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發生衝突,我相信尼雅的劍術也能一個打他們好幾個。
不過,主教似乎並不打算和我有什麼衝突,不管怎麼說,到現在為止,所有接觸到的神職人員對我還是彬彬有禮,看著的一切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在那巨大的神像下面,都是滿滿的虔誠和信仰。
如果沒有告訴我關於教會的事情的話,我估計只會被教會震驚到,甚至還會崇拜教會能夠這麼正經,只不過,我現在反而覺得教會深藏不露地有些可怕,誰知道這麼嚴肅的背後究竟有多少黑幕。
“請進,皇子殿下,不過您的護衛,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要進來嗎?” 終於到了地方,主教拉開了門,看著我,笑著說。
“在下是皇子殿下的護衛,沒有特殊情況在下要保持在皇子殿下身邊。
”尼雅不卑不亢地看著主教,說,“在下有必要一直在皇子殿下身邊。
” “那可不太好,畢竟,和皇子殿下的開導應該是保密的,尤其是皇子殿下吐露自己內心苦惱的時候。
這一點並非是針對皇子殿下,而是不管是誰,都一樣。
內心的痛苦有些時候是骯髒的,邪惡的,被人聽到是容易泄密的,因此,必須保密。
” 主教寬容地笑著,說,“這是處於保護皇子殿下的目的,我相信,皇子殿下有些慾望,也是不想被別人知道的吧。
” “在下不會泄漏皇子殿下的對話!”尼雅有些惱怒,說,“在下是皇子殿下身邊的護衛,是皇子殿下信任的存在!在下自然知道需要保護皇子殿下的秘密,這一點不需要您來教訓在下!這一點在下是明白的!” “是嗎?可是,我只是看到了瓦爾基里的紋章,並沒有看到您是皇子殿下信任的標誌,您是瓦爾基里,如果說女皇陛下想要知道的話,您能夠保守秘密嗎?” 主教看著尼雅,從容不迫地說。
尼雅所有的話一瞬間全都被憋了回去,她獃獃地看著主教,恨得幾乎要咬牙,可是她卻無話可說。
因為這確實是真的,她不是我的護衛,而是瓦爾基里。
我看著尼雅,也明白這一點。
如果我接下來想要調查的話,就一定不能讓尼雅跟著,尼雅絕對不會幫助我,還會壞事,我已經走到了這裡,沒有什麼危險,一個胖子應該也不會對我有什麼威脅。
我摸了摸自己腰後面的火槍,尼雅轉過頭,看著我,似乎是在期待著我發話讓她跟進來。
“尼雅,你在外面等著就好,我馬上就出來。
” “皇子殿下!” “馬上就出來。
” 尼雅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表情有些憤怒,似乎是我騙了她。
但是她現在還不能造次,只能咬牙吞聲,站在了門口。
主教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讓我走進了屋子裡面。
這是一個很小的閣樓房間,四周都是高大的書架,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子,能夠看到外面的花田,不過現在花田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黑色土。
窗正對著門,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堆羊皮紙,桌子的前後都放著椅子。
此刻,主教已經坐到了靠窗的椅子上,然後說:“請坐,皇子殿下。
” 我走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陽光下他模糊不清的臉,他笑著看著我,說:“不用擔心,我的孩子,現在,請將你內心的痛苦說出來。
有些時候,就算是我們無能為力,能夠發泄出來也能夠放鬆一些吧。
” 我看著主教的臉,因為他背後就是陽光,現在我有些看不太清,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什麼想法。
我沒有直接開口說話,我看著面前凌亂的羊皮紙,思考著我究竟要怎麼開口來試探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想要只要他們究竟有沒有收上銅幣,還有就是那個孤兒院的事情,還有關於梅拉。
一次性問太多就是找死,我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切入。
“皇子殿下在思考嗎?那既然這樣,我就來猜測一下吧。
” 但是,他並沒有給我足夠的時間,他笑了笑,手摸到了桌子下面,我微微站起身,手摸到了自己背後的手槍槍柄上,全部的神經都崩了起來,這麼近的距離他如果抽出把刀什麼的,我有自信一槍將他打死,門口有尼雅守著我並不擔心,這個小屋子裡也無法藏人。
他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小匣子遞給了我,我愣了愣,獃獃地看著那個匣子,他笑著看著緊張的我,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金光燦燦的金幣。
金幣整齊地疊放在一起,規則地填滿了這個小匣子。
我獃獃地看著這個小匣子,雖然說這是一個小匣子,可是裡面卻裝著至少幾百枚金幣。
主教把小匣子放到我面前,然後站起身,說:“我最近能夠聽說,皇子殿下總是去孤兒院,心繫百姓是出色的皇子應該做的事情,只不過,皇子殿下您也應該知道,那塊土地確實是教會所有,最近的皇子殿下也是在為了那裡奔走吧。
這就是皇子殿下的煩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這樣。
教會並非冷血之徒,只是就算是教會,也依舊會有缺少資產的時候,光靠著捐款,也未必足夠……” “你所謂的捐款,是指攬財嗎?你確定你們的捐款,是他們自願的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問。
他看著我,微微笑著說:“當然,信徒們認為自己的罪行可以用錢財洗刷,他們就會捐款。
這些捐款,都是自願的。
” “你說這些?” “對於教會的財產的事情,難道說皇子殿下有些懷疑嗎?”主教笑了笑,炸了眨眼,說,“當然,我們可以讓皇子殿下看一下我們的財產,從土地到每一枚金幣都可以讓皇子殿下檢查一下,當然,如果說皇子殿下檢查之後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還希望皇子殿下能夠在神面前,為自己的不敬道歉。
” 他雖然還是帶著笑容,可是眼神裡面多了幾分從容,我看著他,咬了咬牙,既然他這麼有自信,就說明要麼是沒有問題,要麼是有問題已經徹底抹除了。
我現在要怎麼樣,既然已經到了地步,退縮的話,就前功盡棄。
“好!” 我不信,只要是有問題,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蛛絲馬跡。
第六卷 第二則故事(十七) 財產公示實際上是非常費時費力的工作,因為財產公示又不是說把財產擺在地上讓大家看,而是要核對賬本和現在的財產是不是有出入,而且還要注意是不是有洗黑錢的嫌疑,雖說這個時代可能並沒有洗錢的價值,可是要想讓賬本和現有財產完全對上也是很困難的。
這並不是一天就能夠完成的事情,如果說是教會這麼大的產業,大概一年就能差不多了吧。
也就是說,我查一年就能查出來教會的錢有沒有不對的地方了。
不過,我根本就不在意教會有沒有貪污腐敗什麼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管這個事情,我現在就想要看到在教會放錢的地方堆著一堆的銅幣,只要是讓我看到了一大堆的銅幣,我就能把這批沒有經過皇室批准收繳的貨幣收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