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我的手用力地攥著項鏈,項鏈的尖端刺痛著我的手,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掌心慢慢地淌下…… 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不管怎麼樣也好,不管誰說我也好,我現在想要回去,我現在甚至想要跪地求饒給出我的一切,我只想要回去,我想要回到我的愛人身邊,哪怕是怎麼樣都好!哪怕是怎麼樣都好!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 我必須要活下去!我將是孩子的父親,我怎麼能在孩子出生前都死去,那樣的話,我和我的父親又有什麼區別?!我要活著,我要看到我的孩子!我要看到我的妻子! “皇子殿下?” 大姐姐看著我將項鏈拿出來,我看著項鏈,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有多麼猙獰,我只是知道,在我的眼前,整個項鏈似乎都在扭曲。
“我想要活下去!” 我看著我的項鏈,咬著牙死死地說。
“我知道……只不過皇子殿下,這支隊伍……是索西納城主的隊伍……” 第九卷 第二則故事(四十八) 騎兵停在了我們面前,並沒有對我們動手,而是維持著衛兵一貫的沉默和沉穩圍繞在了我們身邊,他們並沒有去追那些逃跑的部落民,僅僅是圍住了我們。
我和大姐姐緊張地看著他們,不管怎麼說,索西納城和我們的關係在外面是很好,可是在這裡我們並不是什麼朋友。
而且我還是偷偷來到這裡來搶他們的礦,甚至還殺了他們的人,這個時候他們依舊對我們有威脅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請問,您是羅夫納帝國皇子特勞伊·加拉德瑞爾·羅夫納殿下嗎?” 就在我們面面相覷的時候,一位似乎是禮官的人走到了我們面前,看著我深鞠一躬,然後彬彬有禮地問。
我看著他,我現在有些糾結,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公布我的身份。
雖然說對方一定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才來問的,不然的話不可能抓一個人過來就問是不是皇子殿下。
這可是對皇室的大不敬,這是要砍死的。
“沒錯。
” 糾結了很久,我決定還是承認我的身份,在這個時候再隱瞞這種身份沒有任何意義。
萬一我說不是再被弄死就得不償失了。
禮官點了點頭,單膝跪在了黃沙之上,周圍的騎兵全部下馬單膝跪下,大聲地喊道:“在下失禮!非常榮幸見到皇子殿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看起來這群來自於索西納的衛兵沒想到居然還是一群尊皇派。
看起來這群人不會傷害我,也許說這並不是我的敵人反而能夠安穩帶我出去?這是我的運氣還是說索西納也是過來搶東西的只不過來晚了? “皇子殿下,我們城主加拉娜·多明尼·馮·特爾斯特米爾想要邀請您到面前一敘。
” 禮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笑了笑,看起來還是要來這一步啊。
我不知道這位城主究竟知道了多少,不過現在的話我的小算盤她一定都知道了。
不過我倒是很佩服這個女人,身為一個女人能夠身負險境親自過來,也算是一個雄心勃勃的城主了。
真不愧是有著和這個時代完全不符的夢想的夢想家,不,應該說這個人不是夢想家,這個人也是有著強大的行動力的行動家。
這種人比較可怕,如果說讓她就這樣下去,以後說不定真的能夠舉起紅色的大旗。
我點了點頭,我跟隨著禮官向前走著,隨行的醫師接下了大姐姐給她治療。
不過作為人類可能對精靈的傷口無能為力,其實我只想讓他們給大姐姐止一下血,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營地裡面的精靈泉水就好了。
禮官來到了一輛馬車邊,這輛兩匹馬拉的小馬車封得嚴嚴實實,我完全看不到裡面的人。
而禮官也沒有讓我到馬車裡面的想法,只是敲了敲門,輕聲說:“城主大人,皇子殿下已經到了……” “哦是嗎?”裡面傳來了一聲清冽的笑聲,請允許我用這個看起來和聲音完全不搭配的形容詞,只不過我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第一時間聽到她的聲音就如同是看到了雪山上面流淌下來的冰水一樣,又如同是雪山上的冷風,又如同是高貴的紫水晶。
真不愧是來自於北方,帶著優雅高貴而又冷靜的存在。
“請允許仆下隔著馬車和您對話,仆下並不願意讓您見到仆的面孔。
”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對著什麼地方說話,這讓我非常尷尬,我看著面前的馬車,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說:“無妨,只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您不願意讓我見到您。
” “因為人做錯了事,就會無臉見人。
這一次就是仆下做錯了事,所以無顏見到皇子殿下,其實現在仆下是跪在馬車中和您說話,信不信隨您。
” 裡面傳來了一陣輕笑,我愣了愣,說:“跪下的話就免了,我只是想知道您究竟做錯了什麼事無顏面對我。
” “那麼仆下就承認錯誤吧。
”裡面收起了笑聲,然後認真地說,“請您將您手中的藏寶圖交給仆下。
” 我咬了咬牙,看起來這個城主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這個城主不一般。
真不愧被稱為“北方的伊麗莎白”,這個腦子估計已經將我們所有的行動都算到了,說不定我們一開始發現的那一張將我們帶到這裡來的地圖都是她一手包辦的! “你在說什麼……” 我還想嘴硬一下,但是裡面直接傳來了笑聲打斷了我,我甚至都能想象裡面的人帶著多麼驕傲和自豪的神情在笑,如果說是狗的話,這個時候它的尾巴甩得都能當風扇用了。
裡面的笑聲持續了一陣子停了下來,然後帶著憋笑的聲音說:“皇子殿下,請您不用再隱瞞下去了,您難道說還不明白,您之前擊潰的那一支隊伍是誰的嗎?” “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 “也不能算,那一支隊伍也並不是仆下的,而是仆下的反對派的。
這一點沒有關係,相反仆下應該感謝您,只不過,整個沙漠裡面最早發現這一群人的秘密的事情就是仆下,可是,如果說仆下直接找到這群人的話,這群人一定不會把手上的東西給仆下,所以,仆下要讓他們用這些東西換一些東西,也就是他們的生命。
所以仆下散布了這些消息,讓所有的人都圍到了這裡,這樣那群人就會開始為了自己活命而交出藏寶圖,之後仆下就完全不需要在沙漠裡面做什麼,只要等到有人拿著藏寶圖出來就好。
” 裡面的聲音得意洋洋,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驕傲的資本,這一套連環計簡直天衣無縫,完美到讓人咋舌,我還以為自己是自己找出的方法,卻只是做了這個女人的棋手。
這個女人的聰明太過可怕,我估計如果菲雷婭在身邊的話也許會有一種找到夥伴的感覺。
“只不過仆下是真的沒有想到您會是我們找到的人,如果說仆下沒有看到您胸口的紋章的話,這個時候已經犯下了讓索西納毀滅的大錯。
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嗎?皇子殿下,您將您手上的藏寶圖交給仆下,仆下保證將您和您身邊的人安全平穩地送出沙漠。
皇子殿下,您一邊拖著仆下的使者,一方面親自來這裡找礦,您的野心可真是大啊。
而且您居然還找到了,甚至走到了這裡,皇子殿下,我對您的尊敬真是如同山脈一樣綿延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