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弱地點了點頭,這麼痛快地承認我都有些懷疑是屈打成招了。
不過,緊跟著瓦爾基里將一個水滴形狀的徽章放到了伊麗莎白媽媽的面前,我也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新教的標誌,代表聖水的水滴,這樣一來,算是也有了動機。
不過我覺得這個傢伙並不是新教直接命令過來,倒不如說有點自己自作主張的意思。
“為什麼。
” 伊麗莎白媽媽的問題非常簡單,可是她也抽出了長劍。
他看著伊麗莎白媽媽,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說:“我自己……我……我是新教……這個人,侮辱我們。
” “所以你在我的領土上撒野?!” 眼看著伊麗莎白媽媽就要砍下去,我知道這一劍不能讓伊麗莎白媽媽動手,這一劍下去,殃及到的將是整個新教,雖然說新教的死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可是新教總部所在的位置是在特勞伊波斯,那是我的城市,那是我命名的城市,伊麗莎白媽媽想要的絕對不是殺幾個人幾十個人,她想要的是屠殺一整個城市。
雖然說我能夠理解伊麗莎白媽媽,但是這並不是伊麗莎白媽媽屠殺特勞伊波斯的理由。
而且,很明顯新教的主教昨天晚上還在,在新教的使者團里完全沒有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我也沒有見過,我覺得新教可能並不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在皇宮裡面暗殺伊麗莎白媽媽的人,這種瘋狂的事情做了就等於是找死,如果說新教這麼莽的話,在教堂裡面就應該襲擊黛西。
他們的想法不是毀滅自己玉石俱焚,而是想要取代舊教,那麼他們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激怒伊麗莎白媽媽的事情。
我倒是更覺得,是自導自演。
在真相沒有得到之前,我不能看著伊麗莎白媽媽屠殺我的人民! 第二十四卷 聖羅蘭之輝(十九) “媽媽!您先冷靜一下!新教的大本營是在特勞伊波斯,難道您現在要去屠殺特勞伊波斯嗎?那可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城市啊!媽媽,你冷靜一下!而且那城市裡面還有精靈以及北方的代表,這可是我們三個種族聯合的城市啊!” 我死死地拉住伊麗莎白媽媽的手,媽媽的表情非常兇狠,如果不是我這麼用力地拉住她的手的話,說不定這個時候伊麗莎白媽媽這個時候都已經上馬殺出去了。
現在軍團還在城市內沒有散去,而特勞伊波斯還是沒有任何軍隊的,我的軍隊都在北方。
“沒關係,我的孩子,媽媽只殺人不摧毀城市,媽媽不會破壞任何東西的,殺光之後媽媽再讓人進去就好了。
別的沒有,要人媽媽有的是。
精靈阻止媽媽就殺了精靈,這種事情媽媽不能容忍,居然殺人殺到了我的皇宮裡面!這是看不起我嗎!!” “媽媽!” 我大聲地喊了一聲,衝到了媽媽面前,媽媽看著我,大聲地說:“那你要怎麼樣,我的孩子?你想要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才能夠讓媽媽做為女皇的臉面能夠保持?你要怎麼樣才能夠奪回媽媽的威嚴!” “這些我不知道。
”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媽媽,這些我還需要好好想想,可是媽媽,我知道我不能讓你變成一個濫殺無辜的殺人犯,您是我的媽媽,您是我最親愛的媽媽,您不要在我面前濫殺無辜啊,您在我面前應該是一個溫柔的媽媽,而不是一個隨便殺人的瘋子啊!媽媽,您忘記了嗎,您忘記您之前和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嗎?您不是想要和我好好生活下去嗎?但是現在您就不要濫殺人了啊!!特勞伊波斯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城市,這本來是我想要和您一起生活下去的城市啊!” 媽媽怔怔地看著我,久久地沒有說話,身邊的瓦爾基里都在等待著伊麗莎白媽媽的意義,十年沒有過戰爭的伊麗莎白這一次想要重新跨上戰馬出征的話,瓦爾基里們一定會跟隨的,而且這群人是真的想要站在戰場上保護伊麗莎白媽媽做為伊麗莎白媽媽的劍刃擊敗對手,所以這個時候的瓦爾基里,都開始期待起了戰爭的爆發。
但是是和誰的戰爭?和特勞伊波斯的戰爭嗎,特勞伊波斯的城主就是我,伊麗莎白媽媽是要掀起對我的戰爭嗎?那我能夠怎麼辦,我就只能夠站在伊麗莎白媽媽面前了吧,我相信我們都不願意見到那個時候,所以我必須要勸住現在的伊麗莎白媽媽。
“那你說,皇兒,您說我要怎麼辦,現在這個傢伙我們要做什麼?我現在真的想要一點點把他的皮都剝下來!” 我看著面前的伊麗莎白媽媽,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媽媽的臉讓伊麗莎白媽媽冷靜下來,雖然說在瓦爾基里們面前這麼做有些不太好,可是我現在還是想要這麼做。
不過伊麗莎白媽媽似乎有些開心。
我看著那個傢伙,那個傢伙我應該怎麼去做呢?雖然說交給伊麗莎白媽媽殺掉能夠讓伊麗莎白媽媽稍微鬆口氣,只不過這樣沒辦法和舊教去解釋,雖然說殺掉了這個傢伙舊教也無法說什麼,可是伊麗莎白殺死這個傢伙的理由是因為這個人在皇宮裡面殺人,並不是因為他殺了舊教的人所以被殺,這樣舊教會覺得不夠,他們會覺得這個人並沒有得到什麼合格的懲罰,那麼對於他們來說就一定會針對新教出手報復,也就有可能會變成宗教原因的屠殺還有暴力事件。
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交給舊教去處理,我相信這個傢伙交給舊教以後未必會比被伊麗莎白媽媽殺掉開心一些。
舊教也會將他直接撕碎了的。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這個傢伙都是必死的,交給舊教去處理,舊教的憤怒也就有了發泄口,而且這一次可以讓舊教還有皇室一起舉行一次處刑,把那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活活燒死,讓伊麗莎白媽媽還有舊教的主教一起處刑他,這樣的話皇室的尊嚴也就能夠恢復,而且舊教燒死了這個人新教應該也不會做什麼,畢竟這次的事情應該和新教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吧,這樣一次公開的處刑還有殺雞儆猴的意義在,這樣的話也就能夠讓那些藩屬國的人明白過來,伊麗莎白還是伊麗莎白。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伊麗莎白媽媽,伊麗莎白媽媽並沒有著急反駁我,而是低下頭仔細思考了一下,片刻之後,說:“那麼就這樣去做吧,你們去叫主教來,別讓這個傢伙死了,我們還要好好地處理一下這個傢伙,之後和主教的交涉你們也去找卡斯徳伊讓他去安排一下,我的皇兒,你和我過來。
” 我和瓦爾基里們都點了點頭,伊莉莎白猛地一甩自己的披風,大步走向內殿,我有些害怕,我不知道伊麗莎白媽媽現在想要對我做什麼,伊麗莎白媽媽現在是有多麼生氣啊……她一路上並沒有和我說什麼,我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就這麼跟在伊麗莎白媽媽的身後,跟著她走到內殿,走到了伊麗莎白媽媽的卧室裡面。
我不知道伊麗莎白媽媽究竟想要做什麼,不過這個時候我還是回頭關上了門,而在我再一次回頭看著房間裡面的伊麗莎白媽媽的時候,伊麗莎白媽媽猛地撲過來重重地將我按在了門上,吻住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