還不如最鼎盛的時候,可是也沒有冬季那麼蕭條了。
溫暖終於來到了這一片大陸,也讓這一座城市醒了過來。
看著面前的市場讓我有一種熟悉和懷念。
畢竟,當年我和尼雅在這裡奔波過,也是從這裡買下的露娜。
而且,比較有趣的是,當我們穿過市場所有人行禮的時候,我恰好看到那個主持人驚異地看著在我身邊微笑著的露娜。
我想他可能沒有想到露娜能夠飛升成鳳凰吧,就算不是皇子妃,能夠和皇子並肩前行也是極高的禮遇了。
最起碼肯定能夠一句話讓他整個人徹底和這個世界告別。
不過露娜從來都沒有和我說什麼報復的話題,所以這些人不用擔心了。
露娜對自己的過去完全是閉口不提。
“皇子殿下!” 寫著皇帝萬歲的皇宮向我敞開了大門,我走近了皇宮,瓦爾基里們接下我的馬,我帶著露娜還有菲雷婭走向外殿。
說實話,沒有伊麗莎白媽媽艾莉絲還有卡斯德伊的皇宮還真讓人有些陌生,哪怕是皇宮依舊保持著運轉,可是卻感覺缺少了最關鍵的部位。
“皇兄大人,最早一批到達皇都的代表團可能在這兩天就到達了,到時候代表團們註定是不能在皇宮內居住的。
因此我們今天就來籌劃代表團們要到哪裡卸貨在哪裡生活吧,雖然他們在城內待不了多少天,可是也要有一個合適的地方。
”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最早到達的藩屬國代表團都有誰,有沒有我們的熟人?” 菲雷婭思考了一下,接著說:“對於我來說可不是什麼熟人,不過對於皇兄大人來說應該是熟人吧……如果說您和娜爾拉·索布羅絲·巴菲娜在沙漠裡面相處愉快的話,應該也算是一個您的熟人吧。
還有索西納的城主加拉娜·多明尼·馮·特爾斯特米爾,這位算是我們的老熟人了,哪怕是我們從來沒見面也讓我們難受了很久。
” 我笑了笑,加拉娜和娜爾拉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野心勃勃的女城主。
我覺得這個世界非常奇怪,似乎強大的存在都是女人,不管是薇薇安還是伊麗莎白,不管是加拉娜還是娜爾拉。
這兩個富有野心的人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作為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來表現自己的忠心,而且最早到也就能陪在女皇身邊最長時間,也就能夠和女皇交談最長時間,也就說不定能夠為自己的城市得到什麼。
菲雷婭歪了歪頭,看著我,冷笑著說:“我想,皇兄大人一定又對娜爾拉·索布羅絲·巴菲娜有什麼想法了吧。
啊不,對不起,皇兄大人,您不是這種人。
應該說是您和娜爾拉·索布羅絲·巴菲娜在沙漠裡面發生了什麼美好的愛情故事吧,說不定這位女城主成為了另一位被皇兄大人征服的女人,畢竟,皇兄大人走到哪裡哪裡就如同是愛河泛濫一樣。
” “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嗎?” 我無奈地看著她,其實我和娜爾拉也許真的能夠發生什麼……只不過我想那天晚上我沒有忍住的話說不定我就已經死在了沙漠里。
而且娜爾拉就會和我徹底談崩了,不不不不,我並不是在後悔,只不過,怎麼說呢,我和這些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算是桃花體質嗎? 說不定,作為半精靈和兩個媽媽的遺傳,特勞伊這張臉相當英俊也說不定…… 後來,這個猜想被證實了……根據我問我身邊所有女性的第一印象,她們對特勞伊的這張臉的第一印象都是“這個男人真好看”。
不過有兩個人例外,一個是對男人沒有任何想法的尼雅,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露西亞。
不過這兩個人都是我的妻子。
“我和娜爾拉可是絕對沒有什麼關係,倒不如說我還幫了她一手,在婚姻上……我以後有時間的時候要去做她結婚的證婚人呢。
” 我看著菲雷婭,得意地說。
菲雷婭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後說:“是嗎,根據我的資料,娜爾拉·索布羅絲·巴菲娜可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皇兄大人居然沒有下手真是稀奇,不過既然你們認識那麼就好辦了,您記得這位城主大人有沒有什麼忌口或者是禁忌?”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正常的沙漠地帶飲食應該就好吧。
” “是嗎……那麼還真好照顧呢……不過這兩位來了以後,皇兄大人您要去見一下才好。
應該說每一個城主您都要見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時間一定要固定,而且不要私下裡交談,一定要敞開門或者是有其他人在身邊,啊,對了,這件事情就交給露娜小姐吧。
” “交給我?” 露娜一愣,然後獃獃地看著菲雷婭,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我……我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啊……” “您也什麼都不用做,您只需要坐在皇兄大人身邊就好了。
當然我也會跟著,不過我作為皇兄大人的頭腦進去並不能說明,可是如果說露娜小姐也在的話,就算是有人打探到消息,也不會在意,因為如果是皇兄大人在私下裡和某個城主談什麼協定的話,是絕對不會帶上自己的近侍。
既然帶上了自己的近侍,就說明絕對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一次簡單的談話而已。
” 我明白了菲雷婭的意思,菲雷婭的意思就是讓我的行程不讓其它的城主懷疑我青睞某一位。
就如同是卡斯德伊所說的那樣,這是一種制衡。
我沒有和任何人多說,也表明,想要討好我的話,就直接過來吧。
“總得來說,這一次情況應該算是複雜而不能說是困難吧。
只要皇兄大人不要對其它的女人城主暗送秋波讓人家神魂顛倒就好了。
” 我在菲雷婭心中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啊……我苦笑了一下,說:“我當然不會的啊……只不過,這一次大概會有多少人來?” “十六名城主,大概六名女城主。
” “我說,能不能不要這麼強調女城主?” “難道說您要我強調男城主?!” “……菲雷婭,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菲雷婭吐了吐舌頭,調皮地笑了笑,然後愉快地笑著說,“不開玩笑了,皇兄大人,正如同我所說,請您要好好地面對每一個人哦,千萬不要偏心,也不要漏掉每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能夠權衡每個人的想法,才是您最需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