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沒辦法開口說話,只好又把睡裙往上提了提,將鼓鼓的胸部露出來一半,剛好能看到邊緣優美的曲線。
喬治心中暗笑:剛才還那麼害羞,現在膽子倒大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放的開。
他將手掌滑到季星晚的胸口,握住一個奶子揉了兩下,壞笑著問道:“晚晚不怕被比爾看了?”
季星晚身子一顫,握著裙角的手哆嗦著垂了下去。喬治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在手背上輕輕剮蹭,“別放,讓我摸一會兒。”
喬治的雙手慢慢地覆在她的胸口上,動作輕柔地撫動,兩顆乳粒時不時蹭過他的掌心,綿癢的感覺在胸腔漸漸泛開,季星晚腰肢扭動,穴口空虛難耐收縮著,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嘖,晚晚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喬治假裝嫌棄地砸了咂嘴,隨即又嘆了口氣,“好可惜,今天不能再操你了,不然肯定要讓你好好補償我一下。”
不做了?季星晚聽了,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喬治看到她的表情,生氣又無奈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晚晚以為是我不想做?你剛剛已經高潮過一次了,就算身體康復,也得有個過度階段,多來幾次我怕你吃不消。”
原來他考慮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季星晚想著,心裡泛起一股暖流。那如果是這樣,她只吃弗雷德的肉棒是不是對喬治不太公平?
弗雷德操得正起勁兒,忽然感覺龜頭一緊,被一股強硬的力道吸入了狹小的甬道,溫熱又緊緻的包裹感爽得他“嘶”了一聲,差點就這樣交代出來。
他長舒一口氣,又挺著腰猛插了十幾下,陣陣酥麻的感覺從尾骨直躥頭皮。最後馬眼一松,一股濃厚的精液狂噴而出,全都射到了季星晚的舌頭上。
把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季星晚又握著弗雷德的肉棒去舔龜頭上殘留的几絲白液。
弗雷德伸了個懶腰,一臉地饕足地躺在床上,“乖寶貝兒,別舔了,再舔又要硬了。”
季星晚沒聽他的,把肉棒上上下下都舔了個乾淨,又轉身去解喬治的腰帶。這次喬治沒有再阻攔她,季星晚終於如願以償地把他的肉棒吃進了嘴裡。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精囊,控制著靈活的舌頭不停地在馬眼上來回舔舐。
喬治舒服地眯著眼,躺到弗雷德左邊的枕頭上,沖比爾得意地揚了揚眉,好像在說,這種待遇只有我們才有。
比爾凝望著季星晚吞吃肉棒的動作,下半身硬得生疼。他舔了舔發乾的嘴角,啞聲問道:“既然小晚的身體已經好了,我們的計劃要不要提前幾天?”
計劃……什麼計劃?季星晚一邊幫喬治口交,一邊偷偷聽著,心裡無端生出幾個猜想:難道,弗雷德和喬治把她賣給比爾了?看起來不太像。應該是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做愛的時候讓比爾在一旁看著,正好滿足他們的癖好。
可是,這對比爾有什麼好處呢?她抬眸朝著比爾雙腿之間望了一眼,隨即飛快地將目光挪開,臉頰羞得通紅。
好大……
光是從褲子被頂起的形狀就能看出來,比爾的尺寸即便在歐美的成年男性中也稱得上是超大號的巨根。
不知道弗雷德和喬治長大以後會不會也擁有這麼驚人的尺寸,如果有的話,她還能吃進去嗎?
應該……可以吧,她的體質比普通人要好,只要他們每天多幫她松一松,她肯定能慢慢適應。
喬治注意到季星晚的小動作,揉了揉她的長發,“晚晚,專心一點,不要偷看別的男人,哥哥會吃醋的。”
弗雷德也逗她,“小花心鬼,這麼遠能看清楚嗎,要不要讓比爾把褲子脫了湊近點給你看?”
“不要……”季星晚嚶嚀一聲,鬆開喬治的肉棒,又把自己藏進了被子里。
弗雷德和喬治低聲笑著。
“怎麼又害羞了?”
“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把弗雷德的精液都舔的一乾二淨,現在怎麼又不行了?”
聽到他們的話,季星晚腦子嗡嗡作響,身體也燙的厲害。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這麼的淫蕩。
“你們是不是嫌棄我了?”
弗雷德和喬治瞬間收住了笑聲,他們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緊張的眼神,隨後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想要把季星晚抱到自己懷裡。
他們意識到這次有些操之過急了。其實,無論是他們剛才的舉動,或者那些打趣的話,都是為了引導季星晚能夠接受真正的自己。
他們都明白,晚晚不是不喜歡暴露的刺激感,而是當她做那些事的時候,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誡她:那樣做是不對的,那樣很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三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是一件很瘋狂又違背常理的事,又何必再自己束縛自己?
要做愛就要做到盡興,他們不希望季星晚一味地去滿足、順從他們,他們想讓季星晚說出自己的需求與想法——只要在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再出格的舉動他們都願意陪她一起嘗試。
“晚晚,我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需要我們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比爾可以做我們的見證人。”
別說是季星晚,就連比爾都被弗雷德和喬治的話嚇了一跳——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成立,違背者將受到失去生命的懲罰。
“不要!”季星晚生怕他們做傻事,慌忙從被子里爬了出來。她看著弗雷德和喬治伸出的手,猶豫了一秒,鑽進了喬治的懷裡。但她也沒有冷落弗雷德,而是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小哭包。”弗雷德寵溺地笑了笑,捧起她的臉親了又親。
季星晚哭得抽抽噎噎:“因為我太害怕了……”
“怕什麼,怕我們拋棄你?”喬治用袖口給她擦拭著眼淚,“我們才應該害怕吧——現在家裡都有人在盯著你了,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跟我們搶呢。”
比爾聽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們還是繼續聊一下那個計劃吧。”