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艷妻 洞房花燭艷妻玉體橫陳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秦婉晴嚇得身子不住發顫,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是懵懵的。教引嬤嬤同幾個大丫鬟卻仔仔細細,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大公子入內,一邊說著吉祥話,一邊引著裴清瀧去揭開新娘子的紅蓋頭。
而看著端坐在婚床上蓋著紅蓋頭的美人兒,裴清瀧心情卻有些複雜。當時他只是陪著母親去普陀寺進香卻不想誤打誤撞,在後山瞧見了正在溪邊光著腳丫戲水的秦家姑娘,那小姑娘生得樣貌倒是不錯,可一開口便是咄咄逼人,一梭子一梭子的話下來,自己都沒有插話的餘地,還哭哭啼啼說被自己瞧見了她的腳丫,得把她娶進門。
一來二去,實在無法,男人只得照做了,不過後來裴清瀧也同她見了幾次面,覺著她不過是個性子活潑些的小姑娘罷了,現如今新娘子都娶進來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男人只覺鬆了口氣,略為猶豫了一會兒才照著嬤嬤教的,把新娘子的蓋頭掀開,因著害怕自己沐浴完酒氣還很重,男人只很是禮貌地站遠一些。
嬤嬤見他這般又不住笑著說了好些話,裴清瀧只覺著酒醉微醺,只愣愣地微笑,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低頭看去,對上那一身正紅色嫁衣的新娘子,男人頓時愣住了,只見眼前的美人兒也不知道上的什麼妝竟打扮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而且一身氣韻儀態端莊得跟宮畫裡頭的美人兒似的,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噙著霧蒙蒙的水汽,從眉眼到櫻唇,沒有一處不是美的,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那秦家姑娘有這麼美么?是不是妝化的太厚了?跟變了個人似的。想到這兒,男人竟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小臉兒,好在嬤嬤讓人把合巹酒給端上來了,裴清瀧這才回過神來。
怯怯地端起酒杯,因為緊張害怕,羞臊,秦婉晴覺著自己都抬不起頭來了,可是就是這麼一副溫婉嬌弱的模樣,明明沒做什麼卻已經把裴家大公子勾得魂都丟了。Pǒ㈠捌ɡν.Vīρ()
裴清瀧不由將暖情酒一飲而盡,婉晴則生怕出醜只抿了一口小兒,後來是嬤嬤說合巹酒要盡飲才勉勉強強喝下去了,緊接著侍女便將美人兒的釵環卸下,嫁衣外裳也替她脫了,露出了那幾乎透明的輕紗寢衣,按著裴家的規矩,美人兒進洞房之後便去了浴房沐浴,底下罩衣褻褲都沒有穿,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就這麼透著輕薄的紗衣展露在男人跟前,美人兒羞得滿臉通紅只怯怯地捻著腰帶,心兒怦怦亂跳得厲害,底下的媚穴更是不住痙攣抽搐,低頭看去,婉晴才發現自己那光滑無毛的小逼在透明的寢衣下幾乎毫無遮掩,她又匆匆忙忙地捂著,不想竟被跟前坐著的男人拉住了小手。
別動讓我瞧瞧你好么?一直以來裴清瀧恪守禮節,循規蹈矩,並不敢似一般世家子弟一樣玩世不恭,甚至克己復禮到了不近女色的地步,可不曉得為什麼,今天看到眼前的美人兒自己一點兒自制力也沒有,男人那俊逸的臉不由自主地貼上了美人兒那嬌艷媚人的臉龐,薄薄的嘴唇微微顫慄地蹭上了她那緋紅不已的臉頰,好香好美,軟乎乎的,裴清瀧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跟前的美嬌娘真真跟朵姚黃牡丹似的,又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想到這兒,男人又忍不住扣緊了她的纖細腰肢。
大公子呃~夫夫君~唔嗯~被男人這樣盯著,婉晴覺著自己緊張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纖細的手指不由抓了抓男人的衣襟,卻不想男人竟然先一步抓著了她的手兒,低頭含著她的唇瓣吮吸起來。
感覺大哥是這本裡面最正經的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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