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艷妻 下藥之人
看著發散完藥性沉沉睡去的夫君,婉晴很是難堪,可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得默默泣淚心裡卻委屈極了。各種各樣不安的情緒一直在自己思緒里徘徊著。
雖然自己同他已經是夫妻了,自己幫他解藥性也是應該的,可是這事兒鬧得那麼大,自己往後怎麼做人?別人一定會誤會她是勾引夫君的騷婦,在寺廟裡都那麼騷浪,勾引著丈夫在禪房偷歡,想到這兒,淚珠兒便不住往下掉,婉晴又忍不住蜷縮著身子默默低泣。
裴清瀧卻不曉得那麼多,只是一覺醒來整個人暈乎乎的,都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卻見婉晴正蜷縮在自己的懷裡沉沉地睡著,面上卻還帶著淚痕,被子下面竟是被自己狠狠蹂躪過的痕迹。男人一時覺著愧疚極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卻又不敢打擾她,一時又想起了自己是遇上秦家二姑娘才這般不禁有些氣惱。
依稀記得母親昨天也過來了,男人只得先起身去尋母親把事情說清楚。
李雁容原本氣惱得不行,可看著兒子一副茫然的模樣,兒媳婦又被折騰得傷了身子,她也只能好生寬慰他們,而後又覺著畢竟是佛寺,不能久留,幾個人便先回去了。PΘ㈠捌ɡν.Vīρ()
婉晴實在是被折騰狠了,一路上,在馬車裡頭是被裴清瀧抱著的,直到快到裴家她才一臉虛軟地醒轉過來,一雙眼睛只十分迷茫地看著丈夫,好一會兒才想起了今天發生過的事兒,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看著嬌妻哭得那麼委屈,裴清瀧也難過得很,忙不停地安撫著她,李雁容這個做婆婆的也怕兒媳婦臉皮薄,便跟著他倆坐一輛馬車,見兒媳婦哭了,忙小聲地安慰她:別怕,婉晴別怕,咱們快到府里了,老大他是被人給下藥了,才那般,回頭母親定會把那人給揪出來!
雖然先前也聽到裴清瀧那麼說了,可她還是覺著自己丟了臉面難受得了,略頓了頓才忍不住問道:夫君,你可以告訴我,是誰做的么?
我有些難堪地看著婉晴,裴清瀧一時竟不知道得從何說起,因為他也不明白秦思晴是怎麼給自己下淫葯的,可是妻子都這麼問了,他也不好瞞著她,於是很是愧疚地道:是二姑娘,秦家二姑娘。自從婉晴嫁過來之後,裴清瀧便曉得她是個心思敏感的,這會兒自己提起二姑娘也不曉得她會不會誤會。
聽到竟是庶妹乾的,婉晴忽又想起了成婚前庶妹嘲笑過自己的話兒,不禁有些傷心,果然他倆余情未了!
不是,婉晴,你聽我解釋看著妻子這副神色,裴清瀧便曉得她又誤會了,男人只著急地解釋著,不想馬車才剛到裴家,方姨娘便帶著秦思晴在裴家鬧起來了!
現如今李雁容已經知道兒子被人下藥的真相,簡直氣得不行,沒想到那秦家二姑娘竟然還敢來鬧,真真是氣死她了!於是對著兒子道:讓你父親讓人她們母女倆抓進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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