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武器,轉身,向著那光輝高大的身影衝去,女王沒有許諾給他們什麼,但是,她給了他們勝利的希望和鬥志。
禁衛軍跟在女王的身後,大聲呼喊著,拿著長劍長矛和弓矢沖向了城外漫天的紅衣。
紅衣軍團驚訝地看著本來已經逃跑的精靈們如同打了興奮劑一樣突然反撲,來不及重新換彈的他們拿起了刺刀,沖向了吼叫著沖向他們的精靈們。
戰場立刻交織在一起,人類的騎兵們拔出了馬刀,從側翼衝進了戰場,與其同時,精靈的騎兵們從城內殺出,戰場上被吼叫聲,馬蹄聲,金屬的碰撞聲填滿。
紅色和綠色的戰甲交織在一起,撕扯,打鬥,甚至扔下了武器拳腳相加,沒有一個人後退,沒有一個人畏懼,精靈士兵們知道那獵獵作響的軍旗就在身後,女王激勵的吼聲和指揮聲彷彿就在耳邊,所有的精靈們異口同聲地在戰場上大吼: “為了女王!!” “皇帝萬歲!!” 人類毫無示弱,他們的女皇就在他們身後騎著馬看著他們,他們只要回頭就能看到在無數地方亮起的指揮刀。
他們無路可退,後退就是女皇的面前,女皇和自己同在,國王都衝鋒在前,作為士兵的自己又怎麼能後退半步?!自己後退,靠什麼來回報女皇的恩情? 殺,劍刃砍彎了就用劍鞘砸,劍鞘斷了就用拳頭,用頭盔,用牙齒,死前也要緊緊抱著對方的腰讓身邊的戰友砍死他。
屍體幾乎都是睜著眼睛,帶著怒火和憤怒看著天空,戰士們每踏前一步都是踩著戰友和敵人的屍體,地上的鮮血甚至會讓人滑倒。
雙方絞殺在一起,人類的炮兵不敢開火,而精銳的精靈弓箭手卻在城牆上逐一點殺著人類帶著帽子的指揮官。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指揮官了,雙方的士兵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更多的敵軍,更多,更多! 騎兵們也絞在一起,一具具屍體從馬上摔落,一匹匹戰馬哀嚎一聲倒下,兩邊的騎術人類佔優,可是遠處精靈們精確的點射卻也讓人類騎兵損失慘重。
雙方都拚命地湧向對方的王,女王一手舉起軍旗一手用魔法轟開一個又一個人的胸口或者是頭,火球冰錐憑空出現的重鎚風刃讓人類的士兵根本就無法近身。
人類的女皇騎在馬上,身邊是幾十具精靈騎兵的屍體,她低垂的指揮刀上流著如同小溪一樣的血河。
這是人類和精靈最慘烈的一次戰鬥,三個軍團的精銳紅衣軍和禁衛軍王城護衛隊拼殺在一起,雖然說紅衣軍人數是多,可是精靈城門前布設的拒馬和其它守城工具讓他們無法全部展開陣形,因此戰況陷入了焦灼。
這樣,就必須是一方的最高指揮官陣亡,才能夠結束這場戰鬥。
兩個女人都意識到這一點,因此,同時看向了彼此。
女王拚命地衝殺著,女皇策動戰馬,沖向女王。
藍色的眼眸和黑色的眼眸再一次交鋒,女王回過身,平舉起軍旗,吼叫一聲沖向了女皇。
女皇策馬前進,砍翻了幾個擋路的精靈之後,沖著衝過來的女王,策馬衝鋒,高高地舉起了手上的劍刃。
“薇薇安!!!!” “伊麗莎白!!” 兩位舊友發出了咆哮,但是這並不是友情的證明,也不是想要擁抱彼此的衝鋒,而是要將對方整個撕碎的戰吼! 第五卷 奪子戰爭(十九) 劍刃的碰撞聲和魔咒的吟唱聲混合著女人的吼叫在戰場上響起。
女皇的戰馬脖頸被精靈的軍旗刺穿,兩個女人近身相戰,劍刃在空中爆發著如同鞭炮一樣的脆響,藍色和黑色的眼眸噴涌著怒火,兩個女人本來絕美的容顏被怒火扭曲如同地獄中蹋來的惡魔。
伊麗莎白的劍速極快,在其他人眼中就是紛亂的劍光,正常的士兵只是看到劍光就已經被砍成了碎塊。
可是薇薇安卻和女皇死戰了幾個回合。
在近身纏鬥的時候薇薇安無法轉移注意力在魔法上,她只能憑藉著劍術和伊麗莎白對戰,伊麗莎白靠時間的錯位達到極快的劍速,而薇薇安天賦就是讀心能夠預知到接下來的動作。
雖然表面上雙方不分仲伯,可是薇薇安知道自己撐不住多久,常年在戰場上飲血的伊麗莎白體力比她好得不止一點半點,伊麗莎白也沒有著急,她就在拚命的進攻,這樣將薇薇安體力耗盡她終有一時舉不起劍。
“你來發動這場戰爭有什麼意義!兒子是不會承認你的!在兒子長大到現在,他一直都在我身邊,在這幾年裡你有抱過他嗎?你連他的體重是多少都不知道!” 兩人劍刃相纏,薇薇安沖著伊麗莎白大喊。
伊麗莎白冰冷的黑色眸子一細,磕開雙方的劍刃再次沖了過來,大喊:“你也不過是趁人之危,恰好在皇兒身邊而已,只要是給我時間,皇兒一定能夠想起來誰才是他的媽媽!皇兒從我的身體裡面出生,是我的兒子!” “哦是嗎?!可是他也從我的體內出生,那種陣痛和幸福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怕你是忘記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你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是為了生下皇兒的工具!你當我不知道嗎?!只需要推斷一下都能明白,只有你一個人欺騙自己!” “住口!!!” 薇薇安咆哮著反手進攻,她如同瘋了一樣揮舞著劍刃,沖著邊擋邊退的伊麗莎白大吼,“是我生下的兒子,我愛著他,他也愛著我,我才是他的母親!我才是他唯一的母親!” “惱羞成怒了嗎!?” “那麼你又做了什麼!你把他生下來,然後你逃走了,你留下一個嬰兒逃走了!你這樣做和一個妓女有什麼區別!你口口聲聲說你才是兒子的母親,你做了任何一件符合母親的事情了嗎?你抱過他嗎?你照顧過他嗎?在兒子生病的時候是我陪在他身邊,在兒子哭泣的時候是我抱著他!是我教會了他一切,你呢!你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說自己是母親!” 伊麗莎白臉色一怔,怒火讓她的嘴角抽搐起來,她咆哮一聲一腳踢開撲過來的薇薇安,薇薇安踉蹌一步,伊麗莎白緊跟而上,一劍刺進了薇薇安的左肩,薇薇安吃痛,她索性扔掉了長劍,左手死死地抓住刺過來的劍刃,右手捏出了一團火球用力轟開了伊麗莎白的胸口,伊麗莎白的戰甲一下被炸碎,裡面的皮肉都被燒焦,流血,但是伊麗莎白如同感覺不到一樣,抽出劍刃摔在一邊,抓住薇薇安的衣領揮拳而上。
“不許你這麼說我!你當我想要留下皇兒?!你當我不想和兒子一起生活?!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是我最親最愛的兒子,我沒有辦法,我不能把兒子帶入險境,你知道什麼!你明白什麼!這幾年我的痛苦你又能明白什麼!!” 伊麗莎白的淚水和鮮血一起滴在薇薇安身上,薇薇安的嘴角被伊麗莎白打出了鮮血和淤青,薇薇安一口血水吐在伊麗莎白臉上,然後狠狠地抓起地上的土扣在了伊麗莎白胸口的傷口上,伊麗莎白慘叫著後退,薇薇安咆哮著衝上來,按倒伊麗莎白,一拳拳打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