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捧著自己的臉,口齒不清地帶著咆哮和嘶吼叫著,她的雙手慌亂地划來划去,在自己的臉上留下無數道血痕。
“女……王殿下……您……您……” 露西亞從回味中清醒過來,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薇薇安,薇薇安一把扯過她,一把撕開了她的裙子的胸口的地方,將吊墜一把扯了下來,扔到了嘴裡含著。
片刻之後,薇薇安眼睛中的兇狠逐漸消失,她吐出了小瓶子,坐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眼中的血紅逐漸恢復成了平日冷靜而又睿智的藍色,她獃獃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個沒有電的機器人一樣。
一時間整個卧室裡面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兩個女人激烈地喘氣聲,還有噴香的混合空氣。
“女王殿下……您……您……究竟……究竟……” 薇薇安看著抱著胸口驚慌失措的露西亞,疲倦地笑了笑,說:“不用擔心,露西亞,只是我想我的孩子了……我身邊目前有著兒子味道最濃烈的人就是你了,所以我需要將你身上兒子的味道吸取一部分保持冷靜……我不能沒有我的孩子,如果我見不到我的孩子我會暴走的。
我不想在你們結婚之前發生那種事,兒子不在我的身邊我就只能這樣了。
” 露西亞顫抖著站起身,看著被自己弄濕的地毯紅了紅臉,死死地拉著自己被薇薇安撕開的衣服說:“女王殿下……女王殿下……我們不是在明天就要出發去那個城市了嗎……明明馬上就能夠看到王子殿下了……” “所以我需要先忍耐一下……明天再去找兒子……不過露西亞,你身上我孩子的味道也淡了不少。
你也很久沒有見到我兒子了吧。
真是便宜那個尼雅了,露西亞,不管怎麼說,你都要比尼雅先懷孕才行。
不過你有優勢,只要是月圓之夜的話,受孕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而作為精靈內在的兒子和人類的孩子很難才能懷上,只要先懷孕,那幾個月內我的孩子絕對不會和人類太親近。
” 薇薇安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她揮了揮手,地上的布料碎片回到了露西亞的身上,修復了她的裙子。
露西亞艱難地站起身,然後看著薇薇安,說:“只要先懷孕嗎……月圓之夜只要和王子殿下在一起就可以了嗎?” “嗯,不過月圓之夜的時候,我的孩子魔力最為旺盛。
不知道那個時候你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應該只有我能夠受得了。
” 薇薇安看著露西亞,然後笑了笑,說,“忍著點痛吧,畢竟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也很想和我的孩子有幾個孩子吧。
” “嗯!” “那麼就好。
” 薇薇安站起身,說,“不用擔心,露西亞。
明天就能看到我的孩子了,不單單是你在想念,我也在想念著他。
見到他以後,好好纏綿一下吧。
我的孩子身體不能回來,也苦了你這麼愛著他還要和我在這邊。
” 露西亞的神色興奮了幾分,很快就能夠見到自己的愛人,就如同異地戀的情侶奔赴火車站一樣興奮。
只不過,露西亞有些不開心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尼雅和自己的王子殿下在這邊都做了什麼,明明自己和王子殿下那麼開心,晚上的時候還要把王子殿下交出去。
不過,露西亞很看不起尼雅,在露西亞眼中,尼雅只追求肉體上的愉悅這一點就和動物沒有什麼區別,自己對王子殿下才是純潔的愛情,自己愛著的不是這具肉體而是他的靈魂。
所以,露西亞並不介意晚上的時候將王子殿下交給尼雅。
畢竟,自己才對王子殿下是純真的愛情,至於尼雅,只要滿足了她變態的慾望就好。
就如同自己養的狗一樣嘛。
這樣想著,露西亞也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當然,最開心的事情還是,明天就能夠見到自己愛著的王子殿下了!這一次相見,絕對不會再和上一次一樣讓自己絕望了! 第八卷 第一則故事(八)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長的馬車隊。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女皇輕易不離開皇宮,並不是她不喜歡,而是因為,皇帝出巡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
皇帝的馬車是八匹馬所拉,非常豪華。
瓦爾基里們統一白馬白袍,簇擁著馬車。
騎兵隊圍在更外圍,後面則是負責女皇起居的女官的馬車,然後伙夫,普通士兵。
而且這次是為了和我一起到那座城市,還用運輸的糧食和黃金。
浩浩蕩蕩的車隊綿延如同巨蛇,而且周圍的民眾們見到皇帝的馬車,都要跪地行禮。
媽媽坐在馬車裡,從黑紗中看出去,嘆了口氣,說:“這已經準備了兩個星期,所以媽媽不願意這樣出門。
實在是太煩了,而且勞民傷財。
” “那這樣的話,媽媽你就等於是籠中鳥了。
您明明打下了這一片疆土,卻自己被禁錮在這小小的宮中。
” 我看著媽媽,有些同情媽媽。
媽媽是閑不下來的一個人,媽媽喜歡騎馬,喜歡擊劍,喜歡在外面賓士,媽媽並不是收斂羽翼的雞,而是在外面拼搏的鷹。
現在的媽媽錦衣玉食金塊珠礫,可是媽媽最懷念的應該還是在大雨暴雪狂風曝晒下和將士們衝鋒的歲月。
當年的媽媽能夠一個人在沙漠中奔襲,整個世界都是她的。
可是現在的媽媽,能夠活動的就只有那小小的皇宮中。
“這是媽媽自己的選擇,媽媽既然身為皇帝,就要為這些人負責。
他們既然相信我,我就不能任性。
”媽媽微微笑著將我抱在了懷裡,撫摸著我的頭,輕聲說,“媽媽想要的,無非也就是有你的世界。
媽媽從來都沒有因為自己不能出去而痛恨過自己身為皇帝的身份,媽媽也從來沒有因為媽媽要背負著一切而惋惜,媽媽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有將你一起帶回來……可是,將皇兒帶到危險的地方的話,媽媽估計會更加後悔。
” 媽媽的手嗲這歲月磨出的繭,可是卻依舊溫暖。
之前的媽媽不管是擁抱我還是撫摸都非常生澀,可是現在媽媽的動作輕柔無比。
我在媽媽的身邊,媽媽正在一點點,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變成我身邊和善的母親。
“皇兒,這個時候你出去騎馬走在前面吧,也算是讓大家能夠抬起頭來看你。
他們不能抬起頭看我,可是他們看看你的話,也算是能夠認識下一任皇帝。
” 媽媽鬆開了我,說。
“好。
” 我拉開了馬車的車窗,尼雅轉過臉。
因為尼雅和我的事情暫時只有皇室的人知道,所以對外的話尼雅還是以瓦爾基里的身份跟在我們的馬車身邊。
不過有眼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尼雅胸口的胸針是皇室的紋章,這是瓦爾基里絕對不會有的殊榮。
其實今天出發之前還有一個小插曲……導致了尼雅現在還有些不開心,那就是尼雅穿上自己之前的瓦爾基里的制服居然會有些緊…… “什麼事,皇子殿下。
” 她看著我,用和以往一樣恭敬但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問。
“牽匹馬來,我要騎馬走在前面了。
” 我看著尼雅,說。
尼雅點了點頭,片刻之後牽過一匹馬,我打開車門,說實話從活動的馬車上跨上馬背還是很需要技術含量的……我騎上馬背,踢了踢馬腹,快步走到了隊伍的前列。
身後的騎兵拿起了手上的號角,嗚嗚地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